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去多少人合适。這方面,靜心也早有考慮。她認爲隻要三百人就夠了。
這三百人分一百玩家。一百人族NPC。一百妖族NPC。這些人一定要用精銳,其餘的幫會成員還需要防護營地。
二人商量完畢就這樣決定下來。接着王沖召集天緣會的管理人員開會,将他們商定的計劃通報給衆人。
這次去赤州府,由王沖親自領隊。靜心、邊走邊唱、秋風、蒼山雪、白雨果、長喜、羊邪等人跟随。又挑選了三百幫衆。
次日,王沖帶着隊伍通過吊橋進入清野坪。
五德縣界内與青州府城不同。這裏是平原地區,不見高山,正适合大規模作戰。
進入清野坪,就看到鬼王魑的空營依然屹立在那裏。
王沖這次帶的人多,又知道,這是一座空城,因此,他帶着會員們進入營地,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可用的好東西。
這是個可容納幾萬人的大型營地。衆人搜索了好長時間,才将整個營地徹底察看了一遍。
這裏已經被搬的很幹淨,沒有找到有價值的東西。王沖隻好帶着衆人準備離開營地。
就在他們剛剛走出營門的時候,營地之中忽然響起輕微的響聲。
這一聲微不可查的聲音卻被邊走邊唱聽到,他急忙喊住王沖。
王沖聽他說有聲音,于是仔細聆聽。過了一會兒,聲音卻未響起,衆人都說邊走邊唱一定是聽錯了,邊走邊唱卻很确信自己沒有聽錯。
王沖拿出天目珠四下觀看。就在他看向營内的高大旗杆之時,就看到在旗杆頂端站着一個小巧的身影。
這個身影的大小與奪寶大聖相似。不同的是這個東西身上穿着盔甲。
據王沖判斷應該是軍中斥候一類的兵種。他悄悄地告訴衆人,衆人向旗杆望去,卻什麽也看不到。
王沖對邊走邊唱耳語了幾句,并将天目珠交給他。邊走邊唱接過天目珠,終于看到了這個東西。
王沖讓衆人不動聲色,衆人裝作繼續出營。而邊走邊唱卻悄悄地返回營地。他借着營地之中的建築物向旗杆摸去。
等邊走邊唱到了旗杆附近,立即閃到旗杆之下。接着,就向旗杆上爬去。
旗杆上的東西見有人爬上旗杆,立即縮成了一團。沒等邊走邊唱爬到一半,這東西竟從旗杆頂端一躍而下。
還沒等邊走邊唱反應過來,就見這個東西的四肢間伸出肉翅淩空飛舞。
邊走邊唱見他要逃,立即用出快意淩雲決,淩空一躍,正飛到那個東西的上方。
邊走邊唱怕抓不住這個東西,從懷中掏出一張捕獸網向那個東西罩去。那個東西未加防禦被捕獸網扣了個正着。
邊走邊唱落到地上,将捕獸網牢牢摟在懷中。
王沖等人一直在營地的不遠處等待。等邊走邊唱發出信号,他們這才回到營地之中。
長喜第一個跑到邊走邊唱身邊,他想看看這是個什麽東西。等其他人都圍攏過來,邊走邊唱才将捕獸網打開。
捕獸網中的東西,已經現出原形。這一個身高不足一尺,長着一個綠色蜥蜴腦袋地怪物。
兩隻突出的金色眼。一張咧到耳根的大嘴巴。他的身上是一身綠色的鱗甲,身後拖着一根細長的尾巴。
這個形如蜥蜴的怪物,驚恐地看着衆人,兩隻眼睛來回的亂轉。
羊邪看到他呵呵一笑說道:“這是飛蜥兵。是專門刺探情報的探子。妖族的正規軍隊裏都有這個兵種。他會說話,你們想問什麽就問吧。”
邊走邊唱正愁怎麽和這個小東西交流,既然他會說話這就好辦了。
他一手抓着這個怪物,一手抽出蛇牙在飛蜥兵的眼前晃來晃去。那個怪物更是害怕地渾身發抖。
邊走邊唱大聲問道:“說。你是誰?爲什麽會在這裏?”
怪物的口中發出如嬰兒般的聲音顫聲說道:“饒命啊!我說我說。我是鬼王魑麾下的飛蜥兵,我叫飛蜥一号。前些時間随軍隊來到這裏。就在大軍撤離的那天,我起的晚了,沒趕上隊伍,鬼王魑治軍森嚴,像我這樣掉隊的就會被視爲逃兵,要被處以極刑,所以我隻能呆在這裏,不敢回豐都城。”
長喜不解地問道:“你怎麽不逃跑?還留在這裏幹什麽?”
飛蜥一号哀鳴一聲:“我能上哪裏去?除了豐都城和鬼風平原,其餘的都是人族的地盤。我哪都不敢去,隻好在這了,待一天算一天。”
看他說的可憐,邊走邊唱将他放開。他想了想,從背包中取出點心糖果送給飛蜥一号。
飛蜥一号開始不敢接,可是他實在是餓極了,于是拿過來就吃。
等他吃完,王沖這才問他道:“你說說。鬼王魑爲什麽來這裏安營?又爲何離開?”
飛蜥一号看到這些人并沒有殺他的意思,于是膽子也大了起來。
他回答王沖說:“鬼王魑因接到了大司丞命令,讓他出兵攻打人族城市。鬼王魑不敢抗命,隻好将軍隊拉倒這裏。後來據說他又接到千面妖皇的谕旨,命他撤兵,他這才急着撤退。要不是他急着撤兵,我也不至于淪落到這步田地。”
他的聲音之中帶着哭腔,再加上他極具幼齒的聲音,令大家都以爲他是個未滿三歲的孩童。
羊邪看着王沖:“幫主。這飛蜥兵着實可憐,我們就放他一馬吧。”
王沖還未答言,邊走邊唱卻大聲喊道:“不行。”
衆人吓了一跳。誰都認爲這個飛蜥一号值得同情,所有人都想饒他一命,不知爲什麽邊走邊唱卻不想放過他。飛蜥一号更是吓得體似篩糠。
王沖和羊邪都不解地看向邊走邊唱。卻見他一副正義凜然的說道:“我們就這麽放了他,不是害了他嗎?他現在哪都去不了,我們不能扔下它不管。”
衆人這才恍然大悟,感情邊走邊唱是抱着這個心思。
王沖問向飛蜥一号:“你願意跟着我們嗎?”飛蜥一号的心經曆了一個又一個地起伏,他哪還敢有什麽意見。
飛蜥一号把頭點的像啄米的小雞。羊邪走到邊走邊唱身邊對他耳語了幾句,邊走邊唱雙眼放光地嘟囔道:“還可以這樣?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