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邊走邊唱一臉無知的模樣,王沖恨不得給他一巴掌。王沖教訓他道:“白幻之和妖族不是一夥的。”
王沖了解白幻之。她雖然身爲妖族,确實希望能成爲人族的一員。如果她知道,一直爲禍的泥鳅幫幫主是一個妖族,她一定會更嚴厲地懲罰他。
二人正說話間,湖水一陣劇烈的翻騰。王沖不再理會邊走邊唱,專心看着湖水的變化。
水中的響動越來越大。緻使湖面上的荷花都被攪得七零八落。殘枝敗葉散落在水面。好好的荷花被糟蹋的不成樣子。
湖水翻滾了好一會,才漸漸平靜下來。又等了一段時間,才看到黑鳍和紅蛄浮出水面。
二怪蹒跚着步子走回湖心島。王沖和邊走邊唱一起迎了上去。
王沖見二人身上有傷,急忙關心道:“你們沒事吧。”
黑鳍慚愧地說道:“幫主大人。我們沒能抓住那個家夥。”
紅蛄連忙補充道:“不過,他被我們打傷了。應該跑不遠。”
王沖一邊安排二怪休息療傷,一邊吩咐邊走邊唱帶人到附近巡視。邊走邊唱帶上天緣會的玩家,乘坐三艘小船分頭尋找。
王沖拿出療傷藥物,爲黑鳍和紅蛄治傷。黑鳍對于沒能抓住泥鳅耿耿于懷。他憤憤地說道:“要不是我們這一陣子,爲了開鑿運河費了太多力氣,怎麽會敗給那個家夥?”
紅蛄也跟着說道:“是呀幫主大人。那個家夥的實力隻比我們高一點點而已。”
王沖笑道:“你們這一段時間非常辛苦。沒能好好地提升實力。等過了這段時間。我一定幫你們提升。”
黑鳍和紅蛄被王沖的話所感動。他們掙紮着還要下水。王沖攔住他們,不讓他們冒險。
就在三人說話的時候,忽見水面翻起水花。一個濕漉漉的人形,從水中走了出來。
王沖一見此人,心中不禁一驚。他一步上前擋在二怪前面。
從水中走出的人真是泥鳅。隻見他神色十分萎靡,看來傷勢比黑鳍和紅蛄更嚴重。
泥鳅走到岸上,不顧王沖對他虎視眈眈,仰面躺在地上。王沖小心翼翼地靠過去,泥鳅還是一動不動。
王沖手持金絲寒冰棍,按在泥鳅的頭上。泥鳅氣息奄奄地說道:“饒了我吧。我快不行了。”
這時,王沖才注意到,泥鳅的血量已經所剩不多。王沖并不想将泥鳅置于死地。他扶起泥鳅,給他吃了一顆回血藥。
泥鳅漸漸恢複了一些力氣。他很感激王沖饒他性命。泥鳅對王沖說道:“是孔乙盛讓我去劫持你們的商船。聽說,隻要我成功,就給我五千金作爲報酬。我說的都是實話,沒有半句虛言。”
王沖點頭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想讓你幫我作證。指認孔乙盛。”
泥鳅猶豫了半天,也沒有說話。王沖以爲他不願指認孔乙盛,于是開導他道:“孔乙盛如此陷害你,你還對他有情義嗎?”
泥鳅搖頭道:“大人一定已經知道我是妖族。我就這樣去和孔乙盛對質,恐怕性命難保。”
王沖見泥鳅原來是擔心這個,于是對他說道:“你放心。我定保你無虞。”
雖然二人的關系一直是敵人。不過泥鳅對王沖保證卻很信服。泥鳅深知,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根本經不起人家的一擊。人家能救他一名,就說明不想害他。
王沖将泥鳅扶到黑鳍和紅蛄的身邊。二怪見到泥鳅,臉上露出怒氣。泥鳅連忙向二怪賠禮。他對二怪說道:“二位壯士功夫了得。在下實在不是二位的對手。要不是二位手下留情,我哪裏還有命在!”
黑鳍和紅蛄被泥鳅捧得十分高興,也就忘了剛剛還以命相搏。黑鳍拍着泥鳅的肩膀:“你小子不賴呀!能和我們周旋這麽長時間,有些真本事。”
紅蛄也說道:“大哥說的對。你小子,有兩下子。”
王沖見這三個人不計前嫌,心中非常高興。他可不想因爲自己饒了泥鳅而引得二怪不高興。
又休息了一會,王沖聯系了邊走邊唱,将泥鳅投降的事情向他說明。告訴他帶人返回。
等到邊走邊唱等人回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王沖安排衆人就在湖心島上過夜。
泥鳅對衆人十分殷勤。這裏有王沖搭救他的原因,也有他身份暴露的原因。
黑鳍和紅蛄和泥鳅越來越熱絡。他們同爲妖族又都是水族,彼此之間自然有一種親近感。
天緣會此次前來的人數并不多,因此,在這個偌大的湖心島并不顯得擁擠。安頓好衆人之後,王沖找來泥鳅,向他問起孔乙盛的情況。
泥鳅覺得王沖是他的恩人,對王沖畢恭畢敬。他對王沖說道:“我的泥鳅幫,平時就在這一帶做些小買賣。所以官家對我還算容忍。
孔家在荷花湖周圍也有産業。孔乙盛就時常來我這裏走動。一來二去我們就成了朋友。
前段時間,孔乙盛請我幫忙,讓我在襄陽府城附近搞點事。具體是爲什麽,他沒有向我透露。
我感覺,孔乙盛邀請我出山,一定沒什麽好事。可是又不好拒絕他,于是我就派來水蛭獨自前往。
水蛭出師不利,被官府逮到。我也曾派人找孔乙盛,想多要一些補償。孔乙盛卻說我壞他大事,讓我再幹一票。他又許下重金,我貪圖錢财,就答應了他。但是,我對他講明,隻做一次就收手。
原本我以爲他讓我劫的不過是一般的商船,沒想到居然動到了天緣會的頭上。
後來我逃回荷花湖,孔乙盛又派人來說,讓我到華陽府暫避。可是,還沒等我動身,你們就殺到了。
幫主大人。我也是受人挑唆,一時糊塗才冒犯了天緣會,還請幫主大人既往不咎。”
王沖聽明了前因後果,對泥鳅的印象大有改觀。泥鳅并不是十惡不赦之徒。他在這裏做河盜,并未犯下大錯。因此,白幻之才對他容忍。
王沖又問道:“你身爲妖族,爲何會到人族的地域?在這裏,你可是非常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