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讓臨走之時對着第二沣:“今日之事……”
第二沣撇撇嘴的打斷宇文讓的話:“我不都是爲了我阿姐罷了。”
宇文讓笑了:“爲了你阿姐就是爲了我,一樣的道理,你怎麽都否認不了,你的心裏認着我了。”
第二沣故意的呢喃道:“這臉皮還是厚,我認的是我阿姐。”
宇文讓隻是你愛怎麽說就怎麽說,他愛怎麽想就怎麽想的樣子的一笑,與白虎一起上了馬。
“我走了。”宇文讓說。
第二沣沒有什麽表情的看着。
最後看着宇文讓和白虎騎馬離去,自從宇文讓和第二蘇染兩個人被賜婚以後,宇文讓的态度是越來越友善,第二沣甚至有的時候都懷疑是不是他認識的宇文讓。
……
宇文叱未經下召就私自回京被軍杖一百如今卧床養傷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京城。
曹淑妺也拜訪了高恩王府,想要探視宇文叱。
左宗奇回應:“高恩王養傷期間誰也不見,還請曹大姑娘見諒。”
曹淑妺平日裏的溫婉多了一份強勢:“堂堂的高恩王不也被壓榨成這樣了嗎?或許我們武國公府和他還是有什麽可談的東西。”
左宗奇看着曹淑妺與往日大不相同,眼睛裏透出來的光芒再不似從前那樣簡單。
“那就請曹大姑娘等候,我看看王爺是否能喊的起來。”左宗奇隻能假意宇文叱正睡着。
“多給高恩王帶上一句,不見我他也許會後悔的。”曹淑妺一臉的冷然。
左宗奇看了看她,轉身去将曹淑妺的态度告訴宇文叱。
因爲曹淑敏的關系,宇文叱和武國公府也是再無走動,如今曹淑妺親自前來,又說這番話語,着實也讓宇文叱感到好奇。
于是讓左宗奇将他扶起,更換了一身衣裳隻是沒有系上腰帶的坐在了大杌子上。
曹淑妺進來看到宇文叱,福了福身:“高恩王别來無恙。”
宇文叱擡眸看曹淑妺:“你有什麽想與本王說的?”
曹淑妺面無表情的回應道:“自然是關系王爺與我武國公府将來的事情。”
宇文叱覺得奇怪:“曹大姑娘從來不與人爲惡,今日怎麽倒會主動,實在是讓本王不得不懷疑其真意啊!”
曹淑妺說道:“我相信高恩王千裏迢迢的趕回來一定不是真的因爲對第二蘇染還有情意,隻是害怕已經權鎮朝野的太宰府再得威國公府的支持。”
宇文叱呵的一聲冷笑,當初曹繪拉攏他,而他答應娶曹淑敏,就已經都知道彼此是什麽人了,現在曹淑妺說這些有什麽必要顯得自己很厲害似的。
曹淑妺接着說道:“我相信高恩王能在這個時候趕回來,也就是一定有身邊人在盯着京城的大大小小事兒,所以高恩王的野心可不必太宰小啊!”
宇文叱開始有些不耐:“如果你來是爲了與本王說些沒有意義的話,本王認爲沒有必要再聽下去。”
“高恩王知道派人看着京城的大小事,怎麽就會不知道宇文讓和第二蘇染早有奸|情呢?”曹淑妺開始要進入主題了,“宇文讓和第二蘇染早就暗度陳倉了,我的敏敏隻是他們爲了彼此的奸|情而設下的一個圈套,隻爲毀了你和第二蘇染的婚約。”
宇文叱目瞪口呆,說宇文讓和第二蘇染是暗中達成了什麽協助,他是不會懷疑的,可說他們早有奸|情,他一時間真的反應不及。
“爲了你的野心,你決定與我武國公聯姻,可宇文讓和第二蘇染又怎麽會眼看着聯姻成功,所以他們爲了讓你們聯姻不成,不惜手段被逼的毀掉了我的敏敏。”說到死去的曹淑敏,曹淑妺眼中都是恨意。
她最親愛的妹妹,死于非命。
宇文叱一言不語,臉色漸變,似是在回想當初的一切。他一直覺得這就是一件恥辱事情,所以也不願意再有半點的回顧,如今曹淑妺說起,他再去想。
難道當初他真的是被宇文讓和第二蘇染算計了?
“我想過了,現在你要阻止宇文讓和第二蘇染成親那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别白費力氣了,與其浪費不如從别的地方充足自己的實力。”曹淑妺的眼睛裏比以前要多了一份怨恨,她要報仇。
宇文叱再次擡眸看曹淑妺:“然後呢?”
曹淑妺擲地有聲的回道:“武國公府是個不錯的選擇。”
宇文叱眉眼微壓,似乎沒明白她的話是什麽意思。
“如果宇文讓和第二蘇染在一起了,第二康不可能不站在宇文讓的那邊,現在你都鬥不過宇文讓了,日後他對你就是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了。”曹淑妺眼睛裏散發着殺氣。
宇文叱覺得嘲諷:“難道武國公府能例外嗎?”
“我當然知道我武國公府也一樣,隻要他們想輕輕松松的就可以毀掉。”曹淑妺不糊塗也不否認,“所以這不就是我來找高恩王的原因了嗎?”
宇文叱手撐着桌子站了起來:“你想怎麽?”
曹淑妺目不轉睛的盯着宇文叱的雙眼,一個字一個字蒼勁有力的說出來:“你娶我。”
宇文叱驚詫。
“隻要你娶我,我們武國公府與你高恩王府變更抱團一緻對外,如此便不是别人随随便便就能毀掉的。”曹淑妺現在的自信心也是爆棚,“也許還能絕地重生,赢回局面。”
宇文叱冷笑上前,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曹淑妺的下巴,驚奇不已的看着她:“難道曹大姑娘是早就看上本王了?”
曹淑妺隻是冷冷一笑:“我妹妹一直想得到的男人,我不過是完成心願罷了,再者這也是爲你考慮,不隻是爲了我武國公府,大家都是百益無一害。”
宇文叱笑着轉身背對曹淑妺:“你和我說這樣的話,就不怕日後我冷落你嗎?”
“我們爲的本來就是彼此的利益,又不是要感情。”曹淑妺目光冷冽,“我隻要報仇。”
宇文叱仰天狂笑,大聲歎道:“女人啊女人。”
曹淑妺看着他的背影說道:“歐陽浚以前,宇文讓和第二蘇染便已經常常私會,眉來眼去了,可他一定不知情,雖然如今有聖上下旨第二與歐陽兩家不得聯姻,可如果歐陽浚知道第二蘇染都是在耍他,他會不會又做出一些有趣的事兒?”
宇文叱猛然轉身看着曹淑妺,她竟然變得這麽會策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