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容莫的話,第二沣和肖詹到達以後都提出了質疑,覺得并不可信。
但是第二蘇染堅持“既然容莫可以開這個口,本宮就相信必有所爲所在。”
宇文讓颔首,他和第二蘇染保持一緻的想法“朕與皇後想法一樣,畢竟不管容莫是抱着什麽樣的心思說的這個事兒,都改變不了曲國确實有這樣的一份心思。”
第二沣和肖詹微微颔首,也開始覺得似乎也在理。
宇文讓“要走到這個世界的最頂端,本就是要承受多一些東西的,永遠不開戰這樣的話,朕一點都不會相信,不過都是些騙小孩的廢話罷了,天真。”
宇文讓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又頗有他身爲太宰時候野心的姿态,但是第二沣和肖詹似乎也覺得在理。
天下,不會有永久的和平,如果在開戰以前能夠有一個人先出來鞏固和平,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肖詹“可如今隻是容莫的片面之詞,敏德的失蹤我們也還未得到一個正解,如果由我們這邊主動發動戰争,隻怕輿論不妙。”
第二沣贊同肖詹的言論“正是,畢竟就算曲國真的有容莫說的那樣野心,但是是不是要行動了卻無法得知,如果容莫是騙我們這邊先發動戰争的呢?”
第二蘇染“如今也算是敵明我暗,我們并不着急,且看看曲帝和容演什麽情況亦是無妨,但是準備是必然。”
第二沣和肖詹明白了的颔首。
不管這一戰是不是打起來,都必須先具備好随時應對的準備。
對于敏德的失蹤,宇文讓下令徹底清查皇宮各處,誰也無法料想他是不是躲在了某一處,同時也下令宮外的追查,絕對重視。
而容莫便禁足于太子殿的房間内,不得踏出半步,等待這件事情的結果後才另有安排。
在房間裏,容莫坐在杌子上,目光空洞,思緒已經飛到了千裏之外,似乎隻是在等待一個結果,現如今會有什麽問題,他都不管了。
對于宮裏的一切,敏德是萬分放心。他以爲他隻是容莫的侍衛,從未有人理睬過他的存在,所以接下來隻要容莫繼續配合得好,便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在與不在。
敏德快馬加鞭的趕路,終于追上了曲國太子的隊伍,在驿站裏秘密相見。
對于敏德的出現,曲國太子似乎感到非常的驚訝“你怎麽來了?”
敏德“第二蘇染向宇文讓進言,發兵攻打曲國。”
曲國太子瞪大了眼睛“怎麽可能。”他剛剛送去了那麽的進貢财物,還都給了一個質子,而大駿也表示出了友好的态度,怎麽會說翻臉就翻臉?
敏德非常肯定的說道“是真的,都是第二蘇染的主意。”
曲國太子“第二蘇染。”
敏德“我們本還想着養精蓄銳,等時機成熟了再行事,可沒想到大駿竟然太子殿下您前腳剛走,後腳就要商議着如何對付我們曲國。”
曲國太子看着敏德,似乎還是無法置信。
敏德“他們會派人在路上先行截殺太子殿下,所以太子殿下怕是無法再按着原來的路走下去了。”
曲國太子轉身被對敏德的思考起來“此行,便是約好了未來百年駿國和曲國都不得開戰,可如今他們也能夠這麽說變就變?”
敏德“太子殿下可還記得您自己說過的,一個女人參與的朝政,必定會被攪弄。”
曲國太子聽之來了怒氣“第二蘇染一個女流之輩,憑的什麽。”
敏德“有宇文讓的慣寵,她又有什麽不敢的。”
曲國太子“牝雞司晨的賤|人。”
敏德倒是對第二蘇染如何沒有太多的想法,更多的是擔心曲國太子的安危“太子殿下,您真的按着計劃的路線走下去。”
曲國太子“那你說,本太子應該怎麽?”
敏德“換着路線走。”
曲國太子“這路線就是換了,他們發現不對,也一定會立馬更改路線,再換着說就算本太子平安走出大駿,回到曲國,他們照樣發起攻擊。”
敏德“那我們就先下手爲強。”
曲國太子回頭看着敏德,先下手爲強?
他還是欠缺了一點勇氣“你先前還在勸本太子,要養精蓄銳,怎麽現在還鼓勵本太子要先下手爲強了?”
敏德“屬下是擔心太子殿下不先下手爲強,會反受其害。”
曲國太子“消息可靠嗎?”
敏德“不會有誤的。”
曲國太子“好一個宇文讓和第二蘇染,真是一對好夫妻,我曲國就算是爲了争取時間,可到底也是做足了一切,他們竟然如此不領情,将我們置于何地了?”
敏德咬着牙,是準備好随時陪着曲國太子拼死一戰。
曲國太子“你說的對,與其在回去的途中充滿兇險,不如本太子就冒險一回,先出手。”
敏德握拳“屬下願誓死追随太子殿下。”
曲國太子看着敏德“你此來可被人發現了?”
敏德“除了容莫,不會有别人。”
曲國太子“那你就先回去吧!”
敏德“就讓屬下跟随太子殿下,反正這都已經是要開戰的時候了。”
曲國太子想了一下覺得也是,反正宇文讓和第二蘇染的目的他都已經清清楚楚了,那麽又何必再将敏德這樣的高手送回去呢?萬一回去出了點事兒,豈不是得不償失。
“好,那你就不必回去了,留下來我們好好想想反擊宇文讓和第二蘇染的對策。”曲國太子說着也是下定決心了要好好的戰一場。
敏德握拳“是,屬下誓死追随太子殿下,跟随你一起在大駿殺出一條血路來。”
曲國太子走到杌子坐下“隊伍還得繼續往曲國走,爲我們掩耳目。”
敏德認真的聽着。
曲國太子“然後你我秘密帶人行事,給宇文讓和第二蘇染來一個暗中措手不及的一殺。”
敏德“宇文讓和第二蘇染都是人精化世,我們一定得好好的周全行事才有勝算。”
曲國太子看着敏德,他又怎麽會不懂得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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