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仙沒有去打擾他們,其他人更是屏住了呼吸。這一刻,火風洞中仿佛除了他們二人,再也沒有别的東西。
華子安首先打破沉寂。他拉住奪命修羅的手說了一句:“你叫什麽名字?”
這句話令戰場的衆人幾乎暈倒。這兩個人,表現的如同,千世情緣一樣。華子安突然冒出這麽一句,氣氛立時變得十分詭異。
邊走邊唱第一個憋不住了。他捂着肚子大笑道:“這小子太有喜劇天賦了。”
他一說話,奪命修羅和華子安這才發現身邊站了許多人。
華子安剛要瞪眼睛,就被奪命修羅拉住。他的火氣立即消散。
奪命修羅認出了紅蓮尊者。這些年,紅蓮尊者一直在暗中守護着她。
奪命修羅向紅蓮尊者行禮道:“多謝紅蓮前輩救我複生。你與我的母親情同姐妹。以後,我就叫你紅蓮阿姨吧。”
紅蓮尊者微笑着點頭道:“你能死而複生,我也算對你的母親有個交代。”說完。紅蓮尊者拉着奪命修羅參見桃花仙。并對她說:“這是你的師祖。是你師祖将你複活的。”
奪命修羅聽聞過這位師祖。她的母親時常和她提起。奪命修羅向桃花仙磕頭行禮。桃花仙坦然接受。
奪命修羅一連磕了九個頭,桃花仙才将她扶起來。桃花仙對奪命修羅說道:“今日是你重生之日。從今日起,你要一心向善,摒棄前生的暴虐。你可願意?”
奪命修羅恭敬地說道:“弟子謹遵師祖教誨。定當痛改前非。”
桃花仙點頭道:“好好。既然你有此心。就進入紅蓮的門下修行。”
桃花仙這是将奪命修羅收進門牆。她以後就是百花門弟子了。紅蓮尊者也向桃花仙稱謝。
桃花仙又道:“你這奪命修羅的诨名,戾氣太重。依我看,你以後就叫做百合女吧。”
奪命修羅改名叫百合女。她謝過桃花仙爲她賜名。從今後江湖中再無奪命修羅。
華子安得知了百合女的名字。上前拉着她的手說道:“你叫百合女我叫華子安。我們好像沒有見過。爲何我感覺你非常熟悉。”邊走邊唱接口道:“你們都在一起好幾輩子了。能不熟嗎。”
華子安記得王沖等人。雖然他們相識的時間很短。但是,在華子安看來,就是他複活之前的事情。
華子安對邊走邊唱的話信以爲真。他這才釋懷,爲什麽自己對眼前的這個女子如此的熟悉。
百合女跟華子安是一樣的感覺。她的潛意識已經認定,這個男人就是自己唯一的伴侶。
這就是連心石,并蒂蓮,同根藤所帶來的效果。二人的心,二人的魂,二人的筋骨。都被連在了一起。
儀式已經結束。桃花仙讓王沖通知外邊的守衛可以撤去。王沖把這個消息,第一個通報給鬼面。
鬼面可以說是最激動的一個。爲了自己的姐姐,他東奔西跑,費勁周折,終于等來了這一刻。
鬼面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淌下來。呆呆地站在原地。長喜一推他:“快進去看看你姐姐啊!”鬼面猶豫着不知該不該進去。
姐姐沒有複活的時候,鬼面的目标很明确。可是姐姐複活之後,鬼面又不知該如何面對。他不知道姐姐是否還記恨父親。今後他們父女該如何相處。
看着鬼面扭扭捏捏,長喜十分氣惱。他大聲斥責道:“你不就是等着這個時候嗎?還不快去。你們姐弟團聚,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王沖看出了鬼面的心事。他安慰道:“你别想太多。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還是先看看你姐姐吧。”
鬼面把心一橫,邁步走進火風洞。
百合女正對華子安說起她的弟弟。鬼面就走進石廳。百合女立即迎了上去,親熱地抱住鬼面。
百合女和鬼面相擁而泣,訴說着姐弟親情。華子安也走到近前微笑地看着鬼面。
衆人不願打擾他們親人團聚,悄悄地退出了石廳。桃花仙也不和衆人說話直接消失不見。
出了石廳。王沖拉着靜心走出了天緣營。靜心安靜地跟着王沖。任由他拉着自己。
王沖拉着靜心,來到野外。他對靜心說道:“看到華子安和百合女的這段姻緣,真是令人羨慕。這是上天注定的緣分。”
靜心假裝不懂:“什麽上天注定的緣分。分明是桃花仙将他們兩個強拉到一起的。”
王沖我可奈何地說道:“看來,你是不相信有緣分這一說了。我倒是希望有人把咱倆拉在一起。”
靜心笑道:“咱們在一起了,那嶽欣蘭怎麽辦?花似夢怎麽辦?她們可都是對你一往情深那。”
王沖最怕靜心說道這個話題。靜心揪住這一點不放他也沒有辦法。王沖的心中,對這種跨界之戀還是很排斥的。但是,靜心好像并不相信王沖。就像小女孩鬧情緒一樣,時不時地都要提起。
王沖隻好岔開話題道:“我們搬家了。鐵魂安排我們進了一個軍事基地。那裏十分安全。”
靜心知道他們的處境。得知他們的安全有了保障,也是舒了一口氣。
王沖向靜心描述了基地裏的情況。他讓靜心幫他分析一下,爲什麽鐵魂的老首長會答應他們住進軍營。
靜心想了一下,說道:“這件事情不簡單。軍營重地不會允許普通人進去。目前無法判斷原因。”
終于難住了靜心,王沖心中小小的竊喜一下。他笑道:“要不然你也搬過了吧。你到了這裏就會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靜心哼了一聲,不再說話。王沖追問道:“你不是說要告訴我,這個遊戲的詳情嗎。我看你就當面告訴我好了。”
提到這件事情,靜心深沉了起來。她對王沖說道:“你别着急。我正在整理一些數據。等到都齊全了,我再發給你。”
王沖也不是真心要追問靜心。隻是突然想這些。他反過來安慰靜心道:“我們有的是時間。你慢慢弄。我隻是想見你。”靜心黯然地點點頭。
王沖不敢說下去,他怕靜心不高興。二人有呆了一會就回到了東山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