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指着孔祥喝道:“你們這幫奸商,每一個好人。拿這麽點錢,就想将老子打發了。你當我是要飯的嗎?”
泥鳅氣急敗壞。孔祥卻毫無懼意。他了解泥鳅。這家夥不過是想多要點錢罷了。
孔祥不緊不慢地說道:“幫主不必動怒。老爺說了,隻要幫主躲過這一陣子,等到幫主榮歸之日,孔家自然不會虧待幫主。”
泥鳅看出孔祥不過是托詞,但是,他也明白形勢逼人,隻要收斂脾氣。
泥鳅讓孔祥回去複命,他會盡快離開襄陽。孔祥的任務達成,不願在此久留,泥鳅安排人送孔祥離開。
天緣會和孔家的談判還在繼續。這次孔乙盛沒有到場。他不想看到孟德友咄咄逼人的面目,所以派了孔慶作爲談判代表。
孔慶是孔家的管家之一。他的臉上始終帶着笑意。孟德友曾經和他打過交道,知道這個人是個笑面虎。
孟德友看着孔慶,心中一陣冷笑。他明白孔乙盛是在拖延時間,好淡化河盜事件。
孟德友直言道:“慶總管。我們要的是南窪地和荒草河這片地方。這兩處,遠離府城,地勢偏僻。對孔家來說可有可無。用這兩處野地換十裏運河的管理權,這個條件已經很優厚了。”
孔慶笑道:“孟少爺。咱們是本鄉本土。對周邊的土地河流都很清楚。那兩處地方雖然偏遠,占地可是不小。孔家的土地和水域,那兩處地方就占了近一半。你這樣的條件,我家老爺不會同意。”
孟德友冷着臉,不耐煩地說道:“慶總管。我和孔老爺說過,天緣會的條件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以孔家的家室,還在乎這點土地嗎?”
孔慶也知道孔乙盛的底線。隻是孔乙盛交待過讓他盡量争取些利益。面對孟德友,孔慶知道很難有收獲。
此次談判又是無果而終。但是孟德友越來越有底。他現在考慮的是,還能加什麽條件。
荷花湖的荷花開得正豔。遊戲裏花期很長,有的花一年四季都不敗。
鹭鳥在花叢間嬉戲。時而鑽入水中時而,飛到荷葉上逗留。忽然,荷花從中鑽出幾條小船,驚得鹭鳥四散而飛。
小船中的人鴉雀無聲。雖然驚起了鹭鳥,卻沒有一個人有動作。
小船似緩實速,在荷葉間穿行。接近湖心孤島的時候,小船齊齊地停止。
在一艘小船的船頭上,王沖和邊走邊唱站在一起。邊走邊唱指着前方,對王沖說道:“老大。泥鳅幫的總部就在前面。我已經打探好了,他們正準備離開。”
王沖點點頭。他開啓天目,仔細觀察孤島上的情況。
天目可以及遠,比望遠鏡還要先進。不但能看清遠方的事物,還可以穿透一些障礙物。
天目過處,王沖看到在孤島上,有近百人在紛亂地忙碌着。王沖仔細地尋找着泥鳅幫的領頭人。通過天目,這些低級的noc的屬性資料都顯示得一清二楚。
荷花湖位于襄陽府的城的東南方距離華陽府較遠。這裏緊鄰着幽冥城的管轄範圍。
自從孔祥給泥鳅捎信,讓他到華陽府暫避,泥鳅心裏不爽。他想的是,自己爲什麽要聽孔乙盛的話?荷花湖離鬼族的地盤不遠。他完全可以到那裏多開官兵的追捕。
官兵不敢明目張膽地進入鬼族區域,可是泥鳅幫就沒有這麽多顧及。平時,他們偶爾也會到鬼族的地域去轉轉。對那裏的環境很熟悉。
泥鳅作爲一幫之主,自然有自己的主意。他可不想讓人牽着鼻子走。
泥鳅站在自己的大船上,指揮着手下向船裏裝運應用的物品。俗話說,破家值萬貫。他可不想都掉家當。
王沖看明了泥鳅的位置。他确認泥鳅就是泥鳅幫的幫主。
他告訴邊走邊唱,讓他通知其他船隻上的人,準備一起撲向泥鳅所在的大船。
王沖這次行動的目标就是泥鳅。他和白幻之溝通過,泥鳅幫爲禍襄陽,爲了襄陽府的百姓必須将泥鳅幫除去。
白幻之本想派官兵前往,王沖說官兵目标太大,容易被泥鳅幫的眼線得到消息。王沖要帶着天緣會的人前去,這樣一來,既練了兵,又能隐蔽機動。
王沖沒有用官船,而是買了幾艘小船執行這次行動。他自信,以他們這些人的能力,想抓住泥鳅并不困難。
邊走邊唱用快意淩雲決,去其他船上通知。很快,他就轉了回來。
王沖下令,讓所有船隻從荷花叢中悄悄前出。河盜都在忙着搬家,誰也沒有注意到有人靠近。
泥鳅站在船頭注視着手下有沒有偷懶。一條條小船來回奔忙。泥鳅突然看到有五艘小船,向他的大船靠過來。
泥鳅以爲是自己的手下。他大聲喊道:“那是誰呀?怎麽不去幹活?”泥鳅的聲音巨響,很遠都能聽到。
王沖不理會泥鳅的喊聲,依然向他靠近。小船距離大船越來越近,泥鳅也看出不對。
泥鳅立即讓手下向小船攻擊。他的船上裝有兩座大型魚弩。這種器械是爲了對付大魚用的,被河盜改裝之後,變成了專門對付小船的魚炮。
手下人來開魚弩,裝上了兩米長的魚标。這種魚标使用整根原木制成,前端用精鐵打造的标頭。魚标刺中木船就是一個窟窿。
魚弩對準了兩艘小船。王沖通過天目已經看出魚弩的厲害。他急忙下令讓被瞄準的船隻規避。
操控船隻的是從襄陽雇傭的漁民。這些漁民對這些河盜極其痛恨。聽說要對付河盜,他們十分踴躍。
得到命令,漁民控制着船隻先兩邊運動。河盜們又操控魚弩瞄準其他船隻。
有了王沖的天目,随時可以掌握魚弩的目标。他指揮着小船來回遊走,不讓河盜有機會瞄準。
泥鳅看出對方準備充分。他明白了,對方一定有高人指揮。他立即讓人吹響号角,通知其他河盜前來幫忙。
河盜人數占優,泥鳅并未害怕。他在襄陽府橫行多年,對官府的實力十分了解。
泥鳅自持是聚靈修爲,即使被官兵圍住也能全身而退。不過他還是加了小心,先讓其他河盜探探虛實。
王沖等人的船隻還未靠上大船,就有十幾艘小船向他們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