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鬥場的規則大家都知道的差不多,于是在有人說出這個猜測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看向了顧銘。
當然大多數人都認爲顧銘就是赢了兩場便膨脹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向子陌也猜測到他想當擂主,心中想到“擂主可不是想當就能當的,也好,就讓我看看你究竟還有什麽能力底牌。”
叙家包間裏,叙落驚訝看向莫淩雙,問道“顧銘他不會真的想當擂主吧,要知道角鬥場裏可是還有飛仙境界的強者呢。”
莫淩雙隻淡淡道“銘兒很強。”
其實顧銘昨天摸透角鬥場的規則後,回去便與他說了要當擂主的事情,當時他也是有些擔心的,但是看到顧銘堅定含笑的雙眼後,這點擔心也消失不見了。
他的銘兒,他應該相信他的實力的,不是嗎?
叙落聞言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一旁的浩南,隻見浩南也一臉的驚訝,便不再做聲,認真看向擂台。
擂台上,顧銘的對手也已經上場,是一個道仙境界的中年女子,那女子兩手各持一柄軟劍,渾身靈氣通透,但是殺氣也重,絲毫沒有内斂,使人一看便知此人是久經厮殺才修煉出來的境界。
對于這種在生死邊緣讨生活的人,顧銘從來不會看輕了他們,但也不會妄自菲薄,從而在氣勢上就敗下陣來。
顧銘凝重的拿出屠心劍,他感覺得到,這位女子比之前他遇到或看到的角鬥場道仙境界的任何人都要強。
随着裁判的一聲‘開始’,兩人卻都默契的沒有動作,而是仔細盯着對方,神識牢牢鎖住對方,隻要對方一有細微動作,便會馬上得知。
顧銘此前聽說過她的名字,宓仙姑。
這位宓仙姑原名爲何宓,小時候家族中落,被賣到人牙子給人當丫鬟,最後受不了主人家的欺淩壓迫,逃了出來。
她雖然逃了,但是卻也丢了半條命,是她丈夫救了她,并且檢驗出她在修煉上的天賦,從而教她修煉。
但是在三百年前,她的丈夫死于非命,他們二人又沒有子嗣,所以沒有了牽挂的她,也隻能自己出來讨生活。幾經輾轉,最終來到了角鬥場,并且打出了很高的人氣,尊敬她的人們也都稱她爲宓仙姑。
顧銘眯起眼睛,人人皆知宓仙姑修得兩把好劍,那兩把軟劍一把是她丈夫生前的武器,另一把是她丈夫送給她的禮物,而她沿用至今,可以看得出用情至深。
但是這兩把軟劍可不僅僅代表了她的情之一字,還代表了她這個人本身。
突然,顧銘動了,他擡起屠心劍在空中劃了一道赤紅弧線,那道弧線帶着斬裂空間之意境飛快地朝宓仙姑飛了過去。
宓仙姑見狀兩手一動,也不見得她是怎麽動作的,那道帶着撕裂空間力道的弧線硬生生被她擋了下來。
但是宓仙姑絲毫不敢大意,顧銘的前一場戰鬥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她清楚的知道,直到現在,顧銘也沒有使出他全部的手段。
顧銘一擊不中,心中沒有絲毫意外,他利用宓仙姑擋住弧線的時機,猛地出現在宓仙姑身後,卻是利用了自身極快的速度,快速出劍。
宓仙姑不慌不忙,似是早就預料到這一幕,一身樸素布衣上發出水藍色光芒,手腕轉動,看似緩慢,實則極快。
宓仙姑以柔克剛,再次擋住了顧銘的一劍,但是她耳側的發絲卻被斬斷了一截,若不是她反應夠快,顧銘那一劍已經擊中她的要害。
顧銘沉下心來,一手持劍,一手飛速捏了一個手訣,霎時間,擂台上電光閃動,整個角鬥場都仿佛被雷電侵襲,發出噼裏啪啦的響聲。
仔細看去,那紫色雷電中夾雜着黑色霧氣,不停吞噬着角鬥場中的魔氣和靈氣。
宓仙姑見狀,心下微沉,知道自己若是再不拿出底牌,顧銘這一擊她怕是接不下來。
她站在原地,閉上雙眼,一手握劍橫在身前,另一手握劍舉在身後,口中默念口訣。
再睜眼,她周身水系元素瞬間濃厚至極,眼中也閃過水藍色光芒,一個由她幾近抽盡全身靈氣才融合出來的巨大水球突兀地出現在她面前,她用盡最後一絲靈力把水球推了出去。
那水球竟是絲毫不受雷電的影響,直直朝着顧銘砸去。
顧銘見狀,手勢一翻轉,那些散布在四周的雷電之力以及神秘黑霧瞬間聚集在他手中的屠心劍上。
他面對這充滿破壞力的巨大水球絲毫不慌,舉起屠心劍猛然一劃,那耗盡宓仙姑全身力氣才凝聚而成的水球竟然被一劍劈成了兩半。
被劈成兩半的水球卻還沒有停下攻勢,炸裂開來,顧銘幾乎是零距離地承受了這一擊。
衆人看着,幾乎都以爲顧銘輸了,但卻有幾個飛仙境界的人看出了絲絲端倪。
宓仙姑見到顧銘迎面接了她這一擊,并沒有感到高興,而是突然臉色大變,快速後退。
在人們不解的目光中認了輸。
而就在宓仙姑認輸之後,他們才看見顧銘的身影,他像一道影子一樣突兀地出現在了宓仙姑身後,屠心劍橫架在宓仙姑的脖子上。
勝負已定。
這時,有人尖叫問道“他,他是怎麽到那邊去的?”
可是并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原本他們以爲在與劉環一戰中,顧銘那猶如真人一般的殘影便已經是他速度的極限了,沒想到他的速度會達到猶如鬼神一般的境界,在衆目睽睽下到達了宓仙姑身後,而他們這麽多雙眼睛,竟然沒有一個人能看清!
不管其餘人的議論紛紛,顧銘迎來了他的下一個對手。
顧銘接下來的三個對手都沒有宓仙姑強大,顧銘幾乎是三兩下就打敗了他們,再也沒有露出過新的底牌。
而觀衆席上的衆位也已經一臉麻木,顯然已經很習慣了顧銘的變态。
顧銘用極快的速度打敗了他的第五個對手之後,觀衆席上已經在沒有對他評頭論足了。
隻是在他下來擂台時,一個骨齡稍小一點的男子始終沒有憋住“這,這這這還真讓他當成擂主了?這麽輕松?道仙境界?”
他這一開口,所有人都看向了他,沒有一個人說話,都紛紛用眼神表示廢話用你說?我們也都很驚訝好嗎?感覺自己這一身修爲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這人被其他人看的滿臉漲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太不淡定了,修煉這麽多年竟然還這麽一驚一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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