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蘇染主動圓場表示“公主前來我朝,本就是大喜一樁,今日之事也是誤會一場,隻當是不打不相識。”
有了李羽的賠不是,一切回歸正常。
宇文讓的席位已經讓人重新準備了前來。
宇文極歎了歎氣,這個第二蘇染可真會充當好角色。
宇文叱的目光卻時不時的就斜到第二蘇染身上,她與宇文讓二人時不時默契相視的樣子,讓他不由得發出沉悶的“嗯哼”聲。
宴請結束,李昭帶着李羽回到驿館後,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退下。
李羽看着李昭“怎麽,皇兄是想要訓斥我嗎?”
“爲何要訓斥你?”李昭邪魅一笑地走到杌子上坐下。
李羽嘴角泛起隐隐的不屑又很快銷聲匿迹“我還以爲你會怪責我任性妄爲,丢了我們赫國的顔面。”說着她已經走到杌子坐下。
李昭看着李羽“皇兄本是覺得你這麽做過火了些,可是沒你這麽一出,又怎麽看得見今晚那麽有趣的事兒呢?”
李羽不解的看着李昭,他所指的那些有趣的事兒,會是什麽事兒?罷了,她也沒興趣去追問,畢竟她比誰都清楚,問了也未必有人會回答她。
“若沒什麽事兒,我就回去休息了。”李羽轉身就走。
李昭看着李羽剛剛踏出門檻的背影說道“我看宇文讓的樣子也是真的不可能與我們合作的了,否則也不會如此當衆維護他那位夫人,下你我的面子。”
李羽猛然回頭,皺着眉頭“你有話就直說,陰陽怪氣的我根本就聽不懂到底真正的含義是什麽。”
李昭緩緩地站了起來,走到了李羽的面前“羽兒,皇兄知道你從來都不是一個愚笨的女子,所以我到底在說什麽,你心裏是非常清楚的。”
李羽白眼微翻,根本就不屑于再跟李昭多說一個字的走了。
李昭看着她的背影,卻有預感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麽事兒。
“來啊!”李昭守在旁邊的侍衛項野。
項野立即來到李昭的身邊“太子殿下。”
“去看看這座京城裏最有名的茶樓是在何處,本太子要與大駿權貴好好品品茗。”李昭交代的說道。
項野領命下去“是,屬下這就去辦。”
項野走後,李昭的神色有着若隐若顯的狡黠。
……
第二天時候李昭便進宮見了宇文極。
打從來的那一刻,李昭便在宇文極的面前有意的擡高宇文讓的價值,已經讓宇文極爲此感到十分的不高興了。
以至于現在看見李昭,宇文極的興緻都不高。
“聖上看着似乎心情并不佳啊!”李昭心中有數,不過是故作糊塗的客氣一問。
宇文極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太子多思了,朕能有什麽可以心情不佳的。”
“那便好,我還以爲聖上因爲太宰大人昨夜在宴席上一手遮天的态度感到不快,想來也确實是我多思了。”李昭面上挂着笑容。
宇文極看着李昭,可還真是哪壺不該提便提哪壺。
“如今聖上未有治國之力,有太宰幫助也是好事一樁,隻是太宰對兩國結盟的事兒似乎并不上心。”李昭微微搖頭歎氣,“許是太宰如今是覺得自己能夠百戰百勝,所以也無所謂我赫國的态度。”
宇文極瞳孔放大,李昭的這話難道是意味着宇文讓若是不願意結盟的話,兩國極有可能再次開戰?
如果宇文讓赢了,那麽他就更加功高蓋主了。
如果宇文讓輸了,大駿也可能是跟着玩完了。
不行,輸赢對他都是有害無益,宇文極說什麽也不允許走到這一步。
宇文極馬上露出了一個心甘情願的笑容“太子哪裏話,太宰就是疼惜他的夫人,才至于态度差了些,這結盟的事兒自然是要上心到底的。”
李昭欣喜“那聖上的意思,是這結盟還有機會?”
“自然是要的。”宇文極信誓旦旦的甩袖子保證道。
李昭的笑容蔓延開“有聖上的這句話,我也安心了,如此回去也對父皇能有個交代。”
宇文極面帶着官方的笑容,一臉的沒問題。
李昭忽然“啊”的一聲想到什麽“聖上,既然因爲皇妹的緣故導緻昨夜太宰與高恩王不悅,我說什麽也應該做點什麽挽回一下。”
宇文極的眼珠子轉動了一下,問道“不知太子想做什麽挽回?”
“城東的玉茗樓,聽說其茶道極具功夫,我便想着在那兒辦一個茶會,招待太宰與高恩王等人。”李昭興緻高昂的說着,“隻是我心中有一事困惑。”
宇文極看着李昭“你且說。”
“昨夜皇妹還得罪了太宰的夫人,于是我希望将她也請來,可又想到昨夜高恩王看着似乎對太宰的夫人極爲維護,怕是餘情未了……”李昭的聲音微微變弱,也是因此非常苦惱,“若是一起來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不好的事兒。”
宇文極就好像被點到了一樣。是啊!宇文叱昨夜對第二蘇染的維護可不是一般模樣的維護啊!難道他們兩個真的還有着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存在着?
李昭仔細的瞧着宇文極的模樣,看來如他所想,宇文極也對此事很有興趣。
眼看着差不多了,李昭開始發出輕輕的呼喚聲“聖上、聖上。”
宇文極猛然回神,立即回應方才的問題“不會有事兒,皇叔與皇嬸的感情那可是大駿第一,沒人能夠破壞的,就算高恩王心裏有什麽舊情在,也不會導緻複燃的。”
當宇文極說着這些話的時候,李昭可是注意着他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心裏異常的清楚,他是嘴上這麽說着,心裏巴不得有些什麽事兒。
“既然有聖上這麽說,那我便都邀玉茗樓一聚,爲昨夜的事兒認真的賠個不是。”李昭後退一步,伸手作揖,“那我就先告退,等茶會一事兒結束,再前來與聖上商議結盟之事。”
宇文極颔首,竟頗有龍威“無妨,待太子多玩幾日也無妨,這結盟的事兒又不會長腳自己走了。”
等李昭一走,宇文極的臉色就沉下來了,眼睛睜得大大的瞪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