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啓平收起青色盾牌的同時,王長生也将手中扣着的二十多張符篆丢了出去,二十多張符篆化作一顆顆熾熱火球,迎面撞上了巨型蜘蛛。
一陣轟鳴。
巨型蜘蛛身上當即燃起熊熊大火,熾熱的高溫讓它疼痛不已,身上多處冒起黑煙。
不過很快,巨型蜘蛛體表冒起陣陣寒氣,頓時周身白霧滾滾,身上的火焰有了熄滅的迹象。
王長生輕哼了一聲,手中多了三張紅色符篆,散發着淡淡的法力波動,臉上露出一抹不舍之色,朝着巨型蜘蛛抛去。
三張紅色符篆無風自燃,化作三條數尺長的火蛇,夾帶着一股熾熱之氣,直奔巨型蜘蛛而去。
三條火蛇狠狠的撞在巨型蜘蛛身上,已經熄滅的火焰再次燃起,比起剛才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趁現在,一起出手,”黃啓平見此,大喊了一聲,便催動青色短劍朝着被烈火包裹的巨型蜘蛛斬去。
王長生聞言,也操控金月劍攻擊巨型蜘蛛。
縱然皮粗肉厚,巨型蜘蛛也禁不住四人輪番攻擊,更何況在烈火的焚燒下,它的防禦力急劇下降,最終被黃啓平的青色短劍斬成兩截,死的不能再死。
雖然巨型蜘蛛已經死了,但身上的火焰還沒有熄滅,空氣中彌漫着一股燒焦的味道。
“王道友,這次要不是你擁有這麽多火屬性符篆,說不定咱們就要無功而返了,”黃啓平沖王長生微微一笑,誠懇的說道。
“是啊!你怎麽會有這麽多火屬性符篆,難道你是制符師?”黃瑩瑩也一臉好奇的問道。
對此,王長生輕笑了一聲,沒有回答。
“這隻碧寒蛛的利爪也是不錯的煉器材料,可是被燒成這樣,也沒有什麽作用了,”王長雪巨型蜘蛛的屍體,有些惋惜的說道。
“對了,差點忘了,裏面還有幾株靈藥呢!也不知道有沒有損壞,”黃瑩瑩聞言,似乎想起了什麽,快步朝着石室内走去。
聽了這話,王長雪和黃啓平相互望了一眼,也跟着走了進去。
王長生身上有數百塊靈石,自然不會在乎那幾株靈藥,他将法器收了起來,慢慢的恢複法力。
過了一會兒,黃瑩瑩滿臉笑意的走了出來,笑嘻嘻的說道:“沒想到有一株百年靈草,這一次還真是大豐收啊!”
“賣了靈草,咱們每個人應該能分個四五十塊靈石,”黃啓平一臉興奮的說道。
“好了,咱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再說,萬一這個畜生還有同伴就糟糕了,”王長雪有些擔心的說道。
黃啓平三人自然不會反對,收起法器,四人快步離開了山洞。
出了山洞,四人便朝着來路返回,一路上有說有笑的,黃瑩瑩好像不死心,追問王長生符篆的來曆,但被王長生随便編排了一個理由糊弄過去了,黃啓平狠狠瞪了黃瑩瑩一眼後,這個小丫頭才消停下來。
“王道友,你放心,賣了靈草,我立刻将靈石給你送去,”黃啓平信誓旦旦的沖王長雪說道。
“那就有勞了,”王長雪點了點頭,臉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對了,長雪姐,你們下個月是不是要舉行族比,到時候我跟大哥去觀戰,給你加油,”黃瑩瑩突然想起了什麽,開口問道。
“好啊!歡迎你來做客。”
“那就說好了,到時候我一定準時到,”黃瑩瑩雙眼一眯,眼中有着一抹狡黠之色。
黃啓平聞言,心中苦笑了一下,妹妹這句話明顯就是說給自己聽的,心上人都答應了,他總不能不帶上妹妹吧!
“我說······小心,王道友,”黃啓平的話剛說了一半,突然沖着走在前面的王長生大聲喝道。
同時他右手一拍腰間儲物袋,手中多了一把青色短劍,毫不猶豫的往王長生前面抛去。
王長生正在回想着剛才的經曆,聽到黃啓平的話,一時反應不過來,微微一怔。
就在這時,王長生數丈遠的地面上,突破破土飛出了幾道黃光,直奔王長生而來。
見此,王長生心中大驚失色,右手剛放到儲物袋上面,黃光已經到了身前,竟是數隻鋒利無比的土錐。
與此同時,一道青光一閃而至,“砰砰”的兩聲,擊碎了三隻土錐,不過還是有一枚土錐擊中了王長生,插在了他的左肩上,鮮血當場流了出來。
“啊!”一股劇痛随即傳到腦中,王長生忍不住喊了一聲,放到儲物袋的右手忍不住又收了回來。
這時,一面青色盾牌也從黃啓平手中飛出,擋在了王長生面前,王長雪和黃瑩瑩也拿出法器,護在了王長生面前,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在他們對面,站着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多歲模樣,濃眉大眼,色眯眯的雙眼上下掃視王長雪妙曼婀娜的身材,身上散發着強烈的法力波動,女的年輕一些,一臉的狐媚之色,隻有煉氣八層。
“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敢偷襲我們,不怕築基修士找你們算賬麽?”嘴上雖然這麽說,黃瑩瑩臉色卻有些緊張。
“哼,築基修士,等他們來了,黃花菜都涼了,要是乖乖交出你們的儲物袋,說不定大爺還饒你一命呢!”中年男子輕哼了一聲,要不是看他們人多,以他煉氣十層的實力,早就動手殺上去了,哪還會跟他們廢話。
“剛才是你動的手?”這時,黃啓平等人身後傳來了一聲冰冷的聲音,正是王長生。
此時,王長生已經将土錐拔了出來,奇怪的是并沒有多少鮮血流出,神情冰冷的望着對面的一男一女,一層金色光幕将他包裹在内。
說實話,他還是大意了,這裏可不是在家裏,除了各個修仙家族的弟子,還有不少散修出沒,要不是黃啓平,自己恐怕在剛才的攻擊中殒命了。
“是又如何,你一個煉氣七層,有什麽資格威脅本大爺,”看到包裹住王長生的金色光幕,中年男子眼中露出一絲火熱,面對王長生的威脅,有些不屑的說道。
“不知道我又沒有資格威脅,看招,”黃啓平一聲大喝,一道法決打在青色短劍上,對着中年男子一指。
“嗖”的一聲,青色短劍當即朝着中年男子激射而去,就在離中年男子還有數米的地方,黃啓平右手一彎,青色短劍随即跟着拐了個彎,狠狠的朝着地上劈去。
“不好,三弟快躲,”中年男子見此,臉色微變,急忙沖着地上大聲喊道,仿佛哪裏有什麽人。
“砰”的一聲,青色短劍狠狠的劈在了地上,留下了一道數寸深的劍痕,隐約有血迹滲出,十分的顯眼。
黃啓平見此,臉色一喜,但很快,他臉色的笑容就凝固了。
隻見被青色短劍攻擊的地方一陣蠕動,一名灰頭土臉的黃衣男子從地底冒了出來,身上全被一層厚厚的黃土覆蓋,猶如穿上了一件土甲一般,肩膀處有些些許血迹。
“還好老子早就給自己加持了一個土甲術,要不然還真會被你劈死,”黃衣男子笑眯眯的說道,神情頗爲冰冷。
“果然是你們,台山四惡,怎麽,首惡伏誅了你們還敢作案,”黃啓平看到黃衣男子,恍然大悟,認出了三人的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