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少數選手有成績。并且成績都不是很高。要知道這一次參加比賽的選手有兩萬人,就算一人拿下一個人頭,那可就是兩萬。
而這些有成績的選手最多的也不過拿下了二十幾個人頭。
弘基三人的成績讓選手們很驚訝。他們也受到了馬山的祝賀。
弘基又拿到了一個冠軍,心情異常激憤。他一直在歡呼呐喊,直到嗓子沙啞。直到頒獎結束,他都無法放松下來。
踏海和石中劍拉着弘基返回館驿。這一路上他還在不停的癡笑。艾寶落越看越生氣。他狠狠地給了弘基一巴掌。弘基這才恢複過來。
回到館驿,弘基自然是要大肆慶祝一番。他似乎有花不完的錢。
就在弘基的住處,五人又聚集在一起。踏海一直對他們被救的經曆耿耿于懷,他對石中劍說道:“你看,是誰救了我們的性命。”
石中劍搖頭道:“不知道。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艾寶落接口道:“肯定是個大能幫我們。咱們看到的紅光,可不是普通的霞光。那是渡劫期之後的修爲,發出的靈氣。”
艾寶落身爲這個世界的人,雖然他的品階不高,但是還是能判斷出,實力的強弱。
弘基驚訝地說道:“渡劫期之後的人,我可沒見過。不知道厲害到什麽程度?”
王沖沒有向其他人透露弘基的身份背景。衆人都不知道他是魔音宗的少宗主。
這時,安妮突然說道:“那是個白胡子老頭。他就待在我們的頭頂。你們沒看到嗎?”
平時,安妮很少說話。她隻和艾寶落交流。今天安妮卻主動開口,而且說出的話令人費解。
安妮指着衆人的上方,讓衆人觀看。她的話使得衆人毛骨悚然。
艾寶落怒道:“你這個臭婆娘。竟然學會吓唬人了。哪裏有什麽白胡子老頭?”
其他人都沒看到什麽,隻有踏海留了心。他見安妮所指的是弘基的頭上。看安妮的表情不似作僞。
安妮被艾寶落喝罵,竟然流露出難過的表情。她委屈地說道:“我沒撒謊。真的有個白胡子老頭。”
安妮一向對艾寶落言聽計從。從未有過這樣的表現。艾寶落也很吃驚。他不得不對安妮的話重視起來。
就在衆人疑惑不解的時候,王沖來到弘基的主持。他是想來看看弘基在幹什麽。
王沖進來之後,見衆人正在喝酒。于是他笑着說道:“是該好好慶祝一下。你們的表現都不錯。”
王沖說完這些話,見衆人仍然一臉的嚴肅。他好奇地問道:“都拿到冠軍了,怎麽還不高興?”
踏海拉着王沖,輕聲地将他們被救的經過,和安妮所說的話,向王沖講了一遍。
王沖聽後也覺得事有蹊跷。他知道弘基的身份。隻是爲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王沖也鬧不明白。
王沖偷偷開啓天目,掃視弘基的頭頂。卻沒有什麽發現。天目的能力,已經随着王沖的實力增長,變得越來越強。如果真有什麽情況,他不可能看不到。
王沖向安妮詢問。安妮笃定地告訴王沖,那個白胡子老頭就在那裏。
王沖了解安妮。她清楚安妮不會說謊。由此一來,隻能說明自己看不到安妮所說的老者。
王沖想了一下,就明白過來。弘基身爲魔音宗的少宗主,魔音宗一定會有所保護。這也就說明他們爲什麽在危難隻是會得到救護。
王沖恭敬地向弘基鞠躬道:“前輩來此,在下有失遠迎。請前輩恕罪。”
王沖的态度謙卑。表現得十分誠懇。弘基被王沖的舉動吓了一跳。他以爲王沖在給他行禮。其他人也莫名其妙地看着王沖。
王沖的禮貌,并沒有得到回應。但是王沖依舊表現得十分恭敬。他知道,但凡是高人都有自己的個性。就算對他不屑一顧。他也不能有絲毫不悅。
接下來,王沖又安撫了衆人幾句就離開弘基的住處回到自己的房間。
王沖回到房中,房間裏就隻有他一個人。靜影和胡利都到李山草那裏去玩了。
王沖安靜地坐在那裏。既不動也不說話。不一會,他的房間中,亮起了淡淡的紅光。随後,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很好。你這個年輕人很聰明。知道我會來找你。”
這個聲音對王沖帶着些許的贊揚。王沖感覺出,這個聲音對他沒有惡意。
王沖依然恭敬地說道:“多謝前輩。敢問前輩是何方高人?請告于在下得知。”
沉默了一會,聲音再次響起。“告訴你也無妨。我就是魔音至尊。這是我的一絲元力在和你說話。”
其實,王沖早就想到是魔音至尊在暗中保護着弘基。隻是沒想到,魔音至尊的一絲元力就如此厲害。王沖聽踏海所說的情況判斷,就是這一絲元力逼退了一千多妖族。
王沖不敢怠慢。對于王沖來說,魔音至尊可是高不可攀的人物。他急忙問道:“前輩有何吩咐?在下一定照辦。”
隻聽魔音至尊說道:“我這個可憐的兒子,受了不少委屈。我希望你能幫我好好照顧他。我會給你補償的。”
魔音至尊的聲音變得很平和。王沖能感覺到他的誠意。
王沖回應道:“前輩言重了。我和弘基是朋友。照顧他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并不需要前輩給予補償。”
王沖說得情真意切。他要盡量讓魔音至尊能感受到他的誠意。
沉寂了一會,魔音至尊的聲音再次響起。“既然你不要補償,那也由你。不過,你的實力地位,無法保護我兒。我就給你提升一下實力。”
魔音至尊的話音一落,不容王沖說話,王沖就覺得一股熱流從他的頭頂灌入他的身體。
這股熱流異常強烈。猶如高溫的鐵水,注入他的血管。
王沖渾身劇痛。大滴的汗水從毛孔中噴出。這滋味實在令王沖痛不欲生。他從未經曆過這樣的折磨。
但是,王沖強忍着沒有出聲。因爲他不想在魔音至尊面前表現出軟弱。
王沖急忙尋找他當初進階元生時的感覺。漸漸地将心神聚攏在自己的身體内。随着他的意念脫離了身體,那種灼熱感慢慢消失。
王沖的意念在身體中不斷遊走,就好像在觀察别人的身體一樣。當他看到自己的經絡的時候,隻見一道道紅色的元力在經絡中奔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