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我爲何要懷疑?”宇文讓的回答理所當然。
李羽仍然不相信這是宇文讓的真心話“她若是水性楊花,又怎麽會讓你看得見?”
宇文讓的目光頓時攝人魂魄取人性命般的冷辣“看在兩國之交情面上,本太宰或許不殺你,可在我心裏早在那一夜就将你碎屍萬段了。
請你記住,在我這裏沒有人可以對蘇染指指點點半分不是,否則即便你是赫國無上尊貴的公主殿下,在我也是個該死之人,可别逼我到了不認赫國的那一步。”
李羽沒有被吓住,而是不可思議的覺得欽佩。她明明是公主的身份,就算宇文讓再嚣張,也總是要給幾分薄面的,可他爲了第二蘇染不但不給面子,還總是恨不能撕了她的樣子,看來他是真心的對待她的妻子。
宇文讓不等李羽說話,轉身上了輿轎。
白虎走在輿轎旁邊跟随着離開了。
李羽望着漸行漸遠的輿轎,她才驚覺,原來世間也是有真情男子的,他會愛護自己的妻子,不畏一切,不惜一切。
那個第二蘇染到底是有什麽稀奇之處?
李羽的心裏越發的覺得好奇了。
這個時候孟霓來到了李羽的身邊“公主,太子正找你呢!快随屬下回去吧!他與高恩王都在大駿皇帝的金軒殿裏。”
李羽卻奈何的一笑“自有他們做主就是了,何須我前去。”
孟霓哀求道“公主便不要讓屬下爲難了。”
“你爲不爲難與我又有什麽關系?你是我皇兄的狗,不是我的狗。”李羽說完,什麽也不管的離開了皇宮。
孟霓隻能是眼睜睜的看着李羽離開。
李羽這一走是去了太宰府。
宇文讓剛剛到屋裏見到了第二蘇染,悅芽就進門禀報說李羽來了。
宇文讓頓時眉頭一蹙,她剛在他的面前胡說八道完,又跑到太宰府來做什麽?
“讓她走吧!”宇文讓說。
悅芽看了看宇文讓和第二蘇染“她說是來找夫人的,今日一定要見到夫人。”
“真是可笑。”宇文讓可恨還記得自己剛剛對她說完凡事可一可二不可三,她卻還是要來繼續招惹?
當真如此不把他宇文讓放在眼裏嗎?
第二蘇染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也頗感後怕。
可是既然她是自己上門到太宰府,怕是也不能做出什麽不好的事兒。
“讓她到彙音閣吧!”第二蘇染說。
宇文讓看到第二蘇染身上,想要阻止的喚道“蘇染……”
“她是一個人來的,又是太宰府,沒什麽可以奈何的。”第二蘇染點了一下頭,她有把握不會再發生之前的事兒。
宇文讓猶豫了許久,才同意了。
在第二蘇染趕去彙音閣與李羽見面的時候,宇文讓就交代悅芽帶着暗衛守在不遠的一旁,預防着任何的意外之事。
與第二蘇染一起站在彙音閣閣樓上的李羽見到下面散在各處的暗衛,心裏竟覺得酸酸的“宇文讓還真是不放心我,還真是怕我吃了你不成,居然還出動他的暗衛在這裏守着。”
第二蘇染沒有客氣“畢竟公主的脾性的确不太能夠讓人放心,如此也是常理的事兒。”
李羽扭頭看着第二蘇染“那你有辦法讓我成爲一個可以令人放心的人嗎?”
“……”第二蘇染就沒聽明白她的這句話了。
“我與我那假惺惺的皇兄不同,他愛喝茶,可我想喝點酒,偌大的太宰府一定有不少好酒吧?”李羽忽然笑着讨酒喝。
第二蘇染看着她,笑容裏似乎有着莫名的心酸,竟無法決絕這個請求“來人,拿酒。”
李羽看着第二蘇染笑了。
酒上來以前,李羽一直沒說什麽話,第二蘇染也隻是陪着安靜的待着。
酒上來後,李羽就直接過去拿着酒壺喝了起來。
第二蘇染莫名的看着她,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李羽拿着酒壺一邊喝着地走到了第二蘇染的面前,眼眸裏散發出了一絲憂郁的色彩“第二蘇染,你到底是用了什麽樣的辦法,才能夠讓宇文讓對你這麽死心塌地的?”
“……”第二蘇染還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更沒有料到她竟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李羽每說一句話就喝一大口酒,仿佛有着什麽解不開的心事。
難道是因爲昨日的事兒?第二蘇染在心裏猜測。
“本公主是查過你的。”李羽的醉意一下子就開始有着微微的顯露了,“你在娘家的時候有你阿爹疼着你,你到太宰府又有夫君寵着你,你的命怎麽就這麽好,都是被人真心相待呢?”
第二蘇染看着李羽,覺得這根本就不似往日裏的她。
李羽又是猛給自己灌了幾口酒,喝着喝着淚水都泛在了臉上地走到護欄上倚靠着“每個人都隻知道利用我,把我當作棋盤上博弈的一顆棋子,命運不得自己,命運不得自己。”說着時候她的淚水在臉上簌簌而下。
第二蘇染還是覺得怪異,李羽爲何要到太宰府,到她的面前與她訴說這些?
以李羽對她的厭惡,怎麽還會與她說這些?
“你知道嗎?那天晚上我不是要針對你,覺得你不該出現在宴席上,而是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男人會願意在那樣的場合把一個女人帶在身邊,我更不相信這個世間有真情,我覺得你們就是虛情假意的做給别人看的,我覺得惡心,覺得想吐……”李羽越說就越是流露出了她的苦楚無奈,她内心對真情的渴望,“可我現在好像知道了,你們根本就不是假恩愛做給别人看。”
說完了這一大堆的話,李羽又是猛灌了自己很多酒。
第二蘇染上前攔下“酒也是要慢慢品的,喝急了也與茶一樣,沒意思。”說完,她從她手中取過了酒。
李羽卻再次把酒搶到自己手中,笑中帶淚,苦中帶笑“就是要這麽喝才能醉,隻有醉了才能痛快的做自己,人清醒的時候是做不了自己的,呵呵呵。”
看着又是猛灌酒的李羽,第二蘇染搖頭歎氣隻覺可惜了世間渴望真情,而卻一再被虛情假意玩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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