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命修羅挨了一番攻擊也即醒來,揮手逼退衆人,卻看到她的寵物被人罩在網中,性命堪憂。
她心中大驚,急忙搶上前去。王沖哪敢放她過去,揮棍将她攔下。奪命修羅救寵心切,拼命向王沖攻擊。這回王沖學乖,一心隻是防守,将熟銅棍舞得風雨不透,奪命修羅一時也奈何不了他。
邊走邊唱一見大雙兄弟,一路追着雄鷹刺得不亦樂乎,也興奮滴沖了過去,加入攻擊。
王沖邊阻擋奪命修羅,一邊側目看向這邊。原來是小虎正抓着一張捕獸網,繞着蒼山雪不停奔跑,後面跟着三個無恥之徒,不斷地攻擊者網中的雄鷹。
王沖明白這時候,決不能讓奪命修羅過去解救雄鷹。熟銅棍舞得飛快,就這樣,雄鷹一直到死,奪命修羅也沒能沖到它的身邊。
雄鷹一死,小虎一屁股坐在地上,口中喘着粗氣,大雙兄弟也累得上氣不接下氣。隻有邊走邊唱依然生龍活虎。
他向小虎伸出大拇指,口中不停贊歎。蒼山雪玉臉一寒,厲聲喝道:“還不快去幫忙。”邊走邊唱颠颠地跑向王沖。
奪命修羅見搶屍無望,哀号一聲,向遠處飄去。衆人剛要上前追擊,卻被王沖攔下。
王沖望着奪命修羅的背影說道:“窮寇莫追。”衆人這才停下腳步。王沖帶着衆人回到雄鷹的屍體旁。小虎上前打開捕獸網,王沖等人上前查看。
小虎撿起一個靈力珠交給王沖。王沖收起,他又看向雄鷹。見雄鷹羽毛堅韌,一時不知如何獲取。小虎看他爲難,呵呵一樂。從背包中拿出一把鐵鉗,一根一根地拔下雄鷹的羽毛。
拔完羽毛,小虎又仔細地翻找了幾遍,見再無可取之物,于是把屍體扔下路邊斷崖,把羽毛交給王沖。
王沖高興地接過羽毛,拍了拍小虎肩頭。邊走邊唱苦着臉對小虎說:“小虎,你也太殘忍了吧,這可是雁過拔毛的行爲呀。”小虎向他吐了吐舌頭。
王沖拿着羽毛想了一想,走到白雨果面前,将羽毛拿給她:“這些羽毛有一定的防禦能力,正适合你們女孩子,你和蒼山雪就用它做件衣服吧。”
白雨果欣喜地接過羽毛,跑到蒼山雪身邊高興地說:“雪姐,我們做兩件披風好不好?”蒼山雪微笑着點頭。
王沖見天色已晚,催促衆人上路,到前面找個适合的地方宿營,衆人一起上馬繼續前行。
衆人一路小心前行,生怕奪命修羅去而複返。行過坡路,前方是一片開闊地。道路兩旁綠草茵茵。王沖見此地視野開闊無遮無擋,正好利于宿營,就叫衆人下馬。
衆人就在草地上升起一堆篝火,把帳篷設在篝火周圍。王沖又讓車夫,将馬車圈在帳篷外圍。這樣便于随時起程。此時天已全黑,四下裏隻有微風吹動青草的聲音。
衆人草草地吃過晚飯。白雨果和蒼山雪回到帳篷之中。白雨果取出一塊紅色絨布和一塊藍色絨布,就着篝火的光亮,裁剪了兩件披風。又将雄鷹羽毛縫在披風上。
她把藍色披風送給蒼山雪,自己披上了紅色披風。蒼山雪端詳了一會兒,也跟着披上披風。豔紅的火光映照在她白玉般的面頰和水藍色披風上面,更加的明豔動人。
白雨果看着她,眼中流露出豔羨的神色,輕聲說道:“雪姐,你真漂亮,不知道是什麽樣的男人才配得上你。”蒼山雪嗔怪地瞪她一眼,輕摸着身上的披風。
又是一個晴朗的早晨,王沖和長喜熄滅篝火。把應用之物搬到車上。衆人騎上坐騎,繼續向黑風山進發。
此處距離王沖預定的村莊已是不遠。因此并不急着趕路。一路歡聲笑語,遠遠地看見前面是一座村鎮。
王沖指着村子對衆人說道:“這裏應該就是桑榆村了。我們暫時在這裏落腳,等過了下線日,我們再去黑風寨。”隊友們一陣歡呼,邊走邊唱喊上大雙兄弟,當先提馬前沖,其他人也跟着奔向村莊。
桑榆村是一座,隻有十幾戶人家的小村莊。村莊四周種滿桑樹。衆人騎着馬行在村中的土路上,隻見每家每戶門前,都架着一排排的架子。架子上面,放着一層層的柳條筐籮。
小虎覺得新奇,四下張望:“這些是什麽呀?”王沖回答他:“這是蠶匾,是養蠶用的工具。”小虎雖然生活在農村,但是十裏不同風,小虎也沒有見過養蠶。
王沖一邊看着四周,一邊琢磨着事情。村中這十幾戶人家似乎過得并不富裕,家家戶戶房子破敗,院中雞鴨稀少。
衆人正緩步慢行間,村道上閃出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這位老者衣服破爛,補丁挨着補丁。
老者站在衆人面前,王沖見老者面色饑黃、身形不穩,立即下馬,上前拱手:“老丈請了,我們是從縣城來的,想要在貴地借住。”
老者似乎沒聽清王沖的話。王沖又上前一步大聲說了一遍,老者這才明白。聲音低弱地說:“你們到這裏要做什麽?我們這裏野辟山荒,沒什麽能招待你們的。”
王沖見這位老者神态萎靡,于是問道:“老丈,我見你們村戶戶養蠶,爲何卻如此清苦?”
