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隐藏的深,而是我容忍的夠久,到現在才爆發出來”。運程冷笑着說道,在鴻運十年裏,運程過得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身上的大傷小傷無數。
“看來你對我積怨已久,很是恨我啊!”莫老大突然開始輕笑道,眼中卻沒有絲毫的害怕。
“莫老大怎麽能這樣說呢?我畢竟是一個警察,做這些都是應該的,我就是要将你繩之以法!”運程将手上槍拍打他的肩膀上。
“真是可笑,枉我莫成勳一直都在暗算别人,卻沒有想到自己既然會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出賣”!他狂笑的不能自已,讓人感覺他是不是已經瘋了。
“莫成勳别在裝了,我還不知道你,不了解你,你肯定是想要想辦法脫身,但是我不會給你機會的,而且我要讓你親眼看着鴻運的毀滅。”運程将他綁了起來,随後便又那東西塞住了他的嘴巴,不讓他出聲。
随後才拿到莫老大的手機号碼,快速的破解莫成勳的手機密碼,找到莫總的電話給他撥了過去。
當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運程運量了一下感情,這才氣喘籲籲的出聲:“不好了莫總,鴻運集團出事了,莫老大也受了傷,現在需要接應,莫老大要我問你可不可以派人去清泾河接應我們。”
“怎麽回事,”接電話的是莫總的助手,他着急的詢問道。
“是林澤還有林龍,他們原來是警方派來的卧底,現在将我們鴻運集團三大據點都一鍋端了,我們現在需要接應。”運程調理清晰的說道,事先想好了的話,全部說出了口。
助手沒有遲疑,立馬請示莫總應該如何去做。
莫總隻能點了點頭,表示可以派人前去接應。
運程快速的挂掉了電話,現在隻欠東風了。
看了莫成勳一眼,才發現他已經起的兩眼通紅。瞪着運程而無法說話,他悲憤的淚水從眼中溢出,而運程隻是冷漠的看着。
“你的好日子到頭了,做多了壞事,總會想到自己有這個下場,而你罪有應得。你的賬單,罪證我拿走了,不是因爲其他,而是因爲我想要鴻運萬劫不複,可是我如果想要讓莫總相信我,那麽我必定要有籌碼,而這個就是我的籌碼。”運程得意的說道。
而莫成勳隻能嗯嗯的樣子,無法說話。想要起來,卻又無法動彈。
“是不是很想殺了我,當初你生氣踩我剿的時候,我就有過這個想法,可是我隻能忍,因爲我是卧底。我是警察。隻要我假裝是自己拼死保護了這些東西,你說我會不會收到莫總的重用呢?”運程看着莫成勳,眼中有着一股戾氣,是以前沒有爆發出來的。
徐夜白帶隊很快就趕到了現場,而此刻運程已經逃離了辦公室,徐夜白他們過來時,隻有一地的鮮血,還有被捆綁的莫成勳莫老大。
徐夜白想要搜尋運程的身影這時候才在一旁的門後看到他。
““我想你已經知道我們警方有卧底的事情,你千萬要小心。”徐夜白交代道。
“我會的,你也要小心,畢竟鴻運知道是你出賣了他們,很有可能會報複的。”運程笑着說道,看着徐夜白。
因爲還是很在乎徐夜白的,雖然認識不久,但是對于有些人來說,兄弟就是這麽簡單。
“我明白,抓住鴻運最後的餘黨就要靠你了,走吧!”徐夜白點點頭,給他按了密室逃脫的地方。
看着運程的臉慢慢消失在眼前,他默默後退了一步。
運程看到了準備好的密道,密道盡頭就是清泾河的河畔。
運程看到自己毫發無傷,肯定不會讓鴻運的人相信自己拼死跑出來的。
他閉上眼睛,掏出槍,對着自己腹部就是一槍。
他知道隻有這樣才更加會有人相信。
他将傷口上的血迹,抹在自己的衣服上。
才上了密道的升降機,想要讓自己喘口氣,馬上又要開始演戲了。
果然運程出去的時候,莫總人已經來接應了。
而來的人就是之前照顧過徐夜白的何書。
看到來人是運程立馬讓他們放下槍,不要誤傷了運程。
隻見到運程步履蹒跚的走過來,而他身上的傷分在明顯。
“快,扶住他!”何叔立馬叫人扶住運程。
“我沒事,隻是莫老大出事了,被警察抓住了,他都是因爲我才會被抓,他把這個交給我了,告訴我一定要把東西交給莫總。”運程強忍着劇痛說道,可是眉頭卻是緊促。
“别說了我立馬安排人給你治傷!”何叔看着他這個樣子也是十分心疼,畢竟他在鴻運那麽久,運程這個小子對他還不錯。
“何叔,都怪我,沒有保護好莫老大!”隻看到運程嘴巴沒有了血色,抓住何叔的手。
“别說了,不怪你!”何叔隻能安慰道,讓人先給運程安排人止血。
運程知道沒有人懷疑他了,戲演得不錯,特别是眼角的那滴淚。
他是真的覺得腹部疼痛特别明顯,受不了,終于還是暈了過去。
何叔立馬帶着運程拿出來的重要東西,準備拿給莫總。
徐夜白陪着李警官将所有的事情處理好,并且将自己收集到的證據都給了李警官。
在運程與徐夜白分别的時候,運程早就拍了照片,那些是鴻運的賬本。發送給了徐夜白,并且清除了發送記錄。
徐夜白知道運程是在用命去拼,他是一個真正的英雄。
徐夜白看着這個他待了兩個月的地方。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在這裏還是學習到了很多東西,他雖然不知道以後到底有沒有用,可是這些東西,讓他真正的成長了起來。
李警官看着站着一旁發呆的徐夜白,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自己對他表現還是很滿意的。
徐夜白沒有說話,回想在這裏的一切,突然感覺心裏沒有那麽緊繃的感覺了。
自己到時間回到自己正常的軌迹中去了,但是他沒有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他打算打個電話給自己的母親,已經将近一年都沒有聯系了。
他想告訴他自己想她了。郓城法醫打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