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詹和歐陽浚每日作戰于前線,步步爲營的攻下,女扮男裝的第二蘇雅也沒有閑的下來的在軍營裏爲大家準備着日常。
上陣殺敵,死傷難免,等到傷員回來了,第二蘇雅還會給軍醫打下手,一起爲傷員醫治。
爲此,她還特地的和軍醫學習了一些簡單的醫術,預防着不時之需能夠用得上場。
今日,肖詹和歐陽浚再次大獲全勝的回來,也帶回了十幾名傷員。
第二蘇雅馬上跟着軍醫等人上去接濟醫治。
第二蘇雅看着躺在地上白布上的傷員,端着水拿着步的先爲他們擦拭身上的血迹和贓物,一邊輕聲細語的哄着“忍着點,一會兒軍醫馬上就過來了。”
肖詹和歐陽浚正在巡視着一切,看到了在那兒幫着忙上忙下的第二蘇雅,歐陽浚的神色都變得柔和了。
肖詹看了歐陽浚一眼“蘇雅真是讓我有些意外。”
歐陽浚點頭“我也很意外,按理蘇雅從小養尊處優,我以爲她肯定是會受不了我們這般奔波勞累的,但是她都受下來了,還從來沒有過一句抱怨,真的是很了不起。”
夜裏的時候,大家終于都忙完了。
第二蘇雅也回到了自己的營帳裏面,覺得腰酸背痛的把手伸到肩膀後面去錘了錘,雖然她都願意,但不是願意了就不累的。
“蘇雅。”是歐陽浚的聲音。
第二蘇雅看到門口。
沒有得到第二蘇雅的同意,歐陽浚是不會擅自進入的。
于是,第二蘇雅嘴角上揚“是,阿浚哥哥,請進。”
得到允許的歐陽浚才伸手揭開了門簾入了内。
第二蘇雅微微一笑。
歐陽浚手裏拿着一封信件的走到了第二蘇雅的面前遞給了她“皇後娘娘給你送來的家書。”
第二蘇雅欣喜的接過手“阿姐給我的。”
歐陽浚一邊說道“蘇若身孕已經七個月了,很快你又要當姨母了。”
第二蘇雅聽着擡頭看一眼歐陽浚,再繼續低頭的看信上的内容。
一直到看完了信上的全部内容,第二蘇雅激動的和歐陽浚分享“看到一切都好,我心裏也特别高興。”
歐陽浚“最近肖詹迫不及待的想要攻下赫國最後的防守線。”
第二蘇雅“他希望自己能夠在三姐臨盆的時候趕回去。”
歐陽浚點頭“不過聖上已經來消息,你哥哥和白虎将軍會前來接應增援,到時候肖詹可先行回去。”
第二蘇雅“這倒是個很體恤的做法。”
歐陽浚颔首“本來是讓肖詹現在就可先行回去了,可他覺得指責所在,不能夠輕易的就撇下走人。”
第二蘇雅點頭贊同“三姐夫本就是個有擔當的人。”
歐陽浚看着第二蘇雅,她這個年紀的富貴小姐,本就應該留在家中的好好的閨閣待嫁,可卻在這兒跟着大家奔波。
歐陽浚心裏已經疑惑了很久“蘇雅,其實我最近一直都想問你爲什麽。”
第二蘇雅“什麽爲什麽?”
歐陽浚“你到這裏來,到底真正是爲了什麽?”他現在見識到的第二蘇雅,和以前真的太不一樣了。
第二蘇雅臉上的笑容慢慢的褪去,看着歐陽浚,她其實也想着有個能夠說說心事的人。
“阿浚哥哥,其實……”
歐陽浚認真的傾聽着第二蘇雅的訴說,他驚訝的不是她所說的事兒,而是她願意對他說出這些事兒。
看到沉默的歐陽浚,第二蘇雅有些失落“阿浚哥哥,你是不是覺得當初我不應該了。”
歐陽浚猛然擡頭看着第二蘇雅“一個了不起的男人,身邊自然不是隻有一個人的傾慕,隻是一切不巧,你和皇後娘娘是姐妹。”
第二蘇雅抿了抿嘴低下頭。
歐陽浚“那你現在心裏還記挂着聖上嗎?”
第二蘇雅輕輕地搖了一下頭“隻有崇拜,而且是藏在了内心深處的崇拜,不會再有别的了,比起阿姐,我更在意的是阿姐。”
歐陽浚露出了滿臉的欣慰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我們蘇雅也是個了不起的。”
第二蘇雅訝然的看着歐陽浚。
歐陽浚就像是看着自家妹妹一樣的寵愛着。
第二蘇雅“阿浚哥哥,自然你和阿姐錯過了到現在,已經很久很久了,可是爲什麽你到現在還沒有……”娶妻生子呢?“你是還放不下阿姐嗎?”
“怎麽會呢?”歐陽浚坦然的笑了,“早就放下了。”
“真的?”第二蘇雅并不太相信的樣子。
歐陽浚給了一個肯定的點頭“嗯,因爲人總是要向前看的,那些已經錯過的東西再美好都不該留戀。”
第二蘇雅笑了“那我們是一樣咯!”
歐陽浚颔首“對啊!我們蘇雅還醒悟得比阿浚哥哥還早呢!”
第二蘇雅不好意思的笑了。
說着說着,兩個人不知道怎麽的就到了營帳外面。
哪怕現在已經是入夜了,但是士兵們還在依靠月光的照耀,仍繼續有素的在訓練,第二蘇雅不由得感慨。
“我怎麽都不會想到有一日,我會在這兒。”
歐陽浚“我更沒想到,你竟然能夠吃得了這樣的苦。”
第二蘇雅“若不是阿浚哥哥也在,我當初應該就會另選去處了,呵呵呵。”
歐陽浚故意打趣她的說道“你倒是不讓人省心啊!”
第二蘇雅撅嘴“阿浚哥哥都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歐陽浚轉身對着第二蘇雅“好聽的沒有,就是我上戰場殺敵的時候,你一個人在軍營裏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
第二蘇雅點頭“我會的。”
歐陽浚微微一笑。
第二蘇雅“但願這亂世早日結束,世人皆能擁抱一片太平。”
歐陽浚“會的。”
第二蘇雅感慨完了,看着歐陽浚“阿浚哥哥,我一會兒去給阿姐他們寫回信,還要麻煩你幫我送回去給他們了。”
歐陽浚“說什麽麻煩呢!”
第二蘇雅微笑,心裏的事兒對歐陽浚說開了,他卻沒有嫌棄她,這讓她整個心情都放松開了。
夜裏,第二蘇雅徹底未眠,就爲了給京城裏的家人寫家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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