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蘭馨不要!”褚安陽看着蘭馨将槍口對着了自己。
哪怕那些男人都不敢靠近她了,可是她卻不能揮去這些男人帶給她惡心的感覺。
她感覺自己無法容忍了,蘭馨看着沖過來的褚安陽,還有這些對他虎視眈眈的男人們。
她鄭重的閉上了眼睛,嘴巴喃喃自語道:“夜白哥哥,來生再見,希望下輩子,你可以喜歡我!”
“砰”的一聲,冰冷的子彈便穿透了蘭馨的身體,蘭馨嘴角帶着淚花,終于自己可以不用拖累夜白哥哥了。
徐夜白過來時,便看到了現在的一幕。
他難以相信,這一切真實的發生了,蘭馨就這樣自殺死在了自己的眼前。
這是徐夜白第一次自己開槍殺人,他拿起槍,便将那讓蘭馨受辱的男人們,射殺完畢。
他将小房間的門鎖上,因爲他必須保持冷靜。
他與褚安陽一同跑過去,褚安陽眼中都是仇恨。
徐夜白脫下來了自己的外套,蓋在蘭馨的已經幾乎裸露的身體。
蘭馨還有一口氣,她斷斷續續的說道:“夜白哥哥,我以後都不會纏着你了,夜白哥哥,我真的很喜歡你,安陽哥哥,對不起,我希望你不要恨夜白哥哥,這條路,都是我自己選擇的。”她的口中溢出了鮮血。
看着徐夜白的那一刻,眼中帶着笑。
“傻丫頭,你怎麽可以那麽傻!”徐夜白的強忍着淚水終于掉落了。
“夜白哥哥,千萬不要和惡勢力,低頭,哪怕再多人威脅你!以後我就不再是你的拖累了,不好嗎?”蘭馨看着徐夜白,想要再摸摸他的臉。
可是,她還沒有碰到他的臉,便斷了氣。
褚安陽那一刻就已經瘋狂了,他開始瘋狂的大笑,拿起地上的刀子就要往胸膛刺去。
“不要,”徐夜白大叫,想要阻止他的行爲,可以刀子雖然被徐夜白打偏了,可是還是劃傷了褚安陽的臉頰。
鮮血淋漓的樣子,加上他瘋狂的大笑,徐夜白那一刻真的憤怒了。
他現在真的想要與他們同歸于盡,他拿着槍起身,打開了小房間的房門。
那個男人就拿着槍,站在門外。
徐夜白開槍了,對面的男人,和他的手下也開槍了,即使徐夜白身手敏捷,可是子彈還是打進了他的腹部,和腿部。
可是他的槍卻打穿了好幾個人的腦袋。
他掏出了那支鋼筆炸彈。
口中大叫道:“我與你們同歸于盡。”
那個男人與何叔立馬便開始往外跑。
巨大的爆炸沖擊力,将他沖昏了過去。
他突然感覺那一刻,便解脫了。
徐夜白的回憶到這裏就結束了。
可是,李警官帶隊前來的時候,他已經奄奄一息了。
而何叔與那個男人已經逃之夭夭了,雖然爆炸沖擊力很大,可是隻是一定範圍。
李警官到達時,就看到屍橫遍野,到處都是屍體的碎塊,而徐夜白則身上全都是血,大小傷無數處于爆照範圍的邊緣。
也許連徐夜白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死裏逃生吧!
其實,他本來會被殺死的,是何叔救了他,不忍心讓他死,所以他檢查徐夜白是否死亡時,說徐夜白死了。
恰好,那個男人也因爲爆炸的沖擊力昏死了過去。
而這時候,現場卻沒有找到褚安陽的蹤迹。
由于警方并不知道褚安陽尾随了徐夜白前來。
這也是爲什麽,徐夜白醒過來時,沒有一個人提起褚安陽,包括他的存在,他就這樣消失匿迹了。
而徐夜白因爲爆炸的沖擊力造成顱内出血,和自己本身就不願意想起這些記憶,造成了失憶。
而李警官與徐夜白的導師,一緻決定徐夜白永遠都想不起這些回憶,才是對他最好的選擇。
這也是徐夜白爲什麽,曆經了這些事情後,性格越發孤僻的原因。
也是他的内心替他做了決定,走上了法醫的這條道路。
因爲他想要與惡勢力做鬥争,找到真正的兇手。
徐夜白清醒了過來,就算被鋼管打的大腦發昏。
他什麽都想起來,他想起了所有的一切,蘭馨的死,蘭馨的話,還有褚安陽的傷,他通通都想起來了。
“褚安陽,你錯了,還是蘭馨的從來都不是我,是鴻運這個集團,既然還爲這個集團做事,我看你是真的瘋了!”徐夜白瞪着眼睛看着褚安陽,話語中滿滿都是笃定。
對,蘭馨從來都不是因爲他而死,而是這個世界的醜惡,害死了她。
就算讓他在做一次選擇,他也會選擇成爲卧底,因爲可以解救千萬的人。
“你都想起來了是嗎,真好,真好!”褚安陽的眼裏那一刻竟然沒有了仇恨,竟然都是欣慰。
也不枉他忍辱偷生,成爲了鴻運的爪牙,他之所以将徐夜白弄到這裏來,就是想要将鴻運的餘孽一網打盡。
在這兩年裏,他什麽都做過,可是他沒有一刻忘記蘭馨的死。
當初是鴻運帶走了他,對他進行了洗腦,讓他成爲他們的爪牙。
可是無論他們怎麽洗腦,他都記得所有的一切。
因爲那些記憶都是刻在骨髓裏的,刻在他心上的。
他安排了這場表演,不過就是爲了喚醒徐夜白的記憶,還有就是将罪魁禍首,莫總一起解決掉。
“你怎麽了!”徐夜白感覺到了他的異樣。
“我們兄弟終于有一天可以并肩作戰,而我也不會成爲你的拖累了!”他露出了微笑。
拿着槍,便打掉了監控錄像,一下便将拿着喽啰,小弟一槍斃命。
這兩年他沒有一天忘記那段記憶,現在的槍法說是爲了報複徐夜白,其實都是爲了最終的報仇。
他的内心從來沒有這麽興奮過。
“鴻運的總裁,莫總,我知道他在哪裏,我帶你前去,其實我早就知道運程是卧底了,所以警察很快會趕來。”褚安陽對着徐夜白笑着,說出來的話分外輕松。
可是卻讓徐夜白紅了眼眶,這個曾經那麽稚嫩的少年,到底經曆了什麽,才會變成這個模樣,他多希望那個失憶的人是他,而不是自己,所有的疼痛都讓他來抗。郓城法醫打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