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露出了一抹笑容,在他的手上拿着一隻手電筒,他就這樣看着那個女人在自己的面前爬行,在他的内心裏出現了一種快感,充斥着他,他非常喜歡這樣的感覺,甚至可以在空氣裏聞到那股腥甜的味道。。讓他覺得分外迷人。
那個女人,終于跑不動,也爬不動了,她就這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可是在此刻,她卻依舊護着自己的肚子。
盡管她的臉上都已經血肉模糊。可是,她依舊靜靜地護着自己的肚子。
那個男人,突然笑了。然後緩緩的說道,像惡魔一般的聲音,在這個甯靜的夜裏傳遞出來:“你可以繼續跑的,隻要你能夠跑掉,或者可以不殺你,但是如果你就現在就放棄了的話,那你真的就隻剩下死路一條了,我不是沒有不給你選擇,是你自己沒有好好把握。。”
那個男人,蹲下來,看着自己的獵物,原本長相較好的女人。臉上那些鮮血,看着有些可怕。
她嘴巴裏也在溢出鮮血,她的牙齒也被磕到了,她顧不得上,身上的疼痛,開口說道:“求你,……别殺我……,别殺我行不行。”
那個女人奄奄一息的說道,可她的手,卻始終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肚子。
“我不是給你機會了嗎?隻要你能逃出去我就不殺你,可是不是你自己沒有把握住機會嗎?我這個人。不會再給你另一個機會了。不過,我看你皮膚保養的不錯,相信等會兒剝下來的時候,也不會太痛吧。”
那個男人突然伸出他戴着手套的手。似乎覺得這樣好像不太好,他把手套取下來。就這樣撫摸着這個女人的皮膚,感覺好像自己在撫摸藝術品的感覺,而且越想越興奮的模樣。
“求求,你了……,我現在還不能死,……我不能死。……求求你送我去醫院,我什麽都不會說的……,我隻想好好活着。”
那個女人,痛苦的說道,是沒說一句話,他都感覺到自己有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可是他還是得說。
“我憑什麽不能殺你,爲什麽你說你想活着,我就得讓你活着。”那個男人不太在意這個女人,甚至有些覺得可笑,難道生活就會因爲你的請求。他給你不一樣的人生嗎?
“我懷孕了,……我不能死。”那個女人,搖頭,不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想要守護住自己的孩子,盡管,她知道自己并沒有什麽能力。可是他不想自己還沒出生的孩子和自己一樣,就這樣死去了,死了,悄無生息。
“難道我要因爲你懷孕了,就放你一馬嗎?就現在情況來說,就算我送你去醫院,你帶孩子恐怕也活不成了。”那個男人特别冷,雪都收到,因爲他已經看到了那個女人大腿間,已經開始流血。
那個女人,被折磨的時候,都沒有大哭,可在此時,她就突然感覺到了什麽,開始大哭了起來。
“孩子,我的孩子!……媽媽,對不起你!……,下輩子,下輩子,再見。”
這個時候,男人笑了笑,突然拿出刀子,放心,我速度很快,你感受不了多少痛苦的。
他手起刀落,手起刀落,鮮血濺在他的臉上。那個女人終于在此刻氣絕,血肉模糊地躺在地上。
周圍刹那寂靜無比。
薄靳言在地上蹲了一會兒,慢慢站起來。大步走向簡瑤,将她從地上抱起。
就在這時,木屋後的草叢中,傳來響動。那是靴子踩在碎石上的聲音。薄靳言緩緩回過頭。
那人半個身子都隐在中,手裏還拿着槍,低聲說黑暗:“你不該親自開槍殺他的。”
——
爆炸發生之前三分鍾。
當時小樓之上,氣氛還頗爲凝重。
宋堃打完那一槍,卻發現顧安已躲到岩石後,一時找不到射擊角度。宋堃心中恨意彌漫,轉頭看着離門口最近那人,也是他最彪悍的、足以與顧安抗衡的人之一。他惡狠狠地道:“你帶人,把顧安給我活捉回來。哪怕打得隻剩最後一口氣,也要把他像條狗一樣,丢到我面前來。”那人領命去了。宋堃回過頭,就看到鄭晨握着手機站着,臉色陰郁。旁邊的秦生,也是一臉陰沉。宋堃的語氣倒是格外平靜,說:“把這個禍害除了,家裏就太平了。原來顧安手裏管的事,以後靠你們了。”
鄭晨點了一下頭,秦生忙說:“是。”
宋堃重新戴上監控耳機,端起狙擊槍,便聽到裏頭顧安的聲音傳來:“你們真以爲自己勝券在握了嗎……可是一切,依然按照我的計劃在走呢!”
宋堃心裏驚了一下。猛然間,他聽到身畔響起“滴滴滴”的聲響。隻毫厘功夫,那聲響就越來越響,越來越急。
宋堃心裏驚了一下。猛然間,他聽到身畔響起“滴滴滴”的聲響。隻毫厘功夫,那聲響就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他霍然轉頭,看到鄭晨低頭看向手機——那聲音正是手機發出的。
幾天前顧安給他帶的新手機!
秦生也驚訝地望過來。宋堃反應卻是最快,大吼道:“丢掉!”同時丢槍往旁邊牆角撲去!
然而鄭晨來不及丢了。
随着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還有突然升起的一團火光,瞬間炸裂開的一切。沖擊波一下子撞毀了整個房間所有的玻璃,宋堃和站得稍遠的秦生如遭重擊,同時撲在地面上,耳朵裏嗡嗡作響什麽也聽不見了。
而原本鄭晨站的地方,現在已是一片煙霧、火光和碎渣,血肉被炸飛到房間各處,那裏什麽也沒有了。
——
薄靳言抱着簡瑤站起來,那人也從陰暗處走到光亮之下,挺拔的身材,硬朗的臉龐,正是趙坤。
薄靳言走到木屋門口,拾起墨鏡。
“你怎麽來了?”薄靳言問。
趙坤答:“宋堃讓我來收拾顧安的,沒事。”同時朝薄靳言伸出手,薄靳言把手槍遞給他。趙坤從口袋裏拿出手帕,仔細擦拭幹淨,然後插回自己腰間,然後說:“顧安就當是我打死的。可是薄教授,你們這一步,走得太冒險了。”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煙頭。
薄靳言倒是笑了一下,說:“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