“什麽?我們隊伍裏有人跟喪屍勾結?是誰?”馬方宇一驚,自己怎麽沒有察覺。
“難道你沒有猜出來?!”李遠鴻有微笑的看着他。
“你說的是張師長?”馬方宇有點不情願的說出這個名字。
李遠鴻微笑着點了點頭。
“你是怎麽知道的?”馬方宇還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情,那就是那天喪屍攻城時,那些喪屍并沒有一股腦滅了你的基地,你不覺得不奇怪嗎?”
“是有些奇怪,當初我都沒有守城的信心了,當時那個張師長勸我投降,我都差點答應了。”
“還有一個細節,就是那些投石機,你有沒有想過,投石機這種簡單的武器,很容易被炸,但爲什麽他們敢擺出來用,說明對方知道你們沒有遠程攻擊武器,否則對方不會那麽集中把投石機放在一起,那不是等着讓人炸嗎。”李遠鴻道。
“是不是喪屍腦筋不好使呀!”馬方宇依然不肯相信。
“那再有一個問題,這個張師長,是你的基地的人嗎?”
“不是,這有關系嗎?”
“既然不是你的基地的人,爲什麽不回自己的基地,爲什麽老是賴在你這裏不走,而且還是這種關鍵時刻?”
“這個…也許他的基地沒什麽大事吧?”
“既然在你這裏,爲什麽喪屍圍城時,不派人來協助你,還有,你最近是否派人去他們基地看過?”
“沒有,這有什麽關系呢?”馬方宇有些疑惑的問道。
“因爲在你周圍,我沒有在找到大型的人類聚集地。”李遠鴻道。
“什麽?不可能呀,我們周圍應該有三個十萬人以上的聚集地呀!”馬方宇有些驚訝道。
“是呀,是應該不可能,但确實沒有,那麽這些人都去哪裏了?”
“你是說…”馬方宇沒有往下說。
“對,如果按照正常理解,那些聚集地的人已經被帶走了,去投降那個所謂的帝國了,這也就是那個張師長一直賴在你這裏不走的原因,因爲他沒有必要回去了,而且他在你這裏的目的,就是想辦法讓你也加入那個帝國,而且我昨天進入基地,這個張師長喧賓奪主的問了我很多問題,你不覺得他太過關心我的軍事行動了嗎?”李遠鴻笑着說。
“我還以爲他比較好奇呢!”馬方宇的說話底氣不足了。
“好奇?作爲一個軍人,基本的軍紀不懂嗎?軍事行動,很多東西是不能問的。那麽他如此詳細的詢問這次行動細節,那他有其他的想法,于是我讓人特意留意了一下喪屍的動向,結果真的有喪屍連夜出城,然後埋伏在這裏。”李遠鴻道。
這回馬方宇沒有在說話,沉默不語了。
“呵呵,馬司令不用意氣消沉,這不一定是壞事,想當年不是有很多軍人不都當了漢奸,隻要我們這些真正的軍人挺起腰杆,早晚這個國家會回到末世前的繁榮。”
“嗯,李兄說的對,我們不能因爲幾個敗類,就自己消沉下去!”馬司令也豁然開朗起來。
此時車隊又開回了馬方宇的聚集地,城上的衛兵很是驚訝,沒想到馬方宇回這麽快回來。
大門緩緩打開,車隊開始往城内緩緩開進,但李遠鴻突然拿起車裏面對講機:“各部門準備作戰,一旦有人
敢反抗,立即給我擊斃!”
“怎麽了?”聽到李遠鴻的命令,馬方宇一驚,難道李遠鴻要奪取自己的基地?
“馬司令,一會你不要下裝甲車,你沒發現基地裏的氣氛不對嗎?”李遠鴻道。
“啊?”這時馬方宇透過觀察口向外看去,隻見此時城牆内冷冷清清的,往日會出來活動的幸存者,竟然一個都不見了。
正在馬方宇時,突然一聲槍響,李遠鴻的部隊開搶了,随着槍聲,一名士兵從城牆上一頭栽倒下來,而這聲槍響,也打破了整個營地的甯靜,頓時槍聲大作,甚至有幾隻RPG發射器,向李遠鴻的車隊襲來,如果不是李遠鴻的車隊的裝甲車是末世後重新制造的,恐怕這幾枚RPG就将裝甲車車隊給毀了,然而當RPG打到裝甲車上時,一陣光暈閃過,整個RPG的爆炸火光,被擋在了裝甲車外。
當RPG飛向馬方宇的裝甲車時,馬方宇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以爲自己肯定會被炸死,但随着爆炸聲響起,馬方宇隻感覺裝甲車一陣晃動,并沒有出現自己想像的猛烈爆炸。
由于李遠鴻的士兵有裝甲車保護,普通子彈打在上面,幾乎沒有任何殺傷力,隻會引起裝甲車表面陣陣波紋般的魔法漣漪。
而李遠鴻的士兵從射擊口向外射擊,很快那些藏在房頂和城牆上的射手,就被一一點了名,這下把那些伏擊的敵人給打懵了,這簡直是單方面屠殺。
然而噩夢還沒有結束,就在他們還在拼命射擊的時候,那幾台在車上蓋着帆布的機器人,自動打開了帆布,接着機槍聲開始轟鳴,那些躲在聚集地房間内的射手,還沒白怎麽回事,機槍子彈就射穿了牆壁,将躲在牆壁後的射手,射成了篩子。
随着機槍機器人加入戰鬥,這些埋伏的人員徹底崩潰,紛紛扔下手中的槍支,開始向聚集地内部逃去,而就在這時,李遠鴻一身魔能铠甲,也出現在了裝甲車下,李遠鴻辨别了一下方向,然後快速的向那些射手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些射手逃跑的方向,是馬方宇的指揮部所在地,此時張師長正大咧咧的坐在指揮部的主位上,他身邊站着幾個軍官,這些軍官大多數是他的部下,隻有一個是馬方宇的部下,而且也是一名軍需官。
“前面怎麽樣了?給了他們那麽多RPG武器,幾輛裝甲車應該都搞定了吧!”張師長擡頭問一名自己的手下道。
“應該差不多了吧,剛才槍聲那麽激烈,現在已經平息下來了,應該是解決了,這些人真是命大,連那麽多喪屍的伏擊,都能逃出來。”這個手下感慨道。
“命再大又能怎麽樣,還不是中了我們的伏擊!”張師長很是輕蔑的口吻說道。
“那是,要不怎麽說您的智謀賽過諸葛亮呢!”旁邊的軍官拍着馬屁道。
“對了,你去和咱們的手下說一聲,别把俘虜殺了,那些俘虜送到西域大帝面前,還會有額外的獎賞,到時候給大家換幾個西域美女開開葷!”張師長終于露出淫邪的笑容,往日那種裝出來的君子之氣,蕩然無存。
“放心,我早就安排了,保準能多給您抓幾個活的回來。”
“好…哈哈哈!”
