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叱“歐陽浚,你别忘了……”
歐陽浚“你還是關心你自己當下的情況吧!”
第二沣對宇文讓,把手中的盒子又往前了不少“聖上,此處回來的見面禮在此。”
見面禮?宇文讓低眸睨了一眼盒子,随後又看到了第二沣的身上。
第二沣打開盒子,裏面是一顆被砍下來的人頭,還是李昭的。
宇文讓和第二沣立即對視了一眼。
第二沣将手中的箱子舉高,并且對宇文叱說道“宇文叱,李昭已經全軍覆沒,你的靠山已經沒有了,還不快快放我阿姐歸來,立即投降。”
宇文叱的腦袋瞬間被炸了一樣,李昭?
“李昭是赫國太子,你就這麽殺了他?”宇文叱似乎還不能夠相信盒子裏的首級是李昭的。
第二沣“李昭在我朝興風作浪,被我朝手刃是他自己作孽,怨不得誰。”
宇文叱“赫國君主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宇文讓“我朝本就沒有與赫國交好的打算,接下來将迎來的是它整個國家的滅亡。”他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誇大,而是在這一刻的時候,他心裏确實肯定了要将赫國滅之後快的念頭。
宇文叱的心開始有了慌意,宇文讓的話必然是真的。
第二沣“宇文叱,你的如意算盤就要落空了,我阿爹的仇你必須償還。”
宇文叱沉默。
第二沣看到歐陽浚的身上“阿浚,答應你的事兒已經一切都辦的妥當了。”
歐陽浚看着第二沣,眼睛裏都是感激,嘴角有着極爲清淺的笑意“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第二沣回以笑容“我也知道你不會讓我們失望的。”他自小就結交的好友,怎麽可能會做出今日與人勾結謀反之事,絕不會的。
宇文叱聽着他們這個時候還不忘給彼此長臉一般,扭頭将目光看到了已經昏迷的第二蘇染身上。
歐陽浚馬上就反應過來的将劍指向宇文叱,仿佛是在說有他在,就休想傷害到第二蘇染。
宇文叱看到歐陽浚的身上,目光開始變得冷冽冷峻。他就像在出發前,應該聽李昭的不帶着歐陽浚同行。
隻是現在,宇文叱就是要後悔也是來不及的。
歐陽浚感受到了宇文叱眸光裏的怨氣,态度也非常堅決做出了一個回應“你不必如此看着我,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
一句話,歐陽浚劃清了所有和宇文叱的界限。
宇文叱想想也覺得真是諷刺。
看到這裏,對于這件事宇文讓心裏已經開始非常明了了。
他說道“叱兒,看來今日的局勢要逆轉翻盤了,你是束手就擒呢?還是等着被束手就擒呢?”
宇文叱的看了一下今日場面的浩蕩,他身後跟随而來的軍隊人數,并不少于宇文讓身後的禦林軍。
宇文叱“皇叔,我身後的人可不比你少,叱兒可未必會輸。”
第二沣那是一臉的自信“宇文叱,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宇文叱看着第二沣“你這是什麽意思?”
不等第二沣或是誰回應宇文叱的疑惑,宇文叱身後的軍隊已經都舉起手中的兵器對準了宇文叱。
第二沣嘴角都是勝利笑容之意“宇文叱,現在你明白什麽意思了呢?”
宇文叱看着當下的局勢,整個人都懵住了,他自然是懂得了什麽意思,但是他實在無法不相信這一切怎麽會這樣。
宇文讓“叱兒,看來今日你還是得俯首稱臣,好好的和皇叔認認輸。”
宇文叱再把周圍都看了一次,在這樣的局勢下他輸掉一切,他沒有不甘心隻有無地自容,他信心滿滿的一切,就換來了這樣的結果?
宇文叱最後将餘角停留在歐陽浚,他将手中的劍揚起,朝着歐陽浚刺過去。
歐陽浚身子向後仰去,成功躲避。
宇文叱就趁着這個時候要去抓住第二蘇染。
卻沒有想到的是,當他的手伸向了轎子,他是對準第二蘇染的脖子去的。
隻是沒想到的是,他剛剛伸出去的手被人一劍砍下來,他的右臂就被砍了下來,鮮血噴出來的時候伴随了他的慘叫聲。
斷臂之痛讓宇文叱當即整個人都一個旋轉,然後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
而做出這個行徑的人,是宇文讓。
宇文讓手持沾滿了鮮血的劍護在了轎子前。
白虎見狀,馬上對青龍和韓匡用頭指了一下,他們兩個馬上就帶着人過去将倒在地上呻吟的宇文叱包圍住了。
宇文讓“将宇文叱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連衣服都被沾染了鮮血的宇文叱被韓匡帶人押下去了。
宇文讓彎腰進入轎子内,抱着第二蘇染出來後火速趕回了鳳華殿,并且召見太醫到了鳳華殿。
在太醫的告知說第二蘇染并無大礙的時候,宇文讓感歎,所幸第二蘇染沒有任何的不适。
隻是,第二蘇染并未蘇醒。
第二沣和肖詹還有歐陽浚就等候在鳳華殿的前殿。
宇文讓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第二蘇染,還是不得不先去處理一下,于是叮囑初見“照顧好皇後。”
初見福了福身“是,奴婢一定照顧好皇後娘娘。”
宇文讓這才放心離開,去了前殿。
看到宇文讓出來,他們紛紛行禮“參見皇上。”
宇文讓“平身。”
在衆人都站好時刻,宇文讓接着說道“阿沣,将李昭首級以及殘廢的霍垚送回赫國,告訴赫國,我們要開戰了。”
第二沣點頭“是。”
宇文讓“肖詹,整頓兵馬讨伐赫國,這一次要毫不留情,朕要的是赫國這兩個字從此在史上消失。”
肖詹“是。”
第二沣“聖上,這次還真的是多虧了阿浚,否則我和肖将軍也無法對宇文叱和李昭的事兒知透得如此清楚。”
宇文讓看到了在旁邊還沒有開過口的歐陽浚“浚公子的功勞,朕記下了,必然是要重賞的。”
歐陽浚對上宇文讓目不轉睛的目光,作揖回道“都是做爲臣下的本分,不敢居功。”
宇文讓“賞罰分明朕還是做得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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