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除了讓我,帶他離開你們還有其他辦法嗎?難道真的想讓這個人死在你的眼前?恐怕你們也是做不到的吧。”劉宇弘就是覺得已經抓到他們的把柄,所以才敢這樣的肆無忌憚,才敢這樣的肆意妄爲,甚至覺得,自己從來都不會輸。
“行,很好,你強。我馬上讓人去安排,讓人去做這些事情。你提的要求我全部都答應你,但是你必須要保證一件事情,那就是你,不會傷害他的性命,必須要保證。這一切都會按照我們預想的去發展,你不會傷害他。”
褚雲商現在什麽暫時妥協,因爲他知道他不可能會讓徐夜白出任何的意外的。
“放心吧,如果真的想殺他的話,我早就殺了,又何必到現在呢?何況你現在除了相信我也别無選擇了,而且你們也清楚,我一般都是研究定的,我隻能保證一件事,那就是我不會殺死他,但是其他的事情,我就沒有辦法保證。”
此時此刻,徐夜白的内心已經十分糾結了,他隻是清楚一件事情。他原本可以大聲的喊一句别管我,可是他怎麽都開不了這個口。
因爲他心裏有太多的牽挂,他牽挂着無數的東西,還牽挂着自己心愛的人,還有自己還未出生的孩子,你說他怎麽可能會讓自己死?他覺得即使自己再痛苦,再難以忍受又怎樣!
内心有個聲音告訴他你必須活下去。所以,他也在告訴自己,我必須要活下去。
不僅僅總是爲了别人,更是爲了自己。
所以,他現在即使很想反抗,可是身上中的毒,卻讓他實在反抗不了!畢竟,如果他一旦反抗,也許面臨的就是兩敗俱傷,甚至會造成傷亡,所以他不敢出手,也不能出手。而且,也出不了手。
所以他隻能跟着劉宇弘,宋梓玉,還有阿明,三個人準備一同離開,恰好一輛車正好可以做完他們四個人。
按照要求,他們在這裏的儲備間找到了一些糧食塞在了車子的後備箱裏面,然後,現在的事情才是重點。
他們上了車之後,怎麽他早就已經想好了目的地,直接開車前往所謂的目的地。
這個時候,車上了徐夜白有點虛弱,可是他依舊強撐着開口:“你以爲你眼前的弟弟還真的是你當初的那個弟弟嗎?不,他早就不是當初的,你的那個弟弟。是不是也感覺到害怕了?”
“阿弘,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之前一開始我就跟你說過你什麽都不用做,你隻要好好讀書當個普通人就好,當然你後面成立了面具殺手團夥,是爲我辦的不少事情。但是我從來沒想過要讓你真正爲我做些什麽。”
宋梓玉大概知道什麽意思,但是他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弟弟竟然患有精神分裂症,可是作爲哥哥的他卻什麽都不知道,當他發現的時候,确實從别人的口中得知道這個真相的,你說他如何不氣?
“這件事情從始至終都和你無關,這件事是關于我的,想要幫助你的人是我。對于堕落的人是我,所以你沒有必要怪自己。你想要全力本就不是什麽不好的事情,畢竟,人生在世,是真能夠做到潇灑自如,能有幾個?”劉宇弘并沒有什麽很大的表示。
…………………………………………………………
褚雲商看着真面具殺手團夥的三個人在這裏的時候,他說不清楚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好像就是突然抓捕的罪犯突然就在自己的眼前自己做待那兒住了,甚至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現在就情況就完全是這樣子的,而且他大概已經知道了一些情況。其實所有的人基本上大部分都有些身不由己吧!
所以與其說對于他們真的很恨,倒不如說自己對于他們的經曆其實還是挺同情的,隻是覺得,還真的沒有想到那個男人竟然有這麽大的能力。
可以把這樣一群人收爲己用,若不是因爲其他的原因,如果是他們沒有知道真相,那麽真的想要抓捕他們這一群人确實還蠻難的。
其實,相比于,習王勇來說,木荇的表現就相當冷靜了,她一直屬于比較沉默寡語的狀态,因爲他早就已經失去了生存下去的信心,從他的妻子離開的那一刻,他活着隻不過是,想要宣洩自己的痛苦。可是到了最後他才知道他做的這些事情根本就是一件非常傻的事情。
甚至可以說他真恨這樣的存在,可是他卻毫無辦法,他隻能逼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還有一個女兒,甚至他覺得以後餘生在監獄裏贖罪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他隻是恨自己,明明在剛剛有機會的時候卻沒有一槍打死那個設計了一切的人。
“如果難受就直說吧,沒有必要強忍着。”習王勇一直都把木荇當做長輩一般的存在,因爲他認識木荇的時候,木荇就是一個30多歲的老大叔了。
他那時候的自己卻也是年輕氣盛的,他也沒想到自己會被人騙,甚至沒有想到最後的結果會是這樣的,不過,他現在竟然并沒有那麽排斥警察了。
他也沒想過要逃跑,因爲當事情真相水落石出的時候,他竟然覺得自己确确實實是松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爲什麽這種感覺反而越來越強烈了。
他甚至都想問自己以後到底會怎樣?他其實并不是一個精通法律的人,但是他也想得到他做了這麽多事情,隻下半輩子很有可能會在監獄裏度過餘生了吧?
好像他突然一下子就認命了,他隻是看着窗外發着呆,也不知道到底在想是什麽?
相比于他們這邊兩個人,李敏妍卻因爲身份比較特殊的原因,所以是和褚雲商坐在一輛車子上,其實,
褚雲商确确實實好像有很多話想要問,可是怎麽樣都開不了口。
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他總覺得,如果事情真的按照這樣發展下去的話,他甚至有些慌張,他害怕徐夜白會出事情,因爲他沒有辦法給莫星漓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