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蘇染微微的地下手玩弄着自己的手,慢慢的說道“想來你也知道,我的耐性脾氣都不是特别好。”
忽然,悅芽把架在珊兒脖子上的劍收了回去,并說道“若是就讓你這麽死了,也就太便宜你了,所以還是讓你慢慢的死,先用點刑吧!”
珊兒恐慌的擡頭“王後娘娘,王妃發現我不見了,肯定是要找我的。”
初見呵呵一笑“就算找到了鳳華殿,一個沖撞了王後娘娘的婢女,就是死了又如何?難道王後娘娘連責罰一個婢女都不行了嗎?”
第二蘇染就站在那兒,聽着悅芽和初見代替她所說的話,然後廣袖一拂而過轉身回到了位置上重新坐下,“珊兒,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我要你說出你所知道的任何一點事兒。”
初見冷冷一笑“要是讓我們聽了覺得不是了,一句假話一個手指頭,十個手指頭砍完了就砍腳指頭,這手指頭和腳指頭都砍完了,就讓人拿去熬了湯來,再給自己喂下去,如何?”
悅芽看着初見,她竟然也學會這麽厲害的威脅吓唬人了?果然是跟什麽的主子就能夠練就什麽樣的性子。悅芽的嘴角若隐若見的泛着一絲笑意。
珊兒吓得都大哭起來了“我什麽都說,我知道什麽我就說什麽。”
初見繼續威脅吓唬的說着“不要把你的哭聲摻和在說話聲裏,好好的說清楚,我們王後才能夠聽得清楚,不然一樣要受罪的。”
珊兒馬上吸了吸鼻子,收了自己的哭聲,跪的筆直的看着第二蘇染“王後是要奴婢從哪說起。”
初見“哪兒開始有故事,便從哪兒說起,倒也是一樁簡單事兒。”
珊兒側過頭看了初見一眼,果然得寵的奴婢,氣勢就是不一樣。
珊兒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慢慢的說來“一開始,是小王子到禦花園,王妃是知道王後每日在王上早朝時候必經禦花園,便是想着借小王子的手無意的去沖撞王後,企圖能讓王後失去腹中胎兒。
後來發現不但此事不成,小王子還與王後關系漸好,王妃大怒,尤其是得知之後小王子還欺瞞着王妃。
可是後面王妃不知道怎麽的就突然改變了,得知王後不适還讓她來探望,隻是回去之後小王子真的不知道怎麽就突然抽搐說是中毒了。”說到這裏的時候,珊兒也是一臉的迷茫。
第二蘇染手裏握着水杯“什麽叫做不知道怎麽就突然抽搐了?”
珊兒捏了一把冷汗“但是但是小王子剛回去的時候是沒有事兒的,後來王妃讓我準備一壺熱水,在裏面下了不知道什麽藥物……”
第二蘇染微微眯眼,藥物……
果然是殷遠悠自己……
初見看珊兒停頓,蹙眉喝道“接着說啊!”
珊兒看了一眼身旁的初見,不敢耽誤的往下說“其實本來小王子要到希靈殿的時候,王妃還讓奴婢悄悄暗示了小王子說她想嘗嘗希靈殿做出來的桃花酥。
本來,王妃應該是想好了給自己下毒的,好誣陷說是王後對她下的毒,卻沒想到王後說桃花酥涼了不好吃,廚子又剛好回去探親了,要等廚子回來。
也許是覺得等不及了,就對小王子下手了吧!但是奴婢不敢确定,因爲那戶下了藥的熱水,是由其他奴婢拿走了的,王妃并沒有經我的手,所以我也不知道小王子是不是喝了那熱水,又是不是因此中毒。”
第二蘇染看着珊兒的樣子,卻也不像是在說謊。
初見看第二蘇染沉思的樣子,又道“悅芽探知,你們王妃接見了幾位大臣,這是要做什麽?難道還是商議着如何清君側嗎?”
珊兒的一顆汗珠從額頭滴了下來“是。”
悅芽就好像認爲她是在說假話一樣“那些臣子有這兒大的膽子,這可擺明與王上過不去。”
珊兒擡頭,内心也是掙紮了許久到底要不要。
而第二蘇染一眼便是看穿了她“隻要你說了,你性命便是無憂的,本宮許你出宮過尋常人家的日子。”
珊兒不敢相信而又充滿期待的看着第二蘇染“王後娘娘所言可真。”
初見“王後自然是一言既出驷馬難追。”
珊兒點了點頭,這次是再沒有任何猶豫和顧及了,也不再如剛剛一般的怯意了“王妃扣留了那四位大人的家眷,所以即使他們不願意,也隻能爲了自己的家人聽從王妃的安排。”
初見“那王妃現如今有什麽安排?那些家眷又被扣留在何處?”
珊兒看着第二蘇染,不再有任何的隐瞞,把她知道的一切都說來。
“就是這樣,這些都是奴婢的知道的了,奴婢已經把知道的都說了,還請王後放奴婢出宮給一條生路。”珊兒說完雙手掌貼地的給第二蘇染磕頭。
第二蘇染站了起來“許你離開,不過不是現在。”
珊兒瞪大雙眼的看着第二蘇染“王後,你答應奴婢的。”
“本宮自然是答應了,也一定放你走,隻是在你走之前,做完該做的事兒再走。”第二蘇染站了起來。
珊兒驚慌“還有什麽事兒?”
初見“自然是作證。”
珊兒又怯怕了“可是奴婢好歹服侍王妃一場,讓奴婢作證這不是……”也太對不起自己服侍過的主子了嗎?
悅芽卻覺得這個樣子十分惡心“你什麽都說了,還會怕被她知道嗎?”
珊兒哭哭啼啼的,她也隻是惜命,她也是不敢得罪第二蘇染啊!她心裏清楚殷遠悠鬥不過第二蘇染。
第二蘇染“初見,讓人把她帶下去,并且你親自守着。”
初見揮了揮手招了兩人來押着珊兒,然後一同下去了。
直到她們踏出了大殿,悅芽看到第二蘇染的身上“王後,您覺得接下來要如何?”
第二蘇染“悅芽,接下來你的事兒就多了,我要你現在立刻馬上就去辦妥,迎接明日的反擊。”
悅芽懂了,握拳“王後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第二蘇染點了點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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