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早膳,宇文讓和第二蘇染就在暫住所的院子弈棋。
隻是半局未到,便有一大批蒙着臉的黑衣人從四處的牆沿上飛下,持劍刺向他們。
宇文讓和第二蘇染不約而同的往四周看了看。
眼看着他們越來越靠近,宇文讓拾起棋盤上的棋子,作爲自己利器的一顆子便打倒一人的與他們搏鬥起來。
而第二蘇染就坐在原本的位置上,絲毫不動的看着。她似乎并不擔心宇文讓應付不來這些人。
當有人要靠近第二蘇染的時候,宇文讓立即就察覺,伸手便朝着他們扔出了棋子。
第二蘇染看着一個剛剛持劍刺向自己,幾乎隻有一毫之距的時候卻倒下了。
就算是在這樣的時候,宇文讓也會護着她的周全。
在一番較量後,青龍和悅芽持劍一躍而入,與黑衣人厮殺起來。
最後僅以三人之力,便将黑衣人殺的殺,逃的逃,一切恢複了平靜。
青龍和悅芽在這個時候不約而同的握着劍跪下請罪,又是不約而同的說道“屬下該死,竟讓太宰到了自己動手的時候。
宇文讓看着他們兩個人,性子本就沒有從前那麽暴烈了“倒不至于該死,起來吧!”
第二蘇染起身走到宇文讓的身邊,看了看地上的死屍,緩緩說道“看來宇文極已經有膽量要出手了。”
“呵呵。”宇文讓冷笑,“他既然要玩火,那就讓他這麽玩下去吧!我倒是想看看,他還能玩出些什麽樣的把戲來。”
第二蘇染看到青龍“聖上如今出手,畢竟是朝中有人相助了,去弄清楚是誰在助他。”
“是。”青龍領命而去。
“悅芽,把這麽處理一下吧!”宇文讓說完,挽着第二蘇染的肩頭,“處理完,我們便啓程離開這兒。”
第二蘇染點了點頭“這接下來我們怕是要隐秘一點行動了。”
宇文讓似乎并沒有爲此感到擔憂的模樣。
而第二蘇染卻低聲的說了一句“看來我們也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現在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他們要做的事兒已經差不多,而宇文極也人心漸失。
宇文讓看着第二蘇染,他清楚第二蘇染心裏都是些什麽想法,畢竟宇文叱已經成了個逃犯,而宇文極若是激起民憤下了台,宇文氏族就剩下他自己了,而他便是那個最順理成章登上皇位的人。
此前,他是一心想要奪得皇位,可是絕不是用這樣柔和的手段,而是靠犀利的手法去赢得他認爲自己承擔得起的皇帝。
可是如今第二蘇染的出現,讓他的一切都變化了。
第二蘇染忽然想到一個人“阿讓,如今宇文極把京城也算是鬧了個天翻地覆的,我們是不是也可以給肖詹寫寫信呢?”
宇文讓與第二蘇染眼眸對視着,很快就會意了她的這些話是什麽,嘴角含了笑意“也是,那這就進去親自給肖詹寫一封信。”
看到這樣的宇文讓,根本就不需要她多加解釋,便能夠領會到她的意思,她也不禁一笑,這大概便是心靈相通的感覺了。
刺殺宇文讓和第二蘇染失敗的事兒,很快就傳回了京城。
趙築知道後,咬牙切齒地打了一下桌子,出發去告知了宇文極。
宇文極知道以後吓得腳軟地坐到了杌子上,近乎是自言自語“那宇文讓會不會已經知道是朕派人前去殺他的?”
趙築看不慣的皺眉“聖上,您是一國之君,豈能這般怯怕的樣子?”
“你懂什麽?”宇文極站起來便是對趙築一番怒吼,“殺不了宇文讓,那等他回來了,便是他殺了朕,朕可不想死。”
“他在那麽遙遠的地方遇刺,就算心裏猜測是聖上,也沒有證據說明就是聖上所爲,所以他絕沒有正當理由對聖上您下手。”趙築說的是自信滿滿。
宇文極卻覺得好笑“趙築啊趙築,你說的倒是輕巧啊!”
趙築繼續不停的慫恿宇文極“如果聖上擔心宇文讓知道了,回來以後會對您下手,那麽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接着先下手爲強。”
“都已經殺不死他了,還要什麽繼續。”宇文極甩着袖子來回的踱步,是又急又氣了,最後停下來指着趙築,“這個時候你就知道讓朕繼續追殺,你怎麽就不知道爲朕的性命着想一番呢?”
“聖上,如果太宰真的已經猜到是我們下的手,那麽他回來的時候一定會報仇,既然如此我們便是沒了回頭路,隻能繼續派人去殺他,一直殺死他爲止,怎麽樣都要試一試能不能殺死他,而不是貪戀此時的安逸,等他回來就把我們給殺了。”趙築的每一句話都铿锵有力。
宇文極聽了也覺得似乎有些道理,可又還是有顧忌“那萬一他根本就沒發現是朕派出的殺手呢?”
“那繼續派人去殺,也能讓他不知道是聖上所爲不是麽?”趙築順着宇文極的話回答下來。
宇文極的嘴巴蠕動着,這件事情值得考量一下。
趙築見狀,繼續說道“如果就有一次能夠成功,那麽聖上您的這個皇位可就是真的坐穩了,最近這些日子您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不受約束沒人敢多嘴,豈不是快哉嗎?難道會比讓宇文讓拿捏在手的時候要難受?”
宇文極越聽越是覺得有理極了“好,那便立即繼續派人去追殺宇文讓,一定要将他殺死,朕絕對不要再看到他回到朝堂上。”
趙築見自己遊說成功,心中暗喜“是,臣現在就立即去聯系江湖高手,将他……”他的手放在脖子上,做了一個刀抹脖子的殺人樣子。
宇文極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趙築,這件事情已經到了隻許成功不是失敗的地步。
趙築離開皇宮以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府邸,派人去聯系了江湖裏的高手,開啓追殺宇文讓的計劃。
交代好了人員,趙築盯着眼前的祖宗牌位,自言自語道“若是追殺宇文讓成功,我便是聖上的第一功臣,呵呵呵呵,那我們趙家完完全全可以成爲第二個太宰府。”他的心裏已經開始着他計劃的美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