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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們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最近受害的，還有包括現在已經住院的劉曦栎，他們身上根本沒有任何标記，也許是因爲他們都沒死。

其實他已經有了一種猜想了，這種才行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楚殇陵這個時候，看着照片，看着那些标記在屍體上的東西。他很奇怪：“這些東西我從來就沒做過。而且，也沒有任何必要吧。”

“你确定這些标記都不是你做的嗎？不會是你忘記了吧。”這個時候歐陽傑想要更确定一些，所以再次詢問了一遍。

楚殇陵感覺有些奇怪，他張了張唇，然後答：“好像不是什麽病人也沒有得失憶症，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難道不清楚嗎？我竟然都已經承認自己殺過人了，那多承認一件事情似乎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可是不是我做的事情，就不是我做的事情？”

歐陽傑剪了剪頭，他現在也不知道那些标記到底是爲了什麽，難道還有一些東西？是屍檢沒有發現的東西嗎？

“那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就是是真的，最後一個問題，你殺他們。是選擇直接掐死他們的嗎？或者用繩子勒死她們！”歐陽傑這個事情報告上似乎在他們幾個使者的脖子上都留下了很重的印記。所以初步判定他們幾個人真正的死因，都是被勒死的。

他們還記得當初的雨夜殺人狂魔，似乎根本不是用繩子玩殺人的似乎好像是用毒，可是最後一具屍體卻是呗，累死了，當時警方還感覺到有些疑惑，還以爲是兇手突然改變自己作案方式。

現在想來也許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所爲。

“你問的都是什麽問題，我都直接下毒了，我覺得，應該選擇讓他們擁有最恰當，最合适的方法，所以我選擇用毒。特别是在她們意識清醒的時候做我想做的事情。還有你說的這些東西。很有必要。增加自己的麻煩嗎？”

這個時候，楚殇陵倒覺得有些奇怪了，怎麽這個人開始問一些牛頭不對馬嘴的事情，何況他根本不在乎這些東西。

“那你這毒，複發時長多久？爲什麽警方沒有在他們的體内發現你用毒殺人？”

這個時候歐陽傑倒覺得奇怪了。可是，如果他真的是兇手的話，那爲什麽顯示的那些人确實被勒死的，而且現在好像越想就越覺得有些不正常。

“我使用的那位毒無色無味，而且易揮發。甚至不會給死者帶來任何的痛苦。可以造成窒息死亡的感覺。一般毒發時間大概是兩個小時吧。其實我自己也不太清楚，畢竟，我，不會在那裏逗留太久。”

楚殇陵現在基本上肯定自己的養父應該就是殺死自己妻子的兇手，而且一直在利用自己。可是，那些人可是自己親手殺的，這肯定是做不了假的。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的配合。因爲你今天的這番話，我相信後續的結果應該沒那麽困難了吧。”

歐陽傑現在一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楚殇陵現在已經沒有了說謊的必要，那麽很有可能給了那些女孩真正緻命一擊。或者是讓他們早點解脫的人，并不是楚殇陵，反而有可能是高麗文自己。所以他才會留下那樣的印記，這樣想來，好像似乎真的就正常一些了。。。

“我殺了人，我是不是往後餘生都要在監獄中度過了？其實說不後悔都是假的，可是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我反而有時候會覺得很暢快，而現在清醒過來之後又覺得很痛苦。我也不知道怎麽說了。”

楚殇陵突然這樣子說，不知道是對自己說的還是對着歐陽傑說的。

“如果事實真相，真的調查清楚的話。也許這一切，還有轉圜的餘地。你這麽聰明的人，也許你也會發現一點什麽。不過其他的事情也不重要了。謝謝你今天的配合。”

歐陽傑笑了笑，然後這個時候，于星悅他們已經在審訊室的門口等着他了。

“是你有能力讓我說出這一切。感覺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這一切也許還要歸功于你。你很厲害。”這句話楚殇陵是真心實意說的。

“沒有，我隻不過是将心比心罷了，隻是你一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你會說的。我覺得你不覺得過這樣的人生不會幫你的。也許真想大白之後，你還有機會可以出來去過自己想過的時候。但是你同樣要爲自己所做的一切承擔罪責，你的病并不是你“殺人”的借口。”

楚殇陵對于他說的這番話隻是點了點頭，然後便跟着刑警厲害了想顯然是要被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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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厲害。”于星悅沒想到他們花兩天都沒從他嘴巴裏套出一點有用的消息，結果歐陽傑一來，楚殇陵就和盤托出了，而且還給了很多線索。

“面對他這種PDST患者，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要懂得他的心思，不是說你強硬的去問他就會告訴你的。不過通過和他說話，我确實發現了一些問題，看來我們有必要再找法醫，進行新的一輪探測了！”

歐陽傑就是點了點頭，他陷入了一種思考的狀态，同時和他們講解。

“剛剛他到底還有說什麽東西讓你這麽的驚訝？”王一楠可能還是錯過了一點細節吧。

“他說他殺人是直接用讀的，并不選擇用繩子勒死人，可是你們卻發現死者的脖子上出現了勒死的痕迹，他說他殺人的方式通過下毒，導緻死者呼吸急促窒息而死，這是他選擇的方式，我想我們也許錯過了一些東西。而這些東西就是案件最重要的事情。。”

這個時候，一如之前所見，歐陽傑選擇沉默而緊緊的跟在他們身後。

“除此之外，你還有發現什麽事情？”于星悅覺得他們在外傾聽肯定不如他在裏面看到的情況更好。

“也許我差不多已經知道，那個叫做高麗文的人，他的殺人動機了。接下來也就是我們試探的時候到。我們必須要注意更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