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康帶着對宇文極的失望之極回到威國公府,第二蘇染立即來到他的身邊。
第二蘇染便知道事不成他願,仍然問道“阿爹可是求得聖上改變主意了?”
第二康本是失落,見第二蘇染來了,怒極拍案“這一切都是你和宇文讓聯手算準了的是不是?”
第二蘇染态度平和“不說賜婚的事兒女兒本不知情,就算知情那聖上是不是會因爲阿爹能改變主意,也不再是我與太宰所能控制的了。
但是從阿爹這個樣子看來,聖上的意思我是清楚了,他連阿爹的面子都不給了不是嗎?”
“我也可甯死不從。”第二康仍倔強的表示。
第二蘇染仔細輕輕的追問“阿爹甯死不從,也願意第二家所有人都跟着一起死嗎?”
“你……”
叩叩叩……
門忽然敲響了,傳入了初見的聲音“國公爺,管家說太宰來了,找您的。”
第二康看了第二蘇染一眼,出了門去書房見了宇文讓。
初見看第二康走的氣勢洶洶,馬上回到屋内對第二蘇染“大小姐,萬一國公爺就是想不透,對你生氣怎麽才好。”
“我一直怕的就是阿爹對我生氣,就是家人對我不滿,可現在我已經認識到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畢竟怨不怨這種事比不上性命來得重要。”第二蘇染認定了這個念頭,如今早已化成執念。
初見颔了颔首。
“交代你的事兒都辦好了嗎?”第二蘇染問。
初見向來沒讓人失望“是,都妥當。”
“好,那我們走。”第二蘇染略略想了一下,悄悄地帶着初見往第二康的書房趕去,萬一第二康和宇文讓兩人起了什麽厲害的争執,她也能及時的出面緩和。
第二康的書房門緊閉。
還和前幾次一樣,第二康坐在書桌前的大杌子上,宇文讓負手而立顯随意。
“太宰的手段果然是讓老夫望塵莫及啊!”如今猶如一把刀架到第二康的脖子上,就看他要生還是要死了,“這是認定老夫絕不敢逆了聖上的聖旨嗎?”
宇文讓今日的氣勢不如之前直接将強勢表現出來“威國公這又是何苦呢?”
第二康也不敢那麽咄咄逼人的态度,輕緩不好的表示“說好了條件,可太宰卻走了個捷徑,老夫這心裏自然有些過不去。”
“那不是容易?我也沒忘記這條件,所以前來。”宇文讓也拿出自己誠心誠意的态度,“條件你照開,隻要合情合理我自也不含糊。”
第二康從杌子起身走到宇文讓面前“太宰要的到底是我的女兒,還是我威國公府的助力?”
宇文讓也拿出無比的笃定“就你威國公府的所有于我而言,至始至終我要的隻有蘇染。”
“就算蘇染能嫁給你,我威國公府也絕不會做出不忠不義叛國叛君之事。”第二康的剛正絕不允許他這樣。
這個老頑固,宇文讓心想,第二康無非是在告訴他就算有了第二蘇染,也得不到威國公府的助力。
是他表現的還不夠稀罕第二蘇染嗎?
宇文讓的散發出肯然毋庸置疑的眸光“我要的隻有一個第二蘇染。”
第二康目不轉睛仔仔細細的看着宇文讓的眼眸,仿佛從中他似乎看到了最真的表态,一股怒火全都消止下來了。
第二蘇染說沒有錯,宇文極的确是扶不起的阿鬥,他就是再盡心盡力隻怕也吃力不讨好。
“太宰可能承諾于老夫,一生都會善待我的蘇染?護她周全?”第二康始終要爲第二蘇染設想周全。
宇文讓的嘴角有了隐隐可尋的笑意,将自己的右手舉到了半空中起誓“我宇文讓以亡母之名起誓,此生定護她周全,死生契闊與子成悅,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第二康深深的吸氣呼氣“我認輸,是太宰赢了,餘生蘇染交給你了,若你有負于她,哪怕太宰有通天的本事,我第二康也一定不會放過。”
“我若有負于她,不等你來我便剮了我自己。”宇文讓和第二康的目光交融在一起的對視着,這是兩個男人沉甸甸的承諾。
門外的第二蘇染聽了,眼眶微微泛紅,嘴角上揚,這對她而言無疑是最好的結果,是感動感激感謝。
……
武國公府時刻都注意着威國公府,所以賜婚一事他們也很快就得知了。
曹淑妺聽聞此事後簡直是如同罕聞“聖上把第二蘇染賜婚給太宰?有這麽稀奇的事兒?”她還是覺得是不是錯誤信息的将目光緊緊鎖定在曹繪的身上。
曹繪稀奇之餘是簡直莫名其妙“聖上也還沒老,怎麽就糊塗了,就不怕伺候太宰府和威國公府成了親家會聯手對付他嗎?”
說到宇文極,曹淑妺倒是覺得不稀奇“聖上本就是沒主意沒想法的人,哪裏能想到這些。”
“不行,我得去見聖上,否則日後我們武國公府在朝堂上就真的沒半點說話權了。”曹繪說着已經大步出去了。
想到早上他還在笑話第二康,又怎麽會不着急第二康和宇文讓萬一聯手。
“阿爹。”曹淑妺追出門口,曹繪已經揚長而去。
先前服侍曹淑敏的阿音現在也跟着曹淑妺,她開始看着曹淑妺“大小姐,奴婢忽然想到一件事兒。”
“什麽事兒?”曹淑妺問。
“關于三小姐的死。”阿音的聲音開始帶着微顫,緊張到咽了咽口水“因爲高恩王的關系,三小姐曾派殺手要殺了第二蘇染……”
“你說什麽?”曹淑妺震驚萬分,“敏敏對第二蘇染下過手?”
“可是……”阿音的聲音變得慌張裏待着急忙的解釋,“沒有殺成,後來聖上賜婚三小姐和高恩王,太宰就來過府上一次,說知道三小姐用他的名義派人去殺第二蘇染,警告了三小姐不要惹他。
三小姐知道這是第二蘇染故意在太宰面前賴上她,氣不過就去找了她,後面就不見了,就發生了……
再後來,負責三小姐案情的人是太宰,很快就結案了。”
“你的意思是懷疑他們其實早就暗中私通,敏敏的死……”曹淑妺輕輕地搖着頭舍棄這份想法,“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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