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沖讓人召集和平镖局的全體镖師,去往正廳。
酒席擺好。王沖站起身來,對衆人說道:“在座諸位,都是和嶽亭、鄭威二位将軍,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在這裏開設镖局,也是爲了能過上安甯的生活。隻不過是因爲董成的事情,讓大家心情浮動。但是,日子還要過下去,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我已經通知了長喜,讓他盡快趕回,接掌镖局。從今以後,我也會盡我能幫助和平镖局。”說完,他端起酒杯:“在這裏,我預祝和平镖局生意蒸蒸日上,财源廣進。”
說完,他把酒杯中的酒喝幹,杯口朝下,向衆人示意。這些镖師,本都是一些血性漢子,見王沖喝得豪爽也紛紛舉起酒杯,喝幹。王沖讓衆人盡情暢飲,不一會兒,酒席間的氣氛就熱鬧起來。
樊壯端着酒杯來到王沖面前:“永恒修士,來。我們倆喝一杯。要不是你,我們還在繼續受董成那厮的窩囊氣呢。這杯酒我敬你,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王沖連忙起身,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樊壯高興地哈哈大笑。正喝的熱鬧,邊走邊唱走了進來,一見王沖就埋怨道:“喝酒怎麽不等我。”話沒說完,就搶過酒杯喝幹,又拿起筷子,把桌上的菜向嘴裏狂塞。
王沖問他:“聯系上他們了嗎?”邊走邊唱邊吃邊說:“我辦事你放心,長喜正往回趕呢。”王沖這才放下心來。
這頓飯吃到掌燈。很多镖師已經醉倒,被人擡走。王沖也有幾分醉意。他在現實世界中很少喝酒,沒想到,在遊戲中卻享受了一次醉酒的感覺。兩隻腳輕飄飄地,思想無法集中。
再看邊走邊唱早已酩酊大醉,躺倒在桌子下面。王沖拉了他幾次,都未将他拉起來。秋風本不想管他,見王沖拉不動他,隻好上前,幫助王沖把他扶起來。幸好這個遊戲,沒有設計出醉吐的模式,否則,将會是一場災難。
王沖歪歪斜斜地拉扯着,象一灘爛泥的邊走邊唱。秋風在他身後,用一隻手臂夾着他。出了镖局大門,早有夥計備好了馬匹。
秋風手臂一甩,把邊走邊唱挂到馬背上。王沖蹒跚着上了馬,伸手拉住邊走邊唱的馬匹,秋風也跨上坐騎,王沖在前,秋風在後,三人打馬回到鍾家。
進了鍾家,鍾老漢幫着二人将邊走邊唱扶到屋裏。王沖這才放下了心,回到自己屋内,倒頭就睡。
睡到半夜。王沖渴醒,準備到後堂找水喝。還沒等他邁出房門,一道黑影闖了進來。王沖打了個激靈,黑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低聲說道:“是我,别出聲。”
此時,王沖的酒已醒了大半,聽出是秋風的聲音,王沖不再掙紮,借着月光,對秋風使了個眼色。
秋風輕聲解釋道:“有人來偷襲我們,很可能是董成的人。”王沖微微點頭表示明白,秋風這才放開手。
王沖甩了甩頭,驅除酒意,向門外張望。門外月光皎潔,萬物如雪,一片甯靜。秋風用手指了指他的屋頂,示意他刺客就在房上。王沖悄悄取過熟銅棍。
床上的背囊中,“奪寶大聖”似乎也發覺危險,慢慢地探出頭來。王沖輕輕走過去,把背囊背在身上。
秋風手掌一張,短劍出現在手中。靜靜地聽了一會兒,把手一揮,短劍沖出房門,劃了一道弧線向房頂飛去。王沖也跟着一步邁出房門。熟銅棍向地上一點,身體直飛向上。
