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地址上網就能查的到，沒什麽用。
不過家庭住址就沒那麽好找，更何況是兩個……這個追蹤定位器總算是給力一把了。
先打車去他公司看一眼。
很光鮮的公司。
不過它的業務範圍包括但不限于各種銀行、證券公司之類的不良資産，就連民間的地下債務糾紛這裏也能幫人解決。
鄭智這家夥，身上背着通緝令還能混成這樣，也是不簡單啊。
在街上找人借紙筆寫了個欠條，張揚推門走進這家公司。
天經地義，這名字起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們是收債的一樣。
“先生您好，請問要辦理什麽業務？”前台的聲音很好聽，長的也很端正，制服也很貼身……說明培訓做的好，也說明公司的架構很正規。
絕對沒有受到系統影響，看到年輕異性就會想跟她一起創造新族群的意思。
張揚把手上的紙條拍前台上，粗聲道“這事兒法院都管不了，我老表說你們牛氣的很，能行嗎？”
前台小姐雙手捧過張揚的紙條，看見上面寫着“借條：今借張哥一百七十萬元整，一會兒翻本就還，不還拿我房子抵債。蕭朝陽。某年某月某日某地。”
内心鄙視一下這些賭錢的，前台小姐還是給出了一個訓練有素的笑容，引着張揚來到一間咨詢室。
途中張揚看到牆上貼滿了鄭智的大照片，生怕别人認不出他來似的。
真奇怪他是怎麽逍遙到現在還被被人舉報的。
這大臉在這杵着，有人舉報一下，妥妥的就跑不掉啊！
“這是你們老總？”張揚停下腳步，指着牆上的相片問道。
前台小姐點點頭“是的。有他在，沒有什麽事情是辦不成的，所以你到這裏來就可以放心了，保證幫你把錢要回來。”
聽她語氣，鄭智在公司裏的威望還挺高。
不過仔細看一看，張揚才發現，相片裏的鄭智和記憶裏的有點不一樣。
何止是不一樣，簡直就是兩個人。
拉了雙眼皮，墊了鼻梁，烤了牙，還胖了大概五十多斤……倒是比記憶裏那個陰狠的樣子看起來好看了許多。
要不是有定位器确定，張揚還真不太敢認。
臉都改了，想必個人信息也早就改過了，怪不得他能活的這麽陽光呢。
不過沒改名字，不知道應該說他狂還是應該說他狂的沒邊兒……
張揚道“那我這事兒，是他親自管麽？”
前台小姐笑着搖搖頭道“才一百多萬，普通的業務員就幫你辦了，都一樣的。”
才，一百多萬。
從出生就不刷牙的人口氣怕也沒這麽大吧。
到咨詢室坐了一會兒，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标準的都市白領打扮，怎麽也不能把他和職業收債人聯系在一起。
“先生您好，請問是辦理正規業務嗎？”
這話問的，直接就暴露本性了。
張揚把手裏的借條遞給他看“這算正規業務麽？”
白領男接過來看了一眼，露出一個理解的微笑“賭債？”
張揚點頭“人也找不到了，不過他家房子還在。”
白領男找出一張表格往上寫了幾筆，然後推給張揚道“有償還能力就好。你先把他的信息填一下，驗證無誤之後，一個月之内就把錢給你追回來。”
一個月之内，真能幹啊！
拿過表格看了看，張揚表示疑惑道“六成？這也太多了吧！”
白領男估計是聽多了這種話，非常淡定地說道“像這種債務，除了我們公司，全江城你也找不出來第二家能幫上忙的。看在他有全額償還能力的份上，收您六成已經不算高了。”
和他扯了一會兒有的沒的，張揚把表格填滿，也打聽出鄭智的更多信息。
‘功成名就’之後，鄭智就很少在公司裏出現了。
當然，也可能是得罪的人太多了，所以很少在外露面。
除非是有大生意上門，他才會出來應付一下，但公司的各種流程都已經成型，收債之類的具體操作他早就不管了。
白忙活一通。
那張欠條上蕭朝陽的信息都是真的，就是不知道這些人查過之後，有沒有膽子去找老頭兒要錢……
出門随便吃點東西，張揚接着打車到鄭智其中一個家那裏。
這裏是鄭智的‘外宅’，劉妮就來過這裏。
他在七号茶樓選妃，一般水準的就地消費，好一點的才會往這裏帶。
相比他另外一個家，張揚覺着，在這裏找到他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江城難得一見的老式步梯房，一半是别墅，另一半是隻有五層高的低層。
樓間距足有三十多米，而且小區内的綠化比公園還好。
在江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大城市裏，這種小區可謂是比熊貓還要稀少了。
花兩百塊錢買個小蛋糕，守在門口。
等着一個送外賣的之後，張揚掏出五十塊錢給他“麻煩幫我送給五号樓二單元東戶的那個女孩兒，再替我看看她過的好不好。麻煩你了！”
外賣小哥接過蛋糕，拍拍張揚的肩膀道“怎麽，惹女朋友生氣了？東西我可以幫你送過去，錢就不要了。不過你要是想跟她和好，還是自己去比較好。”
張揚不好意思地把錢塞進他的兜裏“還是你幫我吧，替我看看她過的怎麽樣就行，其他什麽都不要說。”
外賣小哥看看張揚，又看看這個小區，想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就換成了同情。
接過蛋糕沒有說話，隻是長長歎息一聲，進小區送餐去了。
小區本來的名字沒多少人知道，但情人樂園、二乃集中營之類的名号卻在外賣和快遞界廣爲流傳。
這小夥子聽口音就不是本地人，怕還什麽都不知道呢吧！
真可憐。
外賣小哥的效率很高，張揚隻等了一小會兒他就轉回來了。
“她過的好不好？有沒有想w……過的應該挺好的吧。”張揚把那個‘我’字吞了回來，但那意思卻表達的非常清楚。
外賣小哥自然也聽懂了張揚的話，很直接地搖搖頭道“别等了兄弟，這樣的女孩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