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了第二蘇染,宇文讓便開始出手了。
他進宮面見了宇文極。
并讓人矛頭都指向了馬内官。
宇文極不敢置信“歐陽家是冤枉的,還是馬内官栽贓的?馬内官有那麽大的本事?”
白虎卻是不以爲然的一笑“隻怕就是聖上對他太過于安心,才讓他覺得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顧忌的去做。”
宇文極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信了這話,瞬間氣勢洶洶的吼道“馬才。”
面對證據的指控,馬内官磕頭叩首的喊冤。
“聖上,老奴服侍聖上多年,可說是忠心耿耿,怎麽會有謀反之心呢?還請聖上明察啊!”馬内官從心底的呐喊了出來。
白虎卻覺得譏諷“馬内官進來沒少在聖上身邊出主意吧?一個小小的内官怎麽就會這麽有主意?”
對于白虎的拐彎抹角将矛頭再次指向馬内官的時候,宇文讓隻是嘴角揚起似笑非笑,頗感有趣。
宇文極指着馬内官,稍微激動地顫着書手“難怪你最近一直在朕的耳邊念叨着,原來你才是最大的魔頭。”
宇文極素來草木皆兵,也從未對身邊的任何一個人有過推心置腹,如今宇文讓這麽一說,他自然也就當真了。
不管馬内官再如何辯解喊冤,都是無濟于事的了。
宇文極一句話便直接的吩咐将馬内官拖出去正法。
馬内官在嘶喊中被侍衛拉了出去。
宇文讓看到宇文極身邊,隻見宇文極氣呼呼的說不出來,真是恨不得馬内官去死的模樣。
“那便請聖上下旨釋放歐陽家。”宇文讓的聲音依舊的風輕雲淡,卻讓人深感是不可置疑的。
宇文極心裏還有餘忌“太宰,就這樣下旨放了歐陽家的人,是不是也顯得朕太沒面子了?”
宇文讓嘴角微揚“那聖上覺得明知忠臣良将卻還要關押不放,又能是明君所爲?”
宇文極咽了咽的喉嚨打了個滾。
“臣告退了。”是言盡于此,宇文讓隻是轉身就走。
白虎對宇文極拱手“微臣告退。”爾後,快速地去跟上宇文讓的步伐。
行走在出宮通道的路上,宇文讓卻突然感慨“就這樣,又死了一個人。”
白虎卻不以爲然還要恭喜宇文讓“屬下卻覺得馬才這個老東西是死有餘辜,他若是不再宇文極的面前叽叽歪歪的,也不至于要賠上這條性命。”
宇文讓停下腳步轉頭注目白虎,卻有惋惜之色“雖然我是擺脫不了殺人如麻的稱号了,可也是條性命,即使是算不上值錢的一條性命。”
白虎抿了抿嘴,竟沒答話。
宇文讓正了正色,特别認真的看着白虎“記得,殺人永遠不是我們的本意。”當然,該死的那些,他也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是。”白虎重重的點頭。
歐陽家是宇文讓洗白的,雖然心裏有着懷疑和不甘,還是隻能宣布放人。
得知消息的第二康和第二蘇染陪同着歐陽夫人一起親自到了大牢去接人。
歐陽浚雖然被折磨得遍體鱗傷,可宇文讓派來了太醫治療,如今也是漸好當中。
……
事後,宇文極下了聖旨,不許第二家與歐陽家再有結親。
宇文讓于太宰府知道後,咧唇而笑“宇文極這家夥倒是合了我的心意。”
“聖上本希望借由他們來對付太宰,如今卻又害怕他們結合一起不利,也是天下人大笑話。”白虎搖了搖頭,“還有一件事要告知太宰。”
宇文讓擡頭“說。”
“方才孟七回報,所有的人都已經開始傳遍開了,說第二大小姐爲歐陽家闖太宰府力救歐陽家,而身子抱恙的您得知此事後,也爲歐陽家挺身而出還之清白。”白虎自己說着都臉色露出幾分疑惑不解,“可這些會對太宰您百益無一害,會是誰幹的呢?”
誰會把這樣的好事扣到宇文讓的身上?
宇文讓嘴角卻是揚起了一個得意的勝利之色“除了蘇染還能有誰這樣及時的手段。”說着時候,滿心滿眼的都透出欣賞的歡喜。
白虎雖然質疑第二蘇染的這份心思,卻也除了她再想不到還有其他第二個人選會做這些。
“就算她對我總是要殺要剮的樣子,可不還是心裏爲着我。”宇文讓摸了摸腰間的腰帶,今日用的正是第二蘇染贈送的那一條,“她心裏是有我的,有我的。”
這個傳言一開,第二蘇染重情重義,宇文讓公正俠義。
第二蘇染本就是活菩薩的形象又得到一個升華,而宇文讓雖然野心勃勃要掌握朝政,卻也爲國爲民。
初見按着第二蘇染的話去辦完了這件事後,回到威國公府禀報。
第二蘇染走在院子裏,一臉傲然,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初見抿了抿嘴在心裏盤念了許久才決定開口“大小姐,你既是真心幫助太宰,而太宰也願意爲你平妻,再加之他身旁的那位夫人也如此友善,或許這太宰府的門檻可以試一試。”
第二蘇染卻時刻理智“你當她友善了,便是她的精明之處。”
初見頓生疑惑。
“宇文讓的這位夫人,人畜無害皆不過表面。”第二蘇染心如明鏡,“她來找我表現出友善的态度,不過假情假意,無非是她對宇文讓也是有所了解,于是順着他的心讨歡心罷了。
她眼中的野心雖然隐藏得極好,可我又豈會當局者迷,她怎會容得下我去威脅她的地位?而我縱使不懼女人之間的鬥争,卻也真的不願意以一個後來夫人的身份去鬥争。”
第二蘇染說着,初見也聽得仔細的斟酌着,越聽越覺得似足了的确如此。
“那大小姐對太宰的一番情意,又當如何收場呢?”初見心疼的看着第二蘇染。
第二蘇染風輕雲淡的微笑“最壞的結局不過是此生孤獨一生。”
初見搖了搖頭“大小姐可千萬不能啊!”
“初見,現如今的宇文讓于我心中,是無人再能相提并論,我是真的被他深深的吸引,可我很清楚我也做不到爲他飛蛾撲火。”第二蘇染已經放開了心态,情愛之事也不是那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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