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宇文極和趙築就要進行他們的計劃了,對着這個計劃,他們是覺得有萬分的把握的。
于是,宇文極到冷宮裏去見了全皇後。
誰知見到了全皇後,全皇後卻是冷面相對,無動于衷的态度。
宇文極有些惱怒“皇後,你就敢這麽對朕嗎?”
“這兒是冷宮,非是聖上該來的地兒。”全皇後甚至不正眼去看宇文極。
宇文極有些惱羞成怒的對着她“朕知道,朕把你關在這兒,你心裏有氣,可你也要想到當初是你當着所有人的面不給朕面子,朕也是情非得已才會這麽做的。”
全皇後已經無所謂了。
看着全皇後絲毫不理會的樣子,宇文極的心便是更加的惱了,伸手指着全皇後“你别以爲今天朕就是過來看你的,朕這會兒過來不過是想告訴你一些事兒。”
全皇後依然是一副興緻全無的樣子,根本就不爲所動。
宇文極再次惱羞成怒的一把抓住全皇後的手,将她扯了過來面對自己的大聲質問“朕現在和你說話,你都敢這麽态度了是嗎?看來把你打入冷宮這樣的懲罰是還不夠是嗎?”
全皇後一雙目光裏平靜得幾乎是無波無痕。
宇文極的嘴鼻都抽動起來了。
就這樣僵持了半晌,宇文極也沒了繼續鬥下去的耐心,隻是說道“朕知道,你現在心裏面就是充滿了對朕的不屑,到底明日朕就會讓你看到,朕是大英雄。”
聽到大英雄三個字,全皇後才的眼眸才微微有了一點的反應,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但是宇文極已經沒有再說下去的,隻是轉身的離開了冷宮。
宇文極離開冷宮後,就按之前商量好了的,讓朱内官前往太宰府去找宇文讓。
宇文讓自然是讓朱内官入内相見。
朱内官行過禮以後說道“聖上讓奴才前來,就是想請太宰大人明日時候金軒殿一見,如今除了流民戰馬的事兒,還多許多事宜,這聖上也分身乏術。”
宇文讓看着他“這麽說,是聖上需要本太宰咯?”
朱内官立即拱手說道“太宰乃國之脊梁,自是聖上所需。”
宇文讓似笑非笑“今日天色尚且不晚,何以要等到明日時候再讓本太宰入宮呢?”
朱内官愣了一下,馬上機智的回答道“許是聖上知道太宰陪着太宰夫人,怕說馬上進宮,太宰是有不便。”
宇文讓伸手放下手中的書籍,笑着說道“聖上倒是體恤,可他這麽體恤,本太宰又豈能讓他久等呢!不如就這個時候進宮吧!”說完,他作勢要起身。
朱内官連忙的喊道“太宰太宰……”
還沒起身的宇文讓聽着他這樣的聲音便又坐下了“怎麽?”
朱内官已經是在掩蓋自己的慌亂了“太宰,是這樣,聖上擔心太宰有所不便的時候,就覺得太宰今天是無法入宮,所以讓人安排歌舞姬。”
“倒是還不忘尋歡作樂啊!”宇文讓倒是顯露出了幾分懶得搭理的模樣了,“回去告訴聖上,明日本太宰自會到的。”
朱内官“是,奴才一定回複到聖上那兒。”
宇文讓微微颔首,示意那便這樣了。
“那奴才就告退,回去給聖上複命了。”朱内官說完就給宇文讓福了福身,行禮退下回宮去了。
朱内官一走,宇文讓嘴角便冷冷一揚。
青龍入内朝他作揖“太宰。”
“呵呵呵呵。”宇文讓的笑聲邪魅,“宇文極真要是要完了,這膽子被趙築養的是越發的肥了,隻是不知道膽子是不是都是表面的。”
青龍滿臉的神氣“是不是表面,明日太宰便能夠知曉了。”
“是啊!明日本太宰便能夠知曉了。”宇文讓起身,開始往外走,一邊交代跟在身後的青龍,“一切可以開始去準備。”
“明白。”
一切計劃就在明天時候進行了。
第二蘇染心中也有了數,明日的事兒再有把握,也難說個萬一。
于是,她讓初見把軟甲取來,在次日清晨的時候,幫着宇文讓整理衣裳的時候讓他把軟甲也穿上。
宇文讓自然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可在第二蘇染看來确是非常的必要,因爲這是令她安心的東西。
如果一個軟甲能夠讓第二蘇染趕到安心,宇文讓也是樂意的,便是乖乖的穿上了。
出門前,第二蘇染與宇文讓對面而站,她雙手握着宇文讓的雙手“阿讓,我和孩子在家裏等你。”
“不會太久的。”宇文讓的話就像是一個沉甸甸的承諾。
第二蘇染點頭。
這個時候青龍來到門口“太宰,一切妥當了。”
宇文讓聽到後看着第二蘇染“那我進宮了。”
第二蘇染颔首。
宇文讓雙手握上第二蘇染的肩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等着我。”
說完,他再看了第二蘇染一眼便毅然的轉身就走了。
第二蘇染走到門口,看着宇文讓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見,事後看到她左側位置上的悅芽身上“悅芽,你去肖詹那兒一趟,讓他跟上太宰。”
悅芽不解中更多的是不放心“屬下派人去吧!太宰交代了,今日屬下一定要跟在夫人身邊。”
右側位置上的初見馬上說道“夫人,奴婢去吧!”
第二蘇染微微把頭轉向到初見的身上“好,你去,告訴肖将軍,聖上急召太宰,我心有不安,請他入宮暗随太宰預防不測。”
初見點了點頭“奴婢這就去,一定不負夫人所望。”
看初見走後,悅芽不解的多問了一句“可是夫人,爲何要讓肖将軍跟着?”
第二蘇染不急不緩的願意解釋道“這次是聖上要殺太宰,難道不該給肖詹一個親眼目睹的機會嗎?也算是給太宰做了個人證。”
悅芽明白了“夫人高明。”
“與人爲善,可如果别人不給你一條陽光大道偏要爲難,又何嘗踏入陰黑小道再尋明媚呢!”自重生開始,第二蘇染對善良就已經有了新的理解。
善良,絕不是成爲别人将你變成屍骨的理由,如若這般她甯願是踏着不值得的生命的屍骨走過去。
肖詹本就已經有所動搖,如今再讓他看到宇文極想要暗殺宇文讓,他或許就能夠理解到宇文讓爲何産生了不臣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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