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乙盛早就來到碼頭。當他聽說天緣會要聯通城内外的水道之時,他就覺得大有商機。于是才前來觀看。
孔乙盛擠到王沖近前。他拉着王沖的手笑道:“永恒幫主果然是雄才大略。居然能想到打通水道的辦法。我在襄陽府居住了幾十年,早就有意如此。怎奈我勢單力微,無法實現這一浩大的工程。不如我們找個地方詳細商談一下,小女的婚事。”
孔乙盛主動提及孔小姐和許仙的婚事,王沖心下暗度,他究竟是何用意。
熱鬧了一會人群散去。孔乙盛拉着王沖來到孔家。
孔家早已備好豐盛的宴席,就得王沖光臨。王沖來到時,許仙已經在此。許仙看起來,滿面喜氣,很有一些新郎的感覺。
孔乙盛請王沖坐了首席,他在主席想陪。孔乙盛還請來了衆多的親朋,足足有幾十桌。
王沖坐下之後,孔乙盛叫過一個年輕人來。他對王沖介紹道:“幫主大人。這就是我的侄子孟德友。他就是我義兄孟令真的長子。”
孔乙盛特意将孟令真的長子帶在身邊,就是想讓王沖看看,他孔乙盛對義兄有情有義。
王沖見這個年輕人端正得體,暗自點頭道,孟令真果然教子有方。
孟德友恭敬地向王沖行禮。他和聲對王沖說道:“今日得見幫主金面,小生真乃三生有幸。幫主若有差遣,盡管吩咐。”
王沖笑着說道:“孟公子不必客氣。我能見到公子,也很榮幸。”
二人客套了一番。孔乙盛讓孟德友陪王沖就坐。孟德友坐在王沖旁邊爲王沖斟酒。
孔乙盛安排好王沖之後,這才端起酒杯,對再坐衆人說道:“今日能請到襄陽府的保民将軍光臨,孔家上下萬分欣喜。将軍公事繁忙,卻仍屈尊前來,是因我孔家與将軍有親。小女與将軍手下的愛将許仙即将成就天作之美,将軍可算是大媒。在此,我敬将軍一杯,感謝将軍玉成他們的好事。”
孔乙盛将酒杯端到王沖面前,王沖隻好舉起就來,陪他喝了。
參加酒宴的,都是襄陽府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看到孔乙盛和這個紅極一時的保民将軍如此親近,都感到既驚訝又羨慕。
由于王沖三番幾次地解救襄陽的百姓,再加之白幻之的大力宣傳,王沖的名聲大噪。現在,襄陽府城想要巴結他的人比比皆是。
王沖還不清楚自己已經成爲襄陽府的名人。他搞不清楚孔乙盛的目的。王沖看向許仙,希望他能解答。
許仙正樂不可支地接受着衆人的賀喜。他根本沒有注意到王沖的目光。王沖身邊的孟德友卻看出了端倪,他借着敬酒之機,示意王沖跟他出去。
王沖明白了孟德友的意思。他對孔乙盛說要去方便一下,孟德友急忙自告奮勇,要陪王沖一起。
孔乙盛讓孟德友照顧好王沖。他繼續給其他人敬酒。二人一起出了客廳來到院中。
孟德友将王沖帶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他對王沖行禮道:“将軍此次雲山之行,可找到我的父親嗎?”
王沖抱歉道:“此去雲山并未得見令尊。”
孟德友略有失望地搖了搖頭。他哀傷地對王沖說道:“家父恐怕兇多吉少。”
王沖剛要安慰孟德友,就聽他繼續說道:“将軍要多多提防孔乙盛。”
王沖奇怪地看着孟德友。孟德友知道王沖想問他話。孟德友幹脆地說了出來。
自從孟令真失蹤之後,孟德友找過孔乙盛幾次。想向他借些錢,爲父親操持一場殡儀。可是,孔乙盛找了各種理由,就是不借錢給他。最後,孟德友才明白,孔乙盛是想要孟家的一張藥方。
孟家世代行醫,靠的就是祖傳秘方。孔乙盛一直想将秘方弄到手。這回終于來了機會,孔乙盛自然不會放過。
孟德友受祖上嚴訓,不可将秘方變賣。所以他沒有答應孔乙盛的要求。
幾天前,孟德友聽說孔乙盛爲了給自己的父親報仇,親自登門拜訪保民将軍。孟德友并不清楚孔乙盛的用意。
知道昨天,孔乙盛親自登門來找孟德友。他答應孟德友,會爲孟令真大辦一場殡儀。并告訴孟德友,會資助他進皇城讀書。
孟德友表面應承。他想看看孔乙盛到底要幹什麽。今天,孔乙盛把他找來,說是要宴請保民将軍,讓孟德友作陪。孟德友這才明白,孔乙盛不過是拿自己撐門面,給他增臉面而已。
孟德友倒是想見見這位保民将軍。他想看看王沖是個什麽樣的人物。當他見到王沖,立即明白王沖跟孔乙盛不是一路人。
後孟德友又看到王沖一副茫然的模樣,就知道孔乙盛在利用他。因此,孟德友這才出言相告。
王沖聽了前因後果,他當即明白,孔乙盛定有圖謀。他花了如此大的血本,意圖一定不小。孔乙盛居然答應了許仙和他女兒的婚事,這是王沖萬萬沒想到的。孔乙盛的态度轉變得如此之快着實令人費解。
王沖謝過孟德友。他對孟德友說,要弄清楚,孔乙盛的圖謀,最好還是不動聲色爲好。二人商定,隻當一切如常。
回到席間,王沖又被衆人勸了幾杯。這時,許仙才醉意瀚瀚地來找王沖。
許仙滿面通紅地對王沖說道:“幫主。我終于要娶親了。多謝幫主成全我,讓我能娶到孔家小姐。幫主。我敬您一杯酒。”
不知爲什麽,王沖總覺得許仙很可憐。他一直被這從天而降的巨大幸福蒙蓋着。許仙很早就跟着王沖。一直兢兢業業地爲王沖出力。王沖也希望他能生活的快樂。但王沖總感覺,這背後的事情不簡單。
王沖喝了許仙敬的酒。他安撫許仙道:“娶了妻子。以後就要好好地生活。我衷心的爲你高興。”
孔乙盛看到王沖正和許仙說話。他走了過來,對王沖敬酒。
“将軍大人。我這賢婿,還需大人多多提拔。往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王沖敷衍道:“好說,好說。”
酒席宴結束後,孔乙盛邀請王沖到他的書房喝茶。來到書房,孔乙盛命人沏上香茗。王沖一聞就知道不是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