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歐陽浚都是今天一整天用槍對着稻草人練習刺殺,不然就是明天一整天練習射箭,再來是後天的打一天沙袋。
每一天都是揮汗如雨。
張衡則成了廚房裏的小夥計,忍不住唉聲歎氣起來。
“啊……”回到威國公府,歐陽浚到了自己的房間就開始慘叫連連,“全身骨頭都要散了。”
張衡恨恨的說道“公子我和你說,我就沒見過這麽折騰人的,那太宰就是故意的,咱們不能這麽下去啊!”
歐陽浚趴在床榻上,目光懶洋洋的看着張衡“你想怎麽樣?”
“我……”張衡也想怎麽樣,可他怎麽奈何得了宇文讓這樣的大人物。
等張衡想了想,發現歐陽浚已經閉上眼睛睡熟了。
張衡瞪大了眼,小聲的呢喃道“公子這是有多累呢?”
說完,張衡尋思的想了一下,悄悄的就去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第二蘇染。
第二蘇染想了一下“宇文讓在那兒嗎?”
“不在。”
第二蘇染“白虎呢?”
“他也不在。”張衡皺了眉頭,“但是他們兩個在不在根本就沒關系,反正做什麽肯定都是他們交代下來的。”
“那怎麽沒早點說?”第二蘇染問罪。
張衡歎了歎氣“誰知道每天都這麽折騰人呢!”
“行,知道了,回去照顧阿浚。”第二蘇染表示,然後自己捂着額頭深思起來。
……
第二天的時候,第二蘇染便要出發前往鐵林軍營。
初見怕有所不妥“大小姐,那是太宰的軍營啊!萬一撞見了,浚公子也在,一切就不好說了。”
“張衡不是說了嗎?宇文讓根本不會去,不會撞見的,我就是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每天都讓阿浚做些亂七八糟的事兒。”第二蘇染心意已決,這鐵林軍營她是去定了。
初見唯有随從了。
距離到鐵林軍營不遠處,第二蘇染便讓馬夫停了下來,讓初見陪着他一起守着馬車等候她回來。
第二蘇染靠近軍營,很快就被發現。
巧的是撞見青龍,而青龍清楚宇文讓和她的關系,立即小聲地在身邊士兵的耳邊說了一句。
等士兵一走,青龍便走上去“蘇染大小姐怎麽來了?”
第二蘇染也認得青龍“青龍校尉,我來看看歐陽副都尉,應該不成問題吧!”
“這個……”青龍顯露出爲難,“蘇染大小姐,這畢竟是男人的地方,太宰要是怪罪下來。”
“歐陽副都尉是我威國公府的貴客,如今在這兒我來看看都不可以嗎?”第二蘇染稍加強勢。
“也不是不可以。”青龍也怕得罪了第二蘇染,“要不這樣,誰也不得罪,蘇染大小姐到營帳裏去,我讓副都尉來找你。”
“直接去看看,能讓青龍校尉如此爲難?”第二蘇染開始套路他,“難道說現在歐陽副都尉做的事兒不适合我看見。”
“怎麽會。”青龍急忙說道,“那我帶蘇染大小姐去看看。”
此時的歐陽浚正滿頭大汗赤手空拳地在打着木樁。
第二蘇染喚道“阿浚。”
歐陽浚猛然停下回頭,十分吃驚“蘇染,你怎麽來了?”
第二蘇染上前,拿出自己的手帕在歐陽浚的額頭上擦拭“這麽熱的天,又曬又累的。”
青龍急于解釋“軍人都是如此。”
第二蘇染停下手裏的動作不出聲。
青龍上前“蘇染大小姐也說了,這又曬又累的,你還是到營帳裏面去吧!這樣,一會兒副都尉可以休息一下,我讓他去找你。”
第二蘇染看到歐陽浚身上。
歐陽浚笑着點了點頭。
第二蘇染轉身跟着青龍前往了主帥的營帳。
“蘇染大小姐稍作片刻。”
第二蘇染并未給予任何的反應。
青龍彎了彎腰出去了。
第二蘇染看着主帥的營帳,心中一時間竟也說不上什麽滋味。
“你這是在心疼他了嗎?”
是宇文讓的聲音,第二蘇染開始尋找他的身影。
隻見宇文讓是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你不是都不來的嗎?”第二蘇染脫口而出。
宇文讓“呵呵”而笑“原來你心裏還是害怕我會看到了這些不高興呢?”他走到她的面前,将她手中的手帕奪過,往後一丢。
第二蘇染錯愕“你做什麽?”
“一會兒讓人拿去燒了。”宇文讓微微含笑的看着第二蘇染,剛剛他可是看見她親手用這條手帕給歐陽浚擦拭額頭上的汗水了。
第二蘇染茅塞頓開“宇文讓,這跟你好像已經是沒有關系了。”
“你說一會兒歐陽浚進來,看到你我,作何感想?”宇文讓現在滿腦子都是壞壞的想法。
第二蘇染爲此惆怅“你瘋了嗎?”
“倒是沒瘋,相思病而已。”宇文讓的回應雖然頗爲厚顔無恥,卻也是趁着機會表了個白。
就在兩個人四目相對的時候,第二蘇染能感受到他剛剛那些話的真心實意,她好心動。
不……第二蘇染低頭閉眼,她不能再犯糊塗。
看到她的反應,宇文讓心裏就更加清楚,她的情意在他身上,于是伸手握住她的肩頭“蘇染,你心中是否有我,你騙的了你自己嗎?”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士兵的聲音“副都尉。”
歐陽浚客氣的笑着回應了他們。
第二蘇染有些慌,她不想有任何節外生枝。
宇文讓看了她的樣子,在她雙肩上的手稍稍用力,便帶着她一起躲到了屏風後面。
第二蘇染知道他是故意的,不躲她還可以大大方方的和表示宇文讓也在這兒,可現在一躲反而會叫人誤會。
歐陽浚進來後卻看不到第二蘇染,隻見一條手帕在地面上。
歐陽浚眉宇微微一擠,那不是第二蘇染的手帕嗎?他低身去将手帕撿了起來“蘇染?蘇染?人呢?”
第二蘇染看着宇文讓,已經沒有回頭路,隻能裝作不在。
宇文讓卻目不轉視的凝望着第二蘇染,臉頰微微靠近她的臉頰,呼吸感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第二蘇染微微掙紮了一下。
宇文讓卻盯着她看,用着氣息微弱的聲音調戲而又帶着威脅的說道“再動,我就親你,把屏風給踢掉。”
這個威脅還是很起作用的,第二蘇染知道他肯定是說得出來也做得出來的人,隻有忍住變得乖順下來。
歐陽浚拿着手帕等候,卻不見蘇染,喃喃自語道“奇怪,不是在這兒等我嗎?到哪兒去了?”
歐陽浚猜測的站在這裏等候不走。
沒想到,這樣正好如了宇文讓的意,他的目光不安分的在第二蘇染身上掃描,笑容竟不輸女子狐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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