正當張師長愉悅的開懷大笑時,指揮部大門突然被撞開來,一名胳膊挂了彩的士兵,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不好了…”
這名士兵剛開口喊了一句,就見大門外又閃進一個身影,隻不過這是一個全
身都裹在銀色铠甲内的人形生物,由于頭部也被頭盔遮住,根本看不清面目。
進入的人性生物根本沒有給這名士兵在開口的機會,隻見他猛地一個跨步,瞬間就來到了那名士兵的身邊,擡起手,猛地一擊士兵的後脖頸,那名士兵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真弱!”那個铠甲裏傳出一聲吐槽的聲音。
瞬間的變化,讓在場的幾人一愣,尤其是張師長,更是大驚失色,他可是知道,自己在門口安排了至少有十名護衛,而且暗處還有兩個狙擊手防護,但從這明士兵進門前,外面一點聲音都沒發出,顯然是外面的人幾乎是無聲的被這個蒙面人給幹掉了。
張師長雖然也是進化人,但他的進化,完全是靠進化液堆出來的,從來沒有上戰場和喪屍拼殺過,因此見到如此兇悍的人,他有些犯熊了!
“你…你是誰?”張師長磕磕巴巴的問道。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這個基地的守衛都關哪裏了?”铠甲裏傳出陰冷的聲音。
正在張師長不知道如何應對時,他旁邊那個一直打溜須的軍官,偷偷的将手伸向腰間,準備拔出手槍。
“我勸你們最好老實點,我可不保證我反擊時,我能控制我的手槍不射中你們的腦門。”這時,盔甲裏又傳出聲音來。
那個要拔槍的軍官,手頓了一下,但他看了一下這個渾身銀色铠甲的生物,并沒有發現他身上有什麽武器,以爲這是詐自己,于是不僅沒有停止掏槍,反而快速拔出手槍,将槍口指向盔甲生物。
“嘭”的一聲槍響,那名掏槍的軍官,直直的倒了下去,他的腦門正中央,留下一個彈孔那可子彈穿過頭顱後,直直打進這人身後的牆内,在牆上又留下一個帶血的孔洞。
“我說過,我反擊的時候,不要逼我反擊,你們最好老實點!”盔甲内的聲音再次響起,隻不過他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墨黑色的沙漠、之鷹手槍。
這一槍,将在場的衆人,都吓的不輕,于是都驚恐的看着着眼前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不知道他的手槍會指向誰。
“好了,我再問一遍,你們把這個營地的士兵,都關在哪裏了?”
“關…關在空的倉庫内了!”此時張師長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威風,哆哆嗦嗦的回答着這個人的問題。
“聽到沒有,你們幾個去倉庫釋放被關押的士兵,警衛,你帶人把那些漏網的人給我抓回來!”這個銀甲人躲後面吩咐着。
就聽門外傳來一聲“是”的回答聲,接着傳來遠去的腳步聲,很快就沒了聲音。
這時張師長才意識到,自己的伏擊隊伍,已經落敗了。
沒多大一會,馬方宇氣呼呼的走進大門,見到已經被綁起來的張師長,氣呼呼的上去就是一腳:“好你個混蛋,我待你當兄弟,你小子敢背後陰我,要不是我命大,險些着了你的道!”
被踹的張師長哼了一聲,但低着頭沒有回話。
“還有你,吃裏扒外的東西,平時我沒有虧待你吧,竟然敢給兄弟們下毒!”馬方宇回頭就給了那名軍需官兩嘴巴,剛才他聽了那些被綁起來的士兵陳述,原來今天這些士兵吃了軍需官送來的早餐,沒過多久,就被蒙翻了,顯然這是這名軍需官和張師長串通好了,用了卑鄙手段,奪取了他的營地,要不是他早上和李遠鴻一起出去,而且吃的是李遠鴻自帶的食物,否則他也在劫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