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夜白趕到南浔市警察局的時候,已經有人在外面等他了。
“你好,請問是徐夜白,徐法醫嗎?”男人,30左右上下,看起來比較普通,體格屬于那種比較健碩的,可是讓人最主要遇到的地方還是他的眼睛似乎夾雜着經驗很老道。
“是的,我是徐夜白。我想你們應該已經接到了郓城市公安局請求的幫助!我希望你們可以配合我,并且帶我前去今天上午剛剛發現的自殺案,現場。因爲我們懷疑這個案件跟我們之前的密室殺人案有關,因爲我們這次案件的兇手監督的人就是楊濤,而恰恰就是那個自殺女人的男朋友!”徐夜白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希望可以讓自己也加入到這個案件的調查之中!
“當然,我們早就聽說過徐法醫的大名了!郓城第一快手,我相信這個案件會更快的解決,我是南浔市專案組組長金雲龍!”男人伸出手打算和徐夜白握手!
徐夜白立馬,回以微笑,并伸出右手與之相握!
“哪裏!哪裏?都是虛名而已,那些案件的成功破案,不是我的功勞,而是我們整個隊伍的緊密合作!”徐夜白謙虛的說道,便打算和金雲龍一同進去警局再交談!
“其實我們之前也注意過楊濤很久了,隻是奈何一直沒有證據而死者的遺書也都不是僞造的!”金雲龍十分明白,雖然警方也曾懷疑過楊濤,可是抓人是要證據的,所以他們無法申請逮捕令,抓捕楊濤!
“我明白法律就是這樣對于任何事情都是要講究證據的,也不能冤枉任何一個人,也不希望放過任何一個罪犯,我這次過來便是第一,想要破解我們郓城市的密室殺人案,第二,也希望自己能夠幫助到你們!”徐夜白知道,所以也明白,沒有證據的時候才是最苦惱的時候!
“那就麻煩徐法醫了!”金雲龍得體的說道,完全沒有因爲自己是專案組組長,便有其他的表現。
“組長過于看中我了,夜白不過也是一個普通人,不過就是專業強了一點,從金組長的眼睛,裏我也看得出金組長也不是一個普通人!你肯定還是經曆過很多大風大浪的,這些事情對于你而言,應該也是可以解決的!”徐夜白直接說道,他把自己看到的就直接說出來,因爲他不會遮掩自己,或者是掩蓋自己的真實想法,他覺得有些事情就是要說出來!
“既然這樣,那徐法醫便同我一起前往案發現場吧!”男人笑着說道,似乎覺得徐夜白能力真的很值得肯定,而不是單單的耍花槍!
何言覺得自己必須要去楊濤家裏一趟,這件事情肯定和他脫不開關系!
他全副武裝後,便打算出發,前往楊濤家裏一探究竟!
他上了車,并且給自己的小弟打了電話:“時刻注意楊濤的動向,随時向我報備,我現在要去他家裏一趟,千萬不能讓他中途返家!”何言嚴肅的交代道!
“老大,我們保證完成任務!”小弟立馬附和回答!
何言挂斷了電話,便打算繼續開車,希望警方還沒有注意到楊濤!楊濤可是他的獵物!
徐夜白來到了案發現場,這時候,南浔市的警方也不過是剛剛才到達案發現場半個小時,已經有法醫開始勘測現場了!
徐夜白戴上了白手套,自己并沒有帶工具來,也沒有打算要驗屍,不過他确實有些問題想要問金雲龍組長的!
“我想知道你們是什麽時候,發現端倪的覺得這些事情是跟楊濤有關系?”徐夜白開口詢問道,并且環顧四周,看有沒有可疑的地方!
“大概是從第三個自殺案件的發生吧!因爲覺得特别可疑,而且第三個案件的女生的父母,覺得女生不是一個輕易尋死的人,所以希望可以讓警方可以徹查!”金雲龍沒有半分隐瞞的說道!
“好,我想知道一下那第三個女生的屍檢報告,隻是不知道那第一個女生和第二個女生有沒有做屍檢報告?”徐夜白覺得如果家屬認爲自己女兒就是死于自殺,是不可能做屍檢報告,都會選擇快速的入土爲安!
“确實第一個女生和第二個女生都沒有時間報告警方。也是因爲第三個女生自殺案件,才會想起前兩個女生自殺,當時并沒有立案,不過都是上了新聞的!她們父母并沒有報警,反而是隐秘的舉行了葬禮!”金雲龍無奈的說道!
“那可是有什麽新發現?屍檢報告到底有些什麽!”徐夜白着急的詢問道!
“第三個案件和第三個第四個的受害人都是因爲呼吸不暢而導緻死亡,所以和上吊确實有類似的地方,而且脖子上卻是有還不能确定到底是死前造成,還是死後造成的!不過有個東西很可疑,他們的胃裏面有少量的緻幻藥物!”金雲龍嚴肅的對着徐夜白叙述道!
金雲龍還沒有說完,徐夜白便立馬想到了!也開口說了:“是pp對嗎?”
“對,就是pp你怎麽知道!”金雲龍沒有想到徐夜白會直接猜到!
“pp屬于一種反社會性麻醉劑,因爲使用者似乎有意與環境脫勾:他們知道身在何處,但并不沒有屬于其中的感覺。這種藥的效果也因人而異。有時是刺激物,有時是抑制物,有時是麻醉劑,有時會出現幻覺,完全看用藥的劑量與方式而定。pp所産生的效果與服用迷幻藥ld所産生的幻覺不同,沒有視覺幻覺,它會對體内圖像感造成改變。除了扭曲現實外,還會造成懼怕的副作用,例如恐懼與混淆的感覺。而且,這很有可能才是死者會寫下遺書的關鍵所在!我想這裏是個突破口!”徐夜白了解過這種藥物,還是得意與之前去毒窩做過卧底,自己也有過這方面的研究!
“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的?”金雲龍覺得很詫異,因爲隻是少量,警方都差點沒有檢查出來!
“因爲我看到了她的遺書,她的遺書并不是像正常人一樣!”徐夜白停頓了一下,舉起了那個女孩子寫好的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