房頂上正有三個人影蹲在那裏。飛劍直奔其中一人射去,那人自以爲無人發現,毫無防備。短劍正刺中他的太陽穴,那人哼都沒哼一頭栽倒。
另外兩人一間同伴遇襲,知道事情敗露,慌忙起身準備逃離。正在這時,王沖已飛上屋頂。一眼看見兩人,一招金蛇纏腰分擊二人。
二人舉兵器格擋。王沖面對二人,一招就試出二人的深淺,心頭大定。知道二人這次是跑不了了。
他用棍纏住二人,并不時的攻擊。那兩個刺客,被王沖功的手忙腳亂。正這時,冷不防二人身後,短劍再次飛來。一個刺客正被刺中後背,“啊”的一聲向前撲倒,又被王沖一棍掃中。
最後一個刺客見大勢已去,逃跑無望。兵器一扔,雙膝跪倒,口中高喊:“壯士饒命。”王沖立刻拿出捆身線,将此人捆了個結實。秋風也收回飛劍飄身躍上屋頂。走到倒下的兩個刺客身旁。
第一個刺客被他刺中要穴,已氣絕身亡。秋風剛要轉身去看另一個刺客,卻發現這個死去的刺客,嘴巴張開,嘴中飄出一股白色煙霧,秋風吓了一跳,急忙後躍,這股煙霧飄在半空慢慢凝聚,化成一顆晶瑩剔透的白色水晶。秋風伸手握住這顆水晶,放在眼前觀看,過了一會兒,他把水晶收入袋中,轉身去看另一個刺客。
那名刺客隻傷不死。在那裏痛苦地掙紮着。秋風看了一眼,飛劍再起,劃過那人脖頸。一道血劍噴射,那個刺客就此不動。不久又是一股白煙飄出,秋風收起水晶,向王沖走去。
那個被捆的刺客,驚恐地看着秋風靠近,大聲喊道:“不要過來,不要殺我,求求你饒了我吧。”
王沖也正擔心秋風會意起殺人。卻見秋風走到近前,眯着眼睛說道:“我不會殺你的。剛才那人,我是不想看到他痛苦,所以幫他了結。”
這種回答更是讓那個刺客恐懼。王沖趕快将那名刺客提起來,縱身跳下屋頂。此時,院中的鍾老漢夫婦,已被屋頂的聲音驚醒。
鍾老漢披着衣服,舉着馬燈,來到院中。見王沖手提一人,立即上前問道:“怎麽回事,這人是誰?”
王沖說道:“這是個刺客,我正準備問問他的來曆。”
鍾老漢舉起馬燈,仔細看了看那人,搖了搖頭。秋風跟着王沖也落到院中,手中短劍晃了兩晃,看着那個刺客。
刺客渾身打顫,沒等他們詢問,立即說道:“大俠饒命,我是奪命修羅的面首。她讓我們前來刺殺你們。她說你們身藏巨款。許諾說,殺了你們,所有的金錢全部歸我三人,她分文不取。”
王沖一皺眉頭:“她爲何自己不來,讓你們三個草包來送死?”
刺客連忙回答:“她去了府城,說有急事。我也不知她所爲何事,壯士請饒我性命。小的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說着,刺客俯身要給二人磕頭。
王沖向秋風看了一眼,見他不置可否。于是解開繩索,刺客見他放了自己,更是千恩萬謝。王沖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娜刺客答道:“小人許仙。”
王沖一口氣沒有憋住,噴到許仙臉上。心中暗道:這是許仙,那奪命修羅就是白娘子了。
秋風在一旁,冷冷地說道:“以後,你不可自稱許仙。否則,見一次殺一次。”許仙連連點頭。秋風一揮手,那人如臨大赦,急急抱頭鼠竄。
王沖等刺客走後,問秋風:“你怎麽發現有人行刺?”秋風平靜地說道:“我一直未睡,提防董成的餘黨前來報複,沒想到卻是奪命修羅的人。”
王沖一咬牙:“這個婆娘,竟讓這三個草包前來送死,可見她是嫌棄他們,想借我們的手爲她解決麻煩。”秋風沒有回答,轉身走回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