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基地外的喪屍,李遠鴻又站在房車上四處看了一遍,發現再無喪屍後,才拿起對講機:“陸一,趕緊清理一下大門口的喪屍屍體,打開大門,我們進基地。”
“好的,老闆!”
安排好,李遠鴻才進到房車内,看大門打開,才讓張海濤開着房車開路,進入到基地廣場中心,李落霞也跟在後面。
到了廣場中心,李遠鴻并沒有急于進入樓内,李遠鴻現在隻知道樓内有人,但無法确定這些人是否有危險,還有,樓内是否有喪屍,這些都不确定,所以李遠鴻不敢輕易涉嫌。
李遠鴻再次站到車頂,拿出對講機:“張原,你帶兩個弓兵來房車頂上,陸一,你去油罐車裏幫忙防禦,等一會,落霞等我吩咐,在按喇叭,把藏着的喪屍,都引出來。”
“好!”
“是,老闆!”
對講機裏傳出回答聲。李遠鴻看到陸一鑽進油罐車後,對着對講機喊到:“按喇叭!”
長長的汽笛般的低鳴再次響起,讓着寂靜的末世,仿佛有了生機,遠方的田野,一群麻雀被驚飛,除此之外,并無其他變化。等了半天,周圍并無喪屍過來,而對面樓上,露出幾個腦袋,看裝束,有武警服,也有便服。
李遠鴻高聲喊到:“外面的喪屍都被清理幹淨了,你們樓裏有喪屍嗎?”
過了一會,六樓上有伸出一個紙闆:二樓往上都被堵死了,沒有喪屍,一樓不太清楚。
字體寫的很無力,顯然樓上的人餓了很久。要不是李遠鴻用望遠鏡放到最大倍數,恐怕還無法看清楚。
“陸一,你帶着三個槍兵去一樓正門,不要進門,守在門口就行。景嵘,把航拍、飛行器拿來,我們要玩玩航模。”李遠鴻拿着對講機吩咐道。
過了一會,一樓的大門被打開了,黑洞洞的,無法讓人看清裏面的狀況,這正是李遠鴻不喜歡看到的,于是李遠鴻讓陸一先往外撤一段距離,防止有東西突襲。
“景嵘,會操縱這飛行器嗎?”李遠鴻看正在擺弄飛行器的王景嵘問。
“小意思,以前執行任務,比這還先進的東西都玩過,這算入門級的。”王景嵘自信的說。
“好,我們抓緊時間,再過一會該天黑了。”李遠鴻擡頭看了看天說。
“k!”王景嵘擺了個手勢,随後擺弄起剛剛充完電不久的手機,操縱着飛行器向辦公樓内飛去。
“樓内比較黑,我打開燈了,裏面暫時沒有發現喪屍,不過地上倒有很多倒伏的屍體。”王景嵘一邊操作一邊說着。
“我看到向上的樓梯了,被堵上了。”王景嵘繼續彙報着。
“飛到盡頭了,發現一個向下的樓梯,我往下飛行看看。”王景嵘邊說邊操作着。
“樓梯盡頭有個鐵栅欄門,好像鎖着,我往裏看看。”王景嵘這個說着,突然,王景嵘驚呼到:“飛行器被攻擊了!”
李遠鴻趕緊問:“看清楚什麽東西攻擊的嗎?”
“沒有看到,隻一瞬間,好像鐵門内有什麽東西射出來,飛行器的信号就斷了。”王景嵘也是一臉茫然的回答道。
“有錄像嗎?能不能回放?”李遠鴻問道。
“有錄像,我看一下回放!”
過了五分鍾。
“找到了,好像是利箭,又好像不是!”王景嵘也不确認的說。
“拿來我看看!”李遠鴻接過王景嵘遞過來的手機。
手機畫面定格在飛行器失去信号前的最後一秒,隻見一道鐵栅欄門,被微弱的燈光照射着,門後是黑漆漆的長廊,而在飛行器稍上一點的方向,一個長長的箭飛過來,隻是這支箭,并沒有看到箭羽,而且箭杆長的有點過分,一直伸進黑暗的門内才消失掉,而在門内,卻有空無一物。難道敵人會隐形?
