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康從北大營回來,宇文極就以爲國操勞等緣由在皇家圍場設宴,并進行了一場集涉獵,射箭,蹴鞠等一系列的活動。
第二康本也不爲此感到奇怪,可宇文極特别的提及了要他帶上歐陽浚,讓他心中不免有幾分擔憂是否跟宇文讓有關系。
擔心無用,隻有隻管向前。
第二康帶着家中大小以及歐陽浚出發了皇家圍場。
抵達之時,其他官員及其家眷也都陸續到場。
“聖上駕到,皇後駕到。”馬内官的聲音高高而起。
衆人頓時齊聚皇家圍場門口恭迎宇文極的銮駕。
銮駕漸近停下,宇文極和全皇後從車廂下來。
衆人見之立即跪地行禮“聖上萬歲,皇後千歲。”
宇文極伸手一擡,此時倒有幾分氣魄“平身。”
“謝聖上。”衆人紛紛起身。
這時候聽到白虎的聲音高高傳來“太宰到。”
衆人的目光紛紛移至銮駕後。
隻見宇文讓騎着馬傲世天下的威風凜凜出現在衆人的視線,越是面無表情就越發顯得他的尊貴狂妄。
衆人作揖“參見太宰。”
宇文讓卻隻是眨了一下眼皮子,也未下馬,并不把人放在眼裏的嚣張。
宇文極面色都泛起些許慘白,在百官面前他都不敢如此自傲,宇文讓倒是敢如此唯我獨尊的姿态。
白虎上前一步,代替宇文讓發話“諸位無需多禮。”
有了白虎的話,衆人才紛紛站直了腰杆。
這種局面,宇文極不會讓之維持太久,笑道“哪位是歐陽浚?”
歐陽浚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就會被點名,立即上前一步拱手行禮道“啓禀聖上,在下歐陽浚。”
坐在馬背上的宇文讓居高臨下的看着歐陽浚,眨了一下眼皮子,盡是不屑的眸色。
第二蘇染微微擡眸看了看宇文讓,她爲何覺得他今日似乎故意狂妄,有意在示威?
宇文極仔細打量了歐陽浚一番“歐陽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不愧是歐陽将軍的愛子。”
宇文讓眸子斜向白虎。
白虎會意地點了一下頭,上前道“不知道歐陽将軍是否有将看家本領都教給歐陽公子,歐陽公子可要來比比?”
歐陽浚看到白虎身上。
宇文極面色并不太好,全皇後偷偷地扯了一下宇文極的衣袖。
宇文極睨了一眼假裝什麽也沒有發生的全皇後身上,繼而對歐陽浚“白虎将軍這麽這麽想見識一番,歐陽公子可不能拒絕啊!”
白虎雖然是将軍,可他的任何做法說辭都代表了宇文讓,人人因此也是給其三分面子。
現在敢這麽叫嚣,肯定也是得到了宇文讓的點頭。
歐陽浚也不想給家中丢人,淡然的接下了這番“挑戰”“不知道白虎将軍想比什麽呢?”
白虎回道“這兒有什麽我們便比什麽。”
歐陽浚與宇文讓素來沒有交集更談不上恩怨,爲此衆人難以捉摸的看着現下的情況。
忽然隻聽全皇後得體一笑對着衆位女眷說道“男人的事兒男人們自己折騰,女眷隻管随本宮一同到裏面去喝茶作詩。”
諸位女眷福了福身,同聲同氣的答應道“是。”
全皇後帶着女眷進入了帳篷中。
帳篷内,宮女們正在煮茶。
第二蘇辛把來的官家小姐都看了一下,小聲的在第二蘇若的耳邊說道“果然不見趙雯,活該她了。”
第二蘇若這是看了一下,也才意識到趙雯沒來。看來上次武國公府上的話宇文讓是認真的,趙雯很難再出現在這種場合裏。
外面,衆人已經就座,宇文極坐在高位上,左邊宇文讓,以及其他官員,右邊第二康和第二沣,以及其他官員。
中央空白的位置是正在被圍觀的歐陽浚和白虎兩人的持劍對立。
“歐陽公子還小,需不需要我讓你一招半式?”白虎語氣孤傲頗爲挑釁。
歐陽浚雖然與人和善,可絕不是任人随意欺壓“虧得白虎将軍是跟着太宰征戰沙場出來的人物,戰場上可有人願意讓人一招半式的?”
宇文讓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被歐陽浚的話成功吸引去了目光端倪,小聲呢喃“好小子。”既反擊了白虎,又消遣了他。
白虎面色稍稍不悅“歐陽公子既然這麽說,那我便不客氣了。”他已經準備好了手中的劍,随時可以沖鋒陷陣。
歐陽浚握着劍柄的手緊了緊,也開啓了随時作戰的準備。
很快,雙方的劍很快擊打出響脆的聲音,纏繞在一起的戰了起來。
白虎畢竟是久經沙場的人,比試起來絲毫不吃力,嘴角還能挂着笑意。
歐陽浚則是不同,雖然是将門出身,可到底是沒有實戰經驗。
宇文極緊張兮兮的觀戰,他倒是提着一顆心希望歐陽浚能赢,這樣也能打擊自以爲是的白虎,順便打臉宇文讓。
白虎打起來完全就是在戰場上面對了敵人的狠勁。
第二康和第二沣不禁對目,爲歐陽浚感到緊張。
白虎眼角透出一絲狡黠的光芒,手中的劍一挑,歐陽浚連連後退。
宇文讓又是一杯酒入腹,于他而言歐陽浚這個劍術隻屬一般,完全不夠火候。
就在歐陽浚站穩後,準備奮起向前,而白虎也準備繼續攻擊的時候,宇文讓忽然喊了一聲“停。”
白虎對宇文讓的指令最爲敏感,聞聲便停了下來。
歐陽浚的劍卻已經舉高,這一喊停始料未及,卯足了勁似乎一下子得不到發揮,又猛地一下子要把氣放掉一樣。
宇文極不解地看到宇文讓身上。
宇文讓隻是嘴角含笑“又不是真的上陣殺敵,切磋而已,點到即可了。”
“是。”白虎持劍作揖,面對外人的嚣張,到了宇文讓的面前便是恭敬謙卑。
雖然歐陽浚已經意識到自己可能并不敵白虎,但還是做好了盡其努力去拼一場也能輸的心服口服。可是宇文讓卻讓比試終止,結局未出真正勝負未分,大家也已經認定是他輸了,這樣反倒使他有幾分不甘心。
歐陽浚朝着宇文極作揖,後又對宇文讓作揖,才回到了自己的在第二沣旁邊的座位上。
第二沣與歐陽浚目光對視,像是在告訴他,沒事。
有了第二沣的支持,歐陽浚瞬間又充滿了力量的一笑。
宇文讓看着他們眼神的接觸,心中卻有幾分不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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