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動作快一點,我們在門口等你。”徐夜白又喝了一口檸檬水,把剛剛吃下的飯咽下去。
這時候何英圻則去前台買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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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夜白他很清楚,自己曾經面對過不少罪犯,他也曾經單獨直面過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前不久還親手抓捕到了,焦深秋這樣的變态殺手。
到時候,他卻很清楚但那些,跟邊境是不一樣的。
即使是當年的連環殺人犯,有名的撒旦教的人,他們也得把自己隐藏在人群中,不敢輕易暴露身份。
平常表現的就像普通民衆一樣。
否則警察們就會聞風而至,層層圍堵抓捕。
任何罪犯,都不敢也不能與警方的力量正面抗衡。
但是邊境這個地方,徐夜白卻一點也不熟悉。
現在這個三層看起來還十分的平靜,但是這裏是最接近罪惡的地方,同樣也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一切都源于傳聞和别人的描述,隻知道在這裏執法,比任何地方都危險,因爲罪犯很可能不僅僅是中國人,有的别國犯罪集團甚至能與他們的政府武裝抗衡,無法無天得多。
甚至有可能牽涉到鄰國,所以在這裏,必須時刻小心。
包括他們與金濤的這次會面也是一樣。
他一直都有聽說過關于金濤的事,本來約定是一天前在當地警局見面,然後把資料進行交替。
結果誰都沒有想到,最後還是取消了。
自己也就拖到現在,才和他聯系。
而謹慎起見,徐夜白,也沒有輕易在當地警方面前露面。
因爲,現在還不知道所有的情況到底怎麽樣?
直到今日,雙方才重新聯系上,才知道金濤前幾天竟然與犯罪分子交火負傷了。
稍微處理的傷口之後,他就帶人來到了這座小鎮。
其實,這時候金濤終于在今天早上,将會面地點改成了這家這個小鎮上唯一一家咖啡館,不知道是否也是出于安全性的考慮呢?
不過,正因爲這裏非常危險,徐夜白更加慎重,說服了莫星漓,讓她千萬别插手這件事情。
随後,自己帶着雲逸前來。
其實,他也有想過是不是要把周沐魚帶過來,可是周沐魚前段時間卻受了傷。
而且,人太多了也不好,他們現在隻是在暗處行動。
人多了反而容易洩露身份、走漏消息、招來危險。
可是他已經知道自己已經洩露身份了,時刻都有那邊的人跟着自己。
所以他隻能利用。那些人他都自己想要做到的目的。既然如此,倒不如甕中捉鼈。
這時候,金濤喝了幾口咖啡後就放下,就點了根煙,慢慢地抽着。
然後和徐夜白他們準備出這個咖啡店。
其實,金濤很清楚自己。因爲,他是個幹了将近二十年警察的男人,在邊境生活也有十年。其中的艱難、困苦、激動和沉痛,是根本無法爲外人道的。
在他的記憶中,那些被他親手摧毀的大犯罪團夥,就有三個。
那些小的更是不計其數。
可能很多人并不了解,或者是覺得警方破案挺簡單的。
其實幹掉一個大的犯罪團夥有多難呢,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推倒一座滿是尖刀的大廈,需要苦心積慮,需要綢缪數年。
而且稍有不慎,就會有警察犧牲。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的心也變得冷硬了,但是在心底很深的一個地方,他很清楚,熱血仍在。
因爲,他是這個過來警察。他有自己的職責和任務。
他調查的這個案件,暫時可以命名爲GH。
這是近年來崛起最快的團夥,而且相當難以撼動,在他們邊境這地方,隐形稱霸已經有好幾年。
當然,這幾年金濤也給予了GH一些沉重打擊,雙方互有傷亡。
可是,他總是感覺自己一旦有什麽大動作的時候,他們那邊總會提前得知事情,讓事情失敗。
他們這邊就被安插了眼線,他一直想把那個眼線找出來,但是哪有那麽簡單。
而且GH的領頭人,畢竟也不是那麽誠心如意的。但是想要連根拔起,卻還欠些火候。
就在這個時機,金濤也通過隐秘渠道,獲得了有關這個GH組織的一份資料。
其實他們GH在警方這邊可能有卧底,同樣他們在GH同樣有卧底。
但是爲了不暴露,那個卧底都是直接和他聯系的,而且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信息。
這也是爲了保證他的安全,确保萬無一失。
而且,這次他取得的資料。這将對他的工作有巨大推進。
也正在這時,金濤早就想認識有名的郓城快手了!所以,通過上級,跟他取得聯絡。
而且關于徐夜白的事迹,其實金濤也聽聞過,也把消息透露給了幾個心腹。
對于他的到來,金濤肯定是舉雙手雙腳表示贊同的,有這樣的優秀的人才全的幫助對于他們來說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所以,是歡迎的,因爲這意味着上級下定決心,要下一盤大棋,要對GH下手了!
那麽,他多年的夙願即将達成!
畢竟GH做的壞事還遠遠不止販賣非法器官這件事情,還有其他更嚴重的事情。
他完全無法無天了。
隻是沒料到這件大事即将啓動時,出了岔子。
誰也沒有預料到,或者是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把消息透露出去了。
所以,在幾天前,伏擊抓獲一個小團夥時,竟提前走露風聲,幾名刑警受傷,讓一個團夥頭目綽号“毒蛇”的悍匪逃脫,并且導緻自己也受了傷。
關于這種意外,警覺如金濤自然仔細思量,于是他将會面地點改到了街角的普通咖啡館。
但沒想到,今天居然會是這樣的情況……
這時候金濤将煙頭戳熄,說:“有什麽我們邊說邊聊吧,你剛不是說要在門口,等你的徒弟嗎?”
這時候徐夜白點頭。
三人很快出了咖啡館。
老城的房子低矮相鄰,旁邊便是幾家小飯店,此刻中午蕭條得很,都沒有什麽人。
這時候金濤突然低聲問:“就是過來你們有沒有地方住?需不需要我給你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