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歐陽家的第二天,第二康才開始繼續上早朝。
曹繪昨夜回到的京城,今日的早朝上已經在場,目光在第二康的身上逗留了許久,嘴角揚着不懷好意的笑容。
早朝完畢,宇文極退朝離去,第二康率先走出了紫坤殿,曹繪見了立即就快步去跟上。
在殿外,曹繪叫住了第二康“威國公。”
第二康聽聞後腳步剛剛駐立,曹繪已經來到他的身邊。
第二康并不熱乎“武國公可有事兒?”
曹繪低頭一笑,夾槍帶棒“聽說你與歐陽家的親事黃了,啧啧啧,也不知道是該替你可惜還是慶幸。”
第二康無聲一笑“武國公有這等心思八卦我家那未成的婚事,倒不如回顧回顧自己本家當初那不成的婚事。”
“你——”被揭了傷疤的曹繪頓時面紅耳赤。
第二康能走到今日威國公的地位和軍力,就絕不是一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曹繪有本事笑話别人,也不知道翻翻自己的傷疤是不是更狠辣。
第二康根本不與他廢話,反擊完就走了。
曹繪甩着衣袖“哼”了一聲的走了。
後面宇文讓正負手而立的和白虎看着剛剛的一幕。
“曹繪這個老東西,也不悄悄自己真正的能耐,真是該嚣張。”白虎對曹繪的不自量力實在覺得好笑。
宇文讓隻是笑得意味深長“讓他嚣張呗!等他嚣張到了頂端,再一棒子打下來,那個時候他就知道什麽叫痛了。”
敢對他心愛的女人的父親嚣張,也不掂量掂量是不是能夠有這份能耐。
“那太宰現在可是直接去往威國公府?”白虎詢問。
宇文讓垂眸想了一下“改變主意了,去見聖上。”
今天是第三天了,宇文讓本打算這個時候就直接去威國公府和第二康要句話,可見了方才的一幕,他立馬就改變了主意。
下了朝的宇文極第一時間就到了金軒殿,歡快的就像是脫缰了的馬,直奔上坐的交代下面的人“快快快,把昨天那個漂亮宮女給朕帶上來。”
馬内官被處置後,就換了一位朱内官。
宇文極交代下來,他馬上就要去照辦。
卻在門口撞見了前來的宇文讓和白虎,這位朱内官是見到宇文讓就會瑟瑟發抖的膽小之人,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奴才見過太宰。”
白虎代替宇文讓問道“這麽急忙的要幹什麽去?聖上呢?”
朱内官“聖上要召見昨日瞧上的一名宮女,這會兒在裏面。”
“唉。”宇文讓故意歎了一口長氣。除了女人與酒,宇文極還真是沒什麽别的可幹了。
宇文讓大搖大擺地往裏面去。
和宇文讓一樣,白虎也再懶得看跪縮在地上的朱内官一眼,跟随入了殿内。
這時候的宇文極已經閉着眼睛倚靠在扶手上,翹着二郎腿在等候朱内官帶着人回來。
這會兒聽到腳步聲,以爲是人來了,馬上坐了起來“這麽快就回來了,這速度可以呀!”
宇文極滿臉的笑容在看到宇文讓和白虎之後逐漸減弱至消失。
“聖上,臣知道你高高在上要什麽女人沒有,可也得顧着點身子,哪天玩折了可就難回當初了。”宇文讓語氣裏捎帶着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姿态。
宇文極心裏清楚也恨極了,宇文讓不過借着長輩的姿态來譏諷他,可他偏偏又奈何不了。
“不知皇叔這會兒來找朕爲的什麽事兒呢?”
宇文讓“臣想和聖上要道聖旨。”
宇文極猜不透“皇叔要朕下什麽聖旨呢?”
“也不是什麽大事兒,就是一道賜婚的聖旨。”宇文讓總有法子套路到宇文極,“這對聖上來說不就是豆大的事兒,不值一提嗎?”
宇文極現在是騎虎難下,若是輕易的答應顯得他窩囊,可能耐就擺在這兒,不答應怕是要更慘。
宇文極陪着笑臉“不知太宰想要朕給誰賜婚呢?”
“第二蘇染。”宇文讓隻說了她一人。
宇文極驚詫“怎麽又是她?”
“這前前後後在她的婚姻大事兒鬧了那麽多次的笑話,總得給回她面子。”宇文讓滿臉的理所當然,“人選我已經有了,就等聖上點頭。”
宇文極總預感不詳,這道賜婚聖旨宇文讓隻說出了第二蘇染,卻沒有說男子是誰。
宇文讓的聲音低沉卻極具壓力的響起“聖上莫不是覺得臣的主意有差?”
宇文極猛然回過神,他總是輕輕松松的就被宇文讓吓唬住,忙着說道“太宰的主意向來是舉國上下第一,朕怎麽會覺得有差呢!”
“好。”宇文讓豪邁一聲,既然這樣那他就直接做主了。
白虎冷冷一笑,對着門口喊了一聲“朱内官。”
朱内官火急火燎地就跑了進來“奴才在。”
“幫聖上拟旨。”宇文讓說。
朱内官小心翼翼“不知是什麽聖旨。”
宇文讓嘴角都是上揚的“奉天承運,皇帝诏曰,着威國公府之嫡長女第二蘇染蕙心蘭質,懷瑾握瑜,今賜婚太宰府太宰宇文讓,擇其良日成其兩姓之好,欽此。”最後語氣裏懶散中帶着我想爲所欲爲便是爲所欲爲的傲然。
宇文極已經瞪大眼睛愣在原處的對着宇文讓,眼中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朱内官也非常驚愕,目光在宇文讓和宇文極兩人的身上看來看去,不知這道聖旨是不是可以下去拟辦。
白虎壓低眉宇微顯不悅的橫了朱内官一眼“怎麽?太宰的話你聽不到嗎?”
“可這聖旨……”朱内官看着白虎,說着看到了宇文極的身上,難道不是應該宇文極開口的才是聖旨嗎?
宇文讓已經沒了表情的看着朱内官,倒要看看他敢說出什麽話來。
朱内官吓得話都不敢說了。
宇文讓懶懶散散的樣子看到宇文極身上“馬内官不行,不知近日這朱内官服侍聖上,服侍得可好?”
朱内官馬上就吓得整個人撲到了地上,貼地的跪着。
宇文讓的話對朱内官隻是其次,宇文極才是首先。
宇文極馬上笑着“蠢奴才,皇叔讓你去拟旨,滾去拟旨就是了。”
“奴才這就是。”朱内官說完跪着後退幾步才起身去了拟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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