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夜白看着已經瘋狂的褚安陽,他在一瞬間,似乎想起了一些什麽,隻是閃過一些畫面,然而,卻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
“夠了,夠了,褚安陽,你到底想要什麽,你讓我陪你玩遊戲,我做了,你爲什麽還要傷害無辜的人。”徐夜白顯然憤怒了。
“這樣子就讓你感覺到憤怒了嗎?我告訴你好戲還在後頭呢!”褚安陽越是看到徐夜白的憤怒,他就越是開心。
“夠了,有什麽直說,你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不會說半句。”徐夜白大義凜然的說道,說到底他也不知道自己給他帶來了多少傷害。
“你的命,我要了幹嘛?給你,把它注射進你的體内,我要你和我一樣染上毒瘾,很爽的!”他臉上帶着詭異的微笑。
徐夜白接過來,沒有絲毫的遲疑,倒是被捆綁在監控室的莫星漓,看到這個場景,不停的想要掙脫繩索。
莫星漓大叫道:“不要。”盡管她知道徐夜白聽不到。
淚水順着臉頰落下,即使剛剛被褚安陽威脅,莫星漓都沒有哭,反而看到徐夜白承受痛苦,她才真的流淚了,口中喃喃自語道:“不要,不要,你爲什麽要接受,爲什麽!”
她有時候,甯願自己受傷,也不願意讓徐夜白承受,也許這就是愛吧!
看着徐夜白把針管插進自己的手臂血管中,褚安陽笑了,看到徐夜白的依舊冷淡的表情,褚安陽知道應該下一劑猛藥了。
徐夜白感覺渾身上下都有飄忽的感覺,感覺自己内心有千萬隻螞蟻在啃食着,萬分難受,難受中又有一點的感覺,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但是他強迫自己清醒一點,可是頭腦依舊有些不清醒。
這種感覺讓他感覺很熟悉,好像以前便體驗過。
他努力的睜大眼睛看着褚安陽,手握成拳頭,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
突然感覺自己堅持不住了,還有惡心想吐的感覺,但是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倒下。
“你認爲現在的你還有可能與我鬥嗎?我給你一個救他們的機會,你要嗎?”褚安陽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注意,讓徐夜白二選一的方法。
“你到底想要什麽?”徐夜白知道褚安陽的目的肯定不單單是因爲想要複仇,他可能有更想要得到的東西。
“我需要凝香玉露的配方,你若是告訴我,我可以放了天逸。”褚安陽直接說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你說的那是什麽?我不知道,也不了解。”徐夜白真的感覺自己完全都不知道褚安陽在說什麽。但是他想承認,他說的凝香玉露,他很熟悉。
可是他的記憶裏面卻完全沒有所謂的配方。
“徐夜白,你怎麽可能不知道凝香玉露是什麽,你要知道它可是你研制出來的東西,雖然會讓人上瘾,可是卻對人體不會有很大的傷害,比一般的毒品好多了。頂多就是一些副作用而已!”褚安陽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還要我說幾次,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那麽多爪牙,難道不知道嗎?我本來正打算年齡回溯,把記憶找回來。是你,讓我到雲廣林場來,破壞了我的原本要做的事情。”我徐夜白有氣無力的說道,腳走動起來像踩在棉花糖上,絲毫沒有氣力。
“你何必裝模作樣,我早就知道你的記憶是被你自己封閉起來的,是真是假,誰也不知道?就算是真的失憶了,我會讓你想起來的,假如是假的,你需要承擔無法預料的後果。”男人眼中夾雜着嗜血的味道,輕聲的笑着說道。
“原來你的最終目的在這裏,哼,我還以爲你真的有多喜歡蘭馨呢?原來還是有需求的。”徐夜白強忍着,要暈眩的感覺與褚安陽對視着。
“你什麽都不知道,不知道我這兩年是怎麽度過的,要不是你我會到現在的地步嗎?不是我不愛蘭馨,而是我得擁有實力,才能讓你得到報複。”褚安陽争辯道,此刻在他的腦海裏浮現了蘭馨的一颦一笑,每次注射冰毒的時候,褚安陽感覺自己都可以看到蘭馨。
“不過都是借口,你何必在我面前争辯,你隻不過得不到她,而心生不甘,你根本不是真的愛她,否則她也不會成爲你的籌碼?”徐夜白強迫自己冷靜的說道。
“别說了,别說了,徐夜白你會後悔的。”褚安陽一把就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摔在地上。
上面圖案是蘭花的花瓶也摔得稀巴爛,散落在地上。
褚安陽按了一個按鈕,徐夜白便看到莫星漓被困在椅子上,而密室四周都是鐵栅欄,像是一個巨大的牢籠。
莫星漓顯然也看到了徐夜白,此刻她的臉上正帶着淚花。
她用嘶啞的嗓音,叫着徐夜白的名字,“夜白,快走啊!不要管我,走啊!”
徐夜白怒目而視的看着褚安陽,“你瘋了,放了她,放了她。”
“徐夜白,我也要讓你嘗嘗瘋了的滋味,是不是不好受?我還沒有對她做什麽呢?”他冷笑着,面容上全是得意。
“你要我做什麽!”徐夜白的語氣軟化了下來。
“徐夜白,你變了,想當初同樣也是這樣被威脅,可是你卻甯死不屈啊,即使看着蘭馨被侮辱,也選擇了視而不見,果然這個女人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比蘭馨還要重要,蘭馨那麽喜歡你,而你就是這樣對她的嗎?”褚安陽憤怒了,拍了拍手,大概是三下的樣子。
便有人将一個半死不活的男人擡上來,徐夜白一看便看到了男人裸露的背上,傷痕累累。
“徐法醫,你來了!”天逸有氣無力的說道,對着徐夜白扯出了一抹微笑,反而讓徐夜白感覺更加抱歉。
天逸還沒有等到徐夜白回答,便再次陷入了昏迷。
“褚安陽,沒有想到你也變得這樣了,你若是想要我同你一般心如死灰,那我便陳全你好了,放了天逸與莫星漓吧!”徐夜白紅了眼眶,緊緊的看着褚安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