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走邊唱連番攻擊,都被黑衣人逼退,這讓他倍感郁悶。以往,邊走邊唱憑借速度優勢,屢屢都會占到便宜。而這次,雙刀黑衣人隻用出一半的精力,就叫他招招受挫。邊走邊唱怎能不急。
雙刀黑衣人又是反手一刀,邊走邊唱隻得閃避。他一咬牙,要以傷換傷。一來可以減輕嶽欣蘭等人的壓力。二來,可以打破僵局。再就是他也不想這麽憋屈的受制于人。
邊走邊唱想到就做。他又是一招突前,蛇牙冒着寒光刺向雙刀黑衣人。
雙刀黑衣人的實力确實比邊走邊唱高出很多。他見邊走邊唱再次攻來,依舊輕描淡寫地揮動寬背刀。這一刀正砍中邊走邊唱的左肩,蛇牙也刺中了黑衣人的手臂。
蛇牙輕巧,寬背刀厚重。雙方各自受傷,自然是邊走邊唱的傷勢較重。
雙刀黑衣人中了一匕首,并不以爲意。他的主要攻擊方向依然是嶽欣蘭三人。
邊走邊唱受傷立即後退,他可不想再挨第二刀。
牛鹿生揮動雙錘體力消耗已接近極限。他正咬牙支撐,卻發現對手的攻勢漸漸緩慢,這也讓牛鹿生得到喘息之機。
邊走邊唱一邊遊走,一邊吃着回血藥,将已經見底的血量提升了一些。他不再出招攻擊,隻等着雙刀黑衣人毒發。
雙刀黑衣人感覺到身體的異樣。他明白過來,一定是匕首上有毒。不過雙刀黑衣人的抵抗毒物能力很強,他放慢了速度,好叫毒素的效果減緩,不多時,毒素效果消失。
王沖被金棍砸得動彈不得,血量也急速下降。好在秋風盡力纏住金棍黑衣人,不讓他再次攻擊。過了許久,王沖仍沒有回複,這讓秋風心中着急。
靜心在秋風身旁盯着戰場上的王沖。她知道王沖受傷頗重,一時半刻恢複不了。爲了給王沖争取時間,靜心使用了一些幹擾技能。
金棍黑衣人在對付絕魂尺時無暇分神攻擊王沖,場中的形勢呈僵持的局面。
王沖緩了很久,這才一點點地能夠支配身體。等到他恢複了一些力氣,立即向口中塞了一瓶回血藥。王沖的血量有所上升,這才讓他稍稍松了一口氣。
此時,金棍黑衣人正揮舞金棍抵抗着絕魂尺。他并不懼怕絕魂尺的攻擊,而是不想在秋風手下受傷。這對他來說是十分恥辱的事情。
金棍黑衣人十分自負。他在與雙刀黑衣人共同對戰嶽欣蘭三人之時,其實二人并未真正聯手。如果二人發力合擊,嶽欣蘭三人恐怕早已命喪當場。
這兩個黑衣人都不屑于對嶽欣蘭和牛鹿生這樣的敵人發動全力,一直以貓捉老鼠的态度戲谑着嶽欣蘭三人。而此時,秋風對金棍黑衣人的攻擊的确讓他感覺到威脅,但他并不認爲秋風的絕魂尺如何了得。
金棍黑衣人的輕敵,讓王沖有了轉機。這時,白雨果也來到木屋之外,她看到王沖的血量已經十分危險,急忙用大回春術給他補血。
金棍黑衣人并未趁勢攻擊王沖。王沖的血量補滿之後,狀态也恢複過來。他知道不能與這個黑衣人硬拼,于是采用遊擊戰對付他。
金棍黑衣人并不爲王沖所動,時而出棍攻擊一下,而他的主要目标依然是絕魂尺。
靜心見王沖恢複過來,就停下了手中的如意。現在的局面是兩個黑衣人各自爲戰,而王沖等人也無法合力攻擊一個。
邊走邊唱越打越難受。他攻擊不到對手,蛇牙上的毒性對人家傷害也不大,這讓邊走邊唱心中火起。
邊走邊唱本想再次以傷換傷。正在這時,他看到牛鹿生肩頭爬着的一個小小身影。這是鷹獅獸的寵物形态。
鷹獅獸被收服之後,就以坐騎的身份出現。但是邊走邊唱以黃風罴獸作比較,他認爲鷹獅獸可不是簡單的坐騎。
邊走邊唱對牛鹿生高喊:“牛鹿生。把你那個飛寶寶放出來吧。”
聽了邊走邊唱的話,牛鹿生這才反應過來。他急忙召喚鷹獅獸出來。小小的鷹獅獸得到命令,在牛鹿生的肩頭飛起。随後身體越來越大,直漲到他本來的模樣。
鷹獅獸在空中扇動着翅膀。當他看到牛鹿生正受到攻擊,立即發出一聲巨吼。這一吼響徹天地、綿延數裏。
雙刀黑衣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震得一驚。等他看到鷹獅獸那威武奇異的身體,立即認出了這是一頭靈獸。緊接着,鷹獅獸一撲而下,兩隻鋒利的前爪向雙刀黑衣人抓來。
雙刀黑衣人對鷹獅獸有所忌憚。他放棄了對嶽欣蘭三人的攻擊,揮動雙刀抵擋鷹獅獸的進攻。這樣一來,形勢逆轉,原本是雙刀黑衣人繞着四人,這回變成了四人一獸圍住雙刀黑衣人。
邊走邊唱終于等到了機會。他利用雙刀黑衣人無心他顧之機,頻頻發動進攻。雙刀黑衣人明顯感覺到吃力,沒過幾個回合,邊走邊唱一匕首刺中雙刀黑衣人的後背。
雙刀黑衣人刺痛,回手就是一刀。邊走邊唱早有防備,立即後撤。這時,鷹獅獸的利爪也來到了近前,雙刀黑衣人急忙又舉刀相架,緊接着嶽欣蘭又适時地刺出一劍。雙刀黑衣人由于中了蛇牙的毒,動作慢了少許,這一劍正刺中他的右臂。
嶽欣蘭出手狠辣毫不留情。再加之這一劍是含恨而發,雙刀黑衣人的右臂上被刺出一道深深的血槽。未等他在巨痛中清醒過來,牛鹿生上前就是一錘。
紫金錘重量極大。這一錘打在雙刀黑衣人的胸口,隻聽咔嚓一聲,衆人清晰地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雙刀黑衣人“啊”的一聲大叫,雙刀急掄,毫無招法地拼命抵擋着對他的攻擊。邊走邊唱忙叫衆人退後。
雙刀黑衣人受傷并未緻命,隻是牛鹿生的一錘令他氣血阻塞,一時慌亂。雙刀黑衣人緊咬牙關,想要重新恢複對敵狀态。
就在雙刀黑衣人已穩住了刀法,恢複招式的時候,一團火球迎面打來。雙刀黑衣人急忙閃避,忽地又飛過來兩把雙翅鈎。
這時,就聽邊走邊唱大喊:“你們兩個家夥怎麽才來啊?”
出手的自然是天涯過客和小二黑。他們二人一齊向邊走邊唱喊道:“我們守着木屋呢。鬼面受傷了。”
邊走邊唱當然知道鬼面受傷。他見二人是爲了看護鬼面,就不再出言斥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