李遠鴻看天色已經不早了,決定先和樓上的人取得聯系,然後在确定一些信息,地下室的那個看不見的敵人,李遠鴻暫時不想去惹,畢竟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李遠鴻這回讓王景嵘在準備一個飛行器,沿着辦公樓正面,從外面偵查,看看樓道内的大體情況,看是否有埋伏,必定末世最大的變數是人心。
飛行器一路向上,王景嵘不斷報告着樓内的情況,明顯在四樓往上,樓内有很多人,不過大多都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當飛到六層時,看到裏邊橫躺豎卧七八個人,顯然也是有氣無力,剛剛能站起來寫東西,恐怕已經是用了最後的力氣了。
李遠鴻一時也很撓頭,如果從樓下進入,很可能會遇到那個未知的敵人,不走樓梯,樓上的人怎麽出來呀?
李遠鴻往兩邊看了一下,突然有了辦法,然後對王景嵘說:“景嵘,偵查一下兩側的宿舍樓,看看裏邊有沒有喪屍。”
“好!”王景嵘回答道。
兩邊的樓偵查很順利,并沒有發現
異常,飛行器在樓内,也沒有被無形的怪物攻擊。這才讓李遠鴻放心。
于是李遠鴻吩咐道:“陸一,你帶着槍兵,去吧左邊的宿舍一樓的床墊和被褥都搬出來,然後鋪在辦公樓下方,正對那個開着的窗戶,鋪的越厚越好。”
陸一任勞任怨的答到:“是,老闆!”
經過一個小時,樓下鋪好了厚厚一層被褥,起碼有半米厚。然後李遠鴻拿出飛爪,上次釣完喪屍,還沒有還給李落霞,現在有派上了用場。狠勁的向上甩去,進化後的李遠鴻,輕松的将飛爪抛到六層,等飛爪抓緊後,把一捆繩子遞給陸一說:“派兩個槍兵上去,把那個窗戶裏的人先用繩子系下來,動作要快,注意安全!”
“是,老闆!”
陸一帶着兩個槍兵,迅速爬上六樓,在李遠鴻焦急等待中,大約過了五分鍾,一個被棉被綁着的身影,從窗戶上系了下來,李遠鴻趕忙帶着剩下的槍兵,跑到窗戶下,開始救援被放下來的人。
首先被放下來的是個女兵,看樣子,這個女兵已經處于半昏迷狀态,雖然偶爾能睜開眼睛,但意識處于迷離狀态。李遠鴻見此情形,趕緊拿出對講機:“韓醫生,韓醫生,這裏發現病患,情況嚴重,請趕緊來辦公樓下。對了,帶上王詠梅,需要處理的病人可能很多。”
“胖子胖子,趕緊生火,多煮點粥,要稀的,在多燒點開水,裝水不夠,就讓張原派兩個人陪你到宿舍裏去搜集。”
“張原,你一定要守好車頂,這個時候千萬不要馬虎大意,千萬要注意有沒有喪屍偷襲,一旦有什麽情況,立馬發出警報。”
李遠鴻快速的安排着各種事項,二樓上的棉被包也不斷被放下來。當第四個棉被包放下時,李遠鴻終于見到一個意識清醒的人。于是李遠鴻走了上去,問道:“你還能說話嗎?”
那個人微微點了點頭。
“你們上面大約還有多少人?另外你們是什麽人?”李遠鴻看這些人不完全是穿武警服的,所以很是疑問。
“我們一共還剩下不到三十人了!我們是附近的農戶,還有那些武警們。”這個男子用極微弱的聲音,費力的說着,尤其當說到人數時,神情明顯暗淡下來。
“好,你先休息,等恢複了我們再說。”李遠鴻安慰了一下這個人。
這時,韓醫生已經跑了過來,帶着王詠梅開始加入到救治的工作中。
一切都在緊張忙碌中,陽光悄悄的淹沒在西山的蔥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