老者搖頭歎氣:“我們桑榆村世代以養蠶爲生,不事其它農務。原本生活也算安逸、富足。可是自從黑風山上來了妖怪,來這兒的客商就越來越少,因此,我們的生活越發艱難,村民們漸漸逃往别處求生。隻剩下這十幾戶不願離開故土,這麽多年來,我們就依靠幾個後生,來往縣城,用蠶絲換些米面,調和維持生計。”王沖從老者口中明白了這個村子的情況。
王沖又問:“不知老丈如何稱呼?”老者答道:“老夫姓商,是本村的族長。”王沖又是一禮:“商族長,我們借宿在此,定會多付房資,還請族長成全。”
商老漢擺了擺手:“什麽錢不錢的,我們這裏已經好久沒有外人光臨,幾位就請在此住下,我去給你們安排住處。”說完,商老漢引着衆人穿過幾間木屋,來到一間破舊祠堂門前停下腳步。
商老漢推開門,對衆人說道:“這裏是商家祖祠,早已荒廢了,你們權且在此落腳。”王沖連連稱謝,又拿出5金送與商老漢。商老漢堅持不取,王沖隻好收回。
商老漢讓衆人先收拾收拾,告辭離去,衆人這才走進祠堂。祠堂内灰塵滿地蛛網星羅,衆人都皺起眉頭。
邊走邊唱捂着鼻子,用手扇着塵土:“這個地方多長時間沒人打掃了。這也太髒了。”王沖看了下四周,深吸了一口氣:“大家一起打掃一下吧。”
他帶頭開始清理。白雨果清理到供桌的時候,擡頭看見神台上有一尊泥胎神像。供桌上有一塊神牌,上寫嫘祖之位。白雨果虔誠地向神像拜了幾拜。
費了一番功夫,終于把祠堂打掃出個大概,這期間商老漢領着幾個婦女,給王沖等人送來幾桶清水。王沖取了一些糧食送給他們,商老漢等欣然接受。
整理好床鋪,王沖讓衆人先在此休息,他帶着秋風出了祠堂,在村中四處走走。村中人煙稀少。二人走了一會就把整個村子轉了一遍。
王沖見到村子中的每一戶,房前屋後都挂滿了卷着蠶絲的梭柱。有很多已經破爛不堪。王沖終于明白了,爲什麽整個村子如此貧窮。
回到祠堂,王沖把隊友們召集在一起,對大家說道:“這個村子,應該算是養蠶專業村,隻是因爲臨近黑風山,商人們不願來這裏行商。我感覺這裏有着巨大地商機。”
獨立人生想了一下:“我們可以組織商隊,把這裏的蠶絲運到城裏。”王沖也說:“依我看,我們還可以買一些紡線機,就在這裏就地加工。這樣可以獲得更大的利潤。”
白雨果卻說:“如果有了商隊,可以給這個村子裏的人多運些糧食。”蒼山雪點頭贊同。
邊走邊唱哈哈大笑:“這下我們可發了,把糧食賣給村民,再把蠶絲賣到城裏。”大雙兄弟一人揪住他的一隻耳朵,同聲說道:“你這個财迷,掉進錢眼裏了。”邊走邊唱呲牙裂嘴地痛苦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