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次盡管案件驚人,可是大張旗鼓隻怕反而引起恐慌。所以,警方封鎖的時候的消息。也是爲了可以專心破案,不受輿論的影響。
可是他明白,這麽大的案件,不是說盡量封鎖就可以的,還是他們也許會受到更大的沖擊吧。
這些東西堆積在一起組成的東西并不是那麽輕易就可以被解決了。
他繼續看着白闆上的資料,必須要加上一點,他們會通過一些方式,來解決屍體的問題,甚至是分化,如果隻是變成了一堆骨灰的話。那即使大羅神仙在世,恐怕也沒有辦法完全複原吧。
而且他們根據之前所了解的一切包括,後面再次詢問楚昕陽的一些細節他們可以了解到,他們通常都是把屍體運到殡儀館裏,進行焚燒處理。
而通過他的解釋,他們也立刻找到了那家殡儀館,可是等到他們找去的時候,這家殡儀館公司已經被注銷,而且已經人去樓空,沒有絲毫的證據。
不得不說自從知道要出事之後他們就已經把這所有的一切都考慮到位了。
不得不說,自從知道要出事之後,他們就已經把這所有的一切都想過要怎麽解決了。
所以,當雲逸和徐勝宇帶着楚昕陽一起抵達那個殡儀館的時候。
這個時候,天色未黑,還可以将之前楚昕陽和他們動手的那個地方情況看的一清二楚,不過很顯然是被打掃過了。
但是,這一處案發現場隻要曾經就有過血迹,就會留下蛛絲馬迹。
而他們繼續在這殡儀館裏面,查看是否有遺留下來的痕迹。
可是能夠得到線索的地方幾乎是微乎其微,所以他們這一趟算得上是無功而返,但是通過這件事情也可以證明這件事情是确實存在過的。
歐陽傑看着這塊白闆漸漸的,漸漸的就大概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他突然深思了起來,也許這一切很快就會被揭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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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雲商他們開車進入那個邊境的小村莊裏,隻見與照片上一模一樣的石闆小路,兩側樹木掩映。
可想而知,在那天晚上出生意外的時候,他都覺得他應該在這。别人逃到了國外,可是卻沒想到他竟然又回到了中國。也許他認爲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隻要他還在中國。就算是所謂的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個人找到。
可想而知,甚至那天晚上他們發生意外的時候,他也許就在。甚至也許親眼看着警察把自己的弟弟打死,按照他的性格并不是。完全就會不在乎,而是睚眦必報。全本
所以他甚至現在都還在想着如何能夠卷土重來吧。根據對他的了解,這個人也許就藏在他們的身邊,也不一定。
就怕他們這次到達了他的藏身地點,結果卻是撲了一場空。
褚雲商覺得這一切不會變得那麽簡單的,而這個人也不會就這麽輕而易舉就被解決掉。
但他隻希望可以盡快的找到這個人,因爲他沒有時間再等了。他不想在他身上浪費更多的時間,而且他現在就像是所謂的驚弓之鳥,也沒有多大實力。如果等到他全部重來,恐怕這又是一場浩劫了吧。
“褚警官,你在想什麽,怎麽一路上一言不發的?”這個時候,坐在他身邊開車的小警官問道。
“沒有,就是想一些事情而已。”褚雲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們追蹤他已經好幾天了,可是每當他們追蹤到了一個地方,他卻似乎又逃到了另一個地方,或者是線人給的線索并不準确,甚至是他有意爲之,畢竟這個人十分狡猾。
“上面是不是又給壓力了?我看你昨天接完電話之後,表情就不太好。”那個小警員看起來挺會察言觀色的。
“甯波,你畢業警校多少年啊?”褚雲商并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突然詢問他一些事情。雖然這些事情似乎也沒有什麽用。
“才一兩年呢?”甯波不好意思的說道。他現在還隻是個新手,能夠跟着褚雲商他出來抓捕,這麽大的罪犯還是第一次呢。
“你當初是警察院校榮譽畢業生吧。”褚雲商覺得如果隻是一個剛出警校一兩年的毛頭小子,上面應該也不會派他過來辦理這麽大的案件,而且通過他說話的方式。還有一些東西,他總覺得這個小警員其實挺不一般的。
“褚警官你怎麽知道的?你看過我資料啊。”甯波看着他,一邊開着車,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些。好像有跟有沒有看過你的資料,都不重要吧。我隻是覺得如果你才畢業一兩年就跟着我們出來辦這麽大的案子的話,想必是極其優秀的。”褚雲商搖了搖頭,他現在這麽忙,怎麽會有時間還去看他們每個過來參與案件人的檔案呢?
“雖然,你可能不知道我,但是我卻知道你呢,你雖然當時離開了警校,就去當卧底了,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們是同一個中學的呢!
我比你小好幾屆,但是你初三,初二的時候就已經拿到全國奧數冠軍了,我們當時還以爲你會成爲什麽科學家之類的結果,沒想到你将會成爲警察。我之前見到你的時候我還吓到了呢,還以爲隻是同名同姓。
那個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你已經是屬于榮譽級學生了,在警校也是非常有名的。。”
甯波說的都是真心話,聽說要和他一起辦案的時候,他簡直高興的不得了,因爲在他的眼中,這個男人就像是所謂的大英雄一樣。他承擔了很多東西。
“其實沒你想的那麽誇張,我隻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你猜的也不錯,上面确實給我們壓力了,要求我們盡快破案,因爲現在我們抓捕的這個人對于他們來說非常重要,甚至是因爲一場大型案件的重要的線索。”
褚雲商覺得自己隻不過是個很普通的人,但是在很多人看來,能夠堅持在一個地方卧底長達好幾年的時間,對于誰來說都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