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令姬被關在小房間裏面反複的查看房中的環境,想要找到機會伺機逃出去,可是第二蘇染派了十幾個人看守,把房間前前後後都給仔細的看著了,她實在是找不到機會。
既然鄭令姬已經要把這件事情鬧出來,第二蘇染也覺得有必要跟第二蘇辛還有第二蘇若都說說,于是留她們在花廳尚未離去。
第二蘇辛聽得眼珠子都瞪大了,對鄭令姬是嫌棄得牙恨恨的“這女人居然這麽打我們家哥哥的主意,想借子入門也真是惡毒。”
第二蘇若焦急得眉頭緊蹙“大姐,那你準備怎麽着?她這肚子要真是哥哥的孩子,我們是不是也不能那麽絕啊?”
“絕什麽?”第二蘇辛一手就扯過第二蘇若面對自己,“這種人這麽低下,纏上哥哥就是爲了攀高枝,借子入門這種手段更是龌龊,現在就有這樣不好的心思,日後真進了咱們第二家,還不得把我們家搞得烏煙瘴氣的?”
雖然第二蘇辛的态度蠻橫了些,又是出于嫌棄才說出來的話,可第二蘇染卻覺得極爲有理“蘇辛說的沒錯,人的出身無法選擇,可路要怎麽進行是可以選擇的,她這麽處心積慮不顧一切,我們怎麽能讓她真進了第二家。”
第二蘇辛一下一下地猛點頭,然後斜着腦袋看第二蘇若态度是否有改變。
第二蘇若抿了抿嘴看兩個姐姐,好像她們說的也在理,鄭令姬心機太重确實不适合第二沣。
第二蘇染交代“今日門外大鬧這件事情阿姐會好好處理,你們兩個就當沒事兒一樣,不提起不回應含糊含糊過去便是了,别說錯了話還叫有心人給小事化大了。”
第二蘇辛和第二蘇若點了點頭,以示知道了。
第二蘇染走近她們兩個“永遠牢牢記住,亂世之中人心叵測,一家人隻有同心,才能無堅不摧,一家人隻要同德,一定能其利斷金,保第二家百年昌盛不倒。”
她們清楚的感受到了第二蘇染說這句話時候的嚴肅認真以及守護第二氏家族強烈的決心,她們也立即端正了态度,這一切都是爲了第二家。
花廳裏,她們姐妹三人的目光逐漸的變得光芒四溢,堅定無比,仿佛可以看見前方的曙光。
說好了,第二蘇辛和第二蘇若先離開了花廳。
第二蘇辛嘴上叨叨不停“大姐還是仁慈了些,要我的話就直接把那鄭什麽姬的丢到松花江去喂魚。”
第二蘇若不回應,隻是繼續一起走着。
第二蘇辛皺眉頭“蘇若,二姐在說話你聽到沒?”
“二姐,我又沒耳聾。”隻是,第二蘇若是牢記第二蘇辛的話“可大姐說了不讓再叨叨這些,要不提起不回應,你就别再說了。”
“诶,你……”第二蘇辛實在是不理解第二蘇若,就和她說幾句罷了,還把第二蘇染給搬出來了。
第二蘇若抿嘴不說話,一副就是二姐想罵我,那就罵吧!
“你真是無趣。”語畢,第二蘇辛氣氣地甩袖指了一下第二蘇若,皺着鼻子不搭理她的走了。
……
第二蘇染回到自己的閨房裏,靜不下心思的她開始下棋。
重生以後,她就喜歡研究着獨自下棋,這好像是她唯一能夠安靜下來思考問題的方法。
而初見就站在旁邊候着,也看着。
“你說,我要殺了鄭令姬,阿沣他會如何?”第二蘇染手裏拿着一顆男子,說完正好也落下位置。
初見也漸漸習慣了第二蘇染這些時日的作風,漸漸的也就不那麽大驚小怪了“隻怕少爺會有怨怼之意。”
第二蘇染伸手去取了一顆白子,初見所說的也是她覺得的。
初見問“這事兒一定要大小姐動手嗎?就沒有更好的法子了?”
初見雖然是個丫鬟,可她的出身并不卑微,她的母族原是前朝貴族,可是前朝滅亡,家族遭毀,陰差陽錯爲第二蘇染所救,從此一心跟随第二蘇染。
很多時候也能有着自己的想法給第二蘇染參照。
“你說得對。”第二蘇染停下了棋局,隻是目光仍舊停留在棋盤上若有所思,“這要打要殺的事兒,還是留給别人去做,我又何苦要往自己身上扯上這樣一條人命。”
“其實太宰大人早就惡名在外,若是真由他殺了鄭令姬。”初見是在暗示第二蘇染,不要浪費了宇文讓這麽好的人脈,“又有誰敢說什麽呢?誰不是隻能認命?”
初見說的,在宇文讓說可以幫她對付掉鄭令姬的時候,第二蘇染也這麽思量過,可最後她也不曉得爲何自己又有幾分不願意。
初見接着說“到時候在外人看來,我們也沒有薄待了鄭令姬,阻止她入門予少爺爲妾,隻是太宰莫名其妙的不允罷了,第二府還是清清白白。”
第二蘇染落子後說話“到時候阿沣對宇文讓可就是仇人了。”
初見卻不以爲然“那又何謂不是麽?”第二府本就不需要跟宇文讓當什麽世交。
第二蘇染卻露出哭笑不似的面色,對宇文讓深是同情“我或許現在可以理解,爲何大家都說宇文讓是大魔頭了,估摸着誰做點什麽,都栽他身上去,使勁的給潑髒水。”
初見的神情瞬間就僵硬了,她也隻是出于爲第二蘇染考慮,才會建議讓宇文讓去當替死鬼的,連忙的想要解釋“奴婢是覺得……”
“我明白。”第二蘇染迅速表示,“你也是爲了第二府,替我解愁。”
見第二蘇染真的明白,初見也就放心了“那大小姐覺得能如何?”
第二蘇染表示“慢慢來吧!讓人把鄭令姬看緊了,阿沣這次怎麽說也有一段時間才能趕回來,不着急。”
隻要鄭令姬是被關束在第二府,忍不到第二沣,又無法在外破壞第二府的聲譽,她有的是時間慢慢的來。
“大小姐,明日可是還要出去?”初見問得頗爲小心翼翼。
第二蘇染擡頭看初見,她曉得她的擔心。
初見鬥膽“太宰面相帶笑,爲人戲劇多變,心思陰沉,似足虎狼,奴婢是恐大小姐與他接觸日益漸多,遭其懾服難以脫身。”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對于一個死過一次的人,她又還有什麽好畏懼的?
初見這段時間也都看在眼裏,現在的第二蘇染已經是一個一旦要做什麽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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