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早就招呼了自己身後的宋兵不能動手,因爲這個地方,可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自己勢力是很大,但是青龍盟的想要滅了自己,那不過是一兩天的事情。
這也是爲什麽,自己身後的宋兵一直沒有動的原因。
“張大,你沒有事情吧?”等陸文龍出去後,宋兵這才彎腰低聲問道。
張烨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後深吸一口氣看着面前的宋兵片刻道:“他不識擡舉,那就送他去該去的地方。”
“我明白了。”宋兵應了聲,轉身退出了房間。
街道上,陸文龍一臉狹義的坐在了副駕駛上上,而邊上的趙平和趙芸芸兩人現在都沒有緩和過來。
陸爺也太嚣張了啊,兩句話沒有說好就開打,這是不是太霸氣了一些。
“停車。”陸文龍淡淡的說了聲。”
吱嘎一聲,開車的趙平将車停靠在了邊上後疑惑的問道:“陸爺,怎麽了?”
陸文龍稍微看了下後視鏡,他已經能夠見到一輛越野車跟随在自己後面不遠處。不用說,這定然是張烨拍出來的刺殺自己的人。
“你們先回去,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陸文龍淡淡的笑了下,他并沒有告訴這兩人有人跟蹤。
趙平還真以爲陸文龍有事情,因此和趙芸芸兩人下了車後,陸文龍這才發動了汽車,往郊區開了過去。
那輛車一直尾随着自己,陸文龍露出意思冷笑後在進入郊區後,直接将車拐到了一個并沒有人的地方停靠了下來。
悠閑的鑽出了車門,陸文龍潇灑的點燃了一根香煙,等候着後面的越野車。
越野車似乎并沒有懼怕,而是直接開到了距離陸文龍将近三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車停好了後,陸文龍看了過去,那車上下來的人,正是剛才一動不動的那個保镖。
陸文龍嘻嘻笑了下後問道:“你是特種兵吧,那個部隊的啊?”
宋兵冷漠的看着面前的陸文龍後道:“尖刀。宋兵”
尖刀,陸文龍聽過,華夏西北最精銳的特種兵,在華夏的特種兵編制當中,是排名靠前的。
而宋兵,陸文龍在的時候,還聽說過此人,此人是連續五次特種兵比賽中的冠軍。
“我記得你是六次特種兵比賽的冠軍啊,怎麽會淪落成爲黑虎會的走狗,軍人的誓言,保衛祖國保衛任命,你都讓狗吃了嘛,你也佩是特種兵。”、
宋兵咬了下自己的嘴唇,他如何敢忘記,隻是自己家欠張烨一個人情,他退伍後,來這裏就是還人情。
“我沒有忘記,我也是迫不得已。”宋兵有些緊張,他感覺到,陸文龍似乎很了解自己。
陸文龍沒有說話,而是淡淡的說道:“我和你屬于一個系統的,也是特種兵,來吧,今天就讓我看看,咱們尖刀老大的本事究竟如何。”
陸文龍說完,将手中的煙頭丢棄在了地上看着面前的宋兵說道。
宋兵皺眉一下後,随即猛的舉起拳頭撲了過來。
“速度不錯,不過還是稍微慢了一點。”陸文龍說完,随即掄起拳頭打了過去。
砰……一陣對接過後,陸文龍絲毫沒有任何的移動,而宋兵卻往後面移動了散步才停了下來。
怎麽可能?宋兵眯起眼睛,剛才他已經使出了将軍五分的力道,可是對方卻絲毫沒有任何的受傷,要知道,自己這一拳頭,就是豬都給打死了。
“爆發力還是不夠,再來。”陸文龍伸出手來再次笑道。
宋兵大喝一聲,再次掄起拳頭撲了過來,陸文龍稍微側身後移動到了一邊,開始伸出手來輕輕化解了宋兵的力量,然後将其雙手抓住往後面狠狠一摔打。當即就将他砸在了地上。
“不過如此嘛。”陸文龍看着倒在地上的宋兵後問道。
宋兵一個鯉魚打挺後當即站起來後道:“你究竟是那個特種部隊的,整個華夏特種兵,我都了解,可是從來沒有了解你這個人。”
宋兵到不是說大話,他是特種兵,全國比賽中,能夠和他對等的也就是野狼的李雲能夠跟他打成平手,而面前的這個人,自己在他面前似乎就過不了十招,這讓他感覺到疑惑。
“你确定你都了解了?”陸文龍雙手插入到褲兜裏面問道。
這是什麽意思?宋兵皺眉起來片刻低頭沉思。
猛的,他想到了什麽後伸出手來顫巍巍的指着面前的陸文龍戰戰兢兢的問道:“你……你是那裏面的人。難道……龍刺……真的存在。”
陸文龍沒有說話,但是他依舊點了點頭後看了下面前的宋兵一眼道:“本來知道龍刺的人,都會死,這是華夏最高的機密,然而我想你是不會做出背叛國家的事情,因此我今天不殺你,希望你好自爲之,如果在爲虎作伥,我會親自送你去該去的地方。”
“你究竟是誰?”看着已經走到了保時捷車門面前的陸文龍,宋兵大聲問道。
“你是問我的帶好嘛。”陸文龍稍微扭頭問道。
宋兵一臉期待的看着陸文龍後說道:“是,”
陸文龍露出一絲笑容,他喜歡這個不怕死的宋兵,當即他笑了下道:“龍頭。”
我草……
宋兵在心中一陣的翻滾,龍頭,也許在平常人眼中不是什麽,但是在華夏特種兵中,那就是一個神一樣的存在,龍頭,華夏特種兵至高無上,甚至還是一種根本就不存在的一種稱呼。
在華夏軍隊中,特種兵是普通士兵向往的,而特種兵最向往的,就是那個是不是真實存在的龍刺特種部隊。而這些人,對于一個人的崇拜,已經達到了瘋狂的地步,那就是龍頭。
龍頭,也就是龍刺的老大。
咯噔一聲,宋兵一下癱軟在了地上,他真沒有想到,自己今天跟龍頭交手。
怪不得,自己十招都過不了,這可是龍頭,華夏特種兵最頂端的存在,也是神秘一樣的存在。
“我的身份,你不要告訴任何人,不然你知道後果。”陸文龍看到宋兵癱軟在地上,再次警告一聲,轉身鑽進了轎車内,開車離開了這片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