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大小姐都到了,高恩王還沒到嗎?”宇文讓斂了笑意走向第二蘇染,故意提高嗓子問身後的白虎,“委實了不夠誠意啊!”
第二蘇染轉身面對走近的宇文讓。
“參見太宰。”初見福了福身。
宇文讓揮了揮手“旁人都退下吧!”
“是。”
初見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第二蘇染後不得已的退下了。
宇文讓嘴角泛着笑意的看着第二蘇染,眸中泛着發亮的光芒“第二大小姐安好啊!”
“太宰亦安好。”第二蘇染從來不是不怯場,即便是面對宇文讓,她那股尊貴的氣息絲毫未弱。
宇文讓欣賞她的這份魄力“你知道爲何尋你來此嗎?”說着,他走到棚口,拿了一支箭投擲進了壺裏。
第二蘇染上前,拿起了兩支箭,往壺裏投擲去,一邊說道“自然不會是爲了高恩王。”
他用的一支箭,她偏偏就要用兩支箭?又投的如此精準,分明就是不甘示弱的态度,頗有與他較勁之意啊!
還真是個驕傲的女子,倒與他有些相似,這是宇文讓萌生的想法。
對于她說出的話,更是意外又不可思議“第二蘇染,那你覺得是爲何?”
第二蘇染稍稍放低了半點姿态“太宰的想法,還是不要妄自猜測的好。”
“好丫頭。”真是夠膽量,宇文讓随手拿起三支箭投擲而出,每一支都精準的投入了三個孔中。
箭入壺中,發出了清脆的碰觸聲。
宇文讓回頭對視第二蘇染“你想悔婚而已,這很容易,我可以幫你。”
第二蘇染目不轉睛的看着宇文讓,對于這個人她一點都看不出他真正的用意是什麽。
“你暗地裏背着你阿爹派出了那麽多人去行俠仗義救濟扶貧,四處拉攏人心這的确是個好謀劃。”宇文讓的一雙眼睛直視着第二蘇染,仿佛已經将她看穿,“可是你真的以爲得了好名聲,就能事事順心性命無憂了?那麽現實會告訴你,你太天真了。”
第二蘇染内心已經都沸騰了,她做的事兒宇文讓居然知道,可是面上她還得保持着鎮定。
“報,高恩王到。”
宇文讓和第二蘇染回頭,宇文叱匆匆而來,直奔第二蘇染的面前“蘇染。”
宇文讓看着眉頭微微一蹙,心裏竟有股子酸酸的?爲何呀?
“叱兒,你這眼中就隻有蘇染嗎?”宇文讓傲視着宇文叱。
宇文叱懵了一下,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宇文讓對第二蘇染是直呼閨名了。
在宇文讓直呼第二蘇染閨名的時候,第二蘇染明顯感受到了他對宇文叱的那股挑釁。
宇文叱隻好賠着笑臉說道“皇叔莫要與叱兒計較,你知道叱兒此時着急的。”
“皇叔也知道叱兒着急,可我這個皇叔實在是不能太沒面子啊!”宇文讓就是揪住這個事兒說事。
宇文叱隻好委屈下自己的面子,後退一步,對宇文讓九十度作揖“叱兒年幼,望皇叔莫要計較。”
宇文讓也滿意了,笑了“你們說話吧!我去打打獵什麽的,你們要說完話了,想要一起打獵就自個兒來,呵呵呵呵。”他笑着狂野地邁步走了。
第二蘇染看到宇文叱的身上,注意到了他衣袖下的手已經都緊緊的握成了拳頭,隻是不敢也不能發洩出來罷了。
半晌,宇文叱才從憤怒抽身,走到第二蘇染面前,關心道“皇叔沒對你怎麽樣吧?”
第二蘇染隻是抿嘴反問“他又會怎樣呢?”
“……”宇文叱竟無言以對,她這是在幫宇文讓說話嗎?
宇文叱伸手握住第二蘇染的雙手。
第二蘇染從中脫離,不冷不熱。
宇文叱拿出耐心的哄着“蘇染,總算是見到你了,曹家三姑娘的事兒,你真要聽我解釋的,我真是被害慘了的。”
第二蘇染腦海裏回蕩着宇文讓剛剛說過的話你想悔婚而已,這很容易,我可以幫你。
與其是她親手攪了這門婚約,似乎讓宇文讓來當這個壞人更爲合适,反正宇文讓早已惡名在外。
于是,第二蘇染态度一變,隻是淡淡的說道“我相信你。”
“真的?那我們的婚約?”宇文叱最關心的莫過于此了。
第二蘇染抿了抿嘴兒“隻要你這心的的确确的在我身上,這婚約繼續。”
宇文叱高興得合不攏嘴的笑着,舉手發誓“我宇文叱對天發誓,今生今世都隻愛第二蘇染一個人,絕不會與其他女子糾纏不清,如有違誓必遭天打雷劈。”
一個善于演戲的人,就連發誓都會覺得自己隻是在演戲吧?嘴上說着如有違誓必遭天打雷劈,心裏一定也在急于的向老天爺表明他隻是說着玩的而已。
在一個這麽會演戲的人面前,第二蘇染認爲自己也不好示弱了,是個鍛煉演技的好時機“好,如果你與其他女子再有糾纏不清,我當立即離你而去,絕不回頭。”
宇文叱安心了“那我們現在回去吧!皇叔這個人你也是知道的,我們還是少與他爲伍爲妙。”
他可不希望威國公府與宇文讓沾上關系。
第二蘇染表示“他也算是幫了你,就這麽招呼也不打一聲就走了,怕是不合适的。”
“皇叔已經去打獵了,我們也見不着他,跟他手下的人說一聲便可了。”宇文叱就是不願意留在這兒。
在他看來,宇文讓一定是别有目的,所以絕對不能久留,更不能等到宇文讓回來。
第二蘇染低眸一想,宇文叱這個蠢貨,這麽一走宇文讓心裏一定會不舒服,不過對她來說或許是件好事。
第二蘇染拿出支持的态度“你說走,那便走。”
宇文叱隻是與看守獵場的人打了聲招呼就帶着第二蘇染離開了。
宇文讓打獵結束歸來,沒看到宇文叱和第二蘇染,心裏就有些數了。
白虎上前“高恩王急急忙忙的就帶着第二蘇染走了。”
宇文讓不怒反笑“這麽緊張啊?也好,能更有意思。”說着,他好像看到地上有一條手絹,上前彎腰拾起“這手絹是她的吧?”
“應該是。”
宇文讓對着手絹尋思後笑了“好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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