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沖大步走出暖閣,顔如玉也緊随其後。可是等他們出來以後,卻不見黑影的蹤迹。
找不到這個神秘人,王沖暗暗松了一口氣。他并不是怕死,而是怕在顔如玉面前丢臉。
王沖又看了一圈,确定神秘人已經不在。他拉着顔如玉返回了暖閣。
回到暖閣,顔如玉将桌上的蠟燭點亮。她神色黯然地說道:“你太冒失了。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王沖追問道:“他是誰?”
顔如玉平複了一下心情。款款道:“他是我的一位故人。他曾經有恩于我。所以我很尊敬他。隻是他有的時候過于霸道,讓人難以接受。我希望你不要怪他。”
王沖笑道:“原來是這樣!好吧!我不和他計較就是。你能告訴我他的名字嗎?以後見到他,我會對他客氣一些。”
顔如玉道:“他的名字我不能說。希望你以後最好不要見到他。”
王沖聽顔如玉的意思,是不想自己招惹到此人。王沖也覺得,自己還是離此人遠些爲好。
經過這件事情,王沖無心繼續留在這裏。他向顔如玉告辭,顔如玉沒有挽留。
王沖回到自己的住處。正遇到邊走邊唱來找他。邊走邊唱告訴王沖,潘夢成來到了南郡城。
潘夢成離開了王沖等人趕回了大車店。幸好,邊走邊唱給她留下了聯絡道具。潘夢成來到南郡城,自然是找不到王沖等人。他聯系邊走邊唱。邊走邊唱讓他來明哲莊。
本來潘夢成和王沖一道來南郡城,是想拜見郡守甄世明,可是出了刺客事件,王沖隻好先讓潘夢成來這裏暫避。等到事情水落石出之後再說。
王沖讓邊走邊唱去接潘夢成。他又讓傾城小菲去和顔如玉說明。顔如玉答應潘夢成住在明哲莊。
邊走邊唱很快就把潘夢成接來。一到明哲莊,潘夢成就被這裏的環境所吸引。王沖向他講述了曲水流觞會的盛況。潘夢成是個文人,對這種詩會很是向往。
潘夢成也聽說過顔如玉。他請王沖幫忙引見一下。王沖要先問過顔如玉的意思。
此時天色已晚,王沖讓潘夢成住下。明日再去求見顔如玉。潘夢成隻好按照王沖的吩咐行事。
第二天一早,王沖就來找顔如玉。他來到暖閣的時候,顔如玉正在那裏練字。
王沖向顔如玉說明來意,顔如玉笑道:“沒想到我的名聲傳播得那麽遠。赤州府的人都知道我了。”
王沖調侃道:“是呀!你可是名人!所以很多人都想見你。我看不如讓他們排隊收門票。那可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顔如玉嗔怪地說道:“你把我當做小動物嗎?還讓人參觀。”
王沖忙道:“不是參觀,是讓他們來拜見。”
顔如玉掩嘴而笑。她點頭道:“好吧!就讓你的朋友來拜見吧!”
王沖很高興顔如玉能答應見潘夢成。潘夢成久慕顔如玉,這就算是完成他一個心願吧!
王沖離開暖閣去找潘夢成。潘夢成一直在等着王沖的消息。王沖一說顔如玉同意見他,潘夢成高興得無可無不可。
潘夢成急着讓王沖帶他去見顔如玉。二人來到暖閣。隔着窗戶,潘夢成看到了,坐在暖閣中,一身書生打扮的顔如玉。
潘夢成不禁奇怪,這顔如玉爲何是個男子?等他走進了一些,這才看清顔如玉的容貌。
潘夢成看到顔如玉的反應和王沖當初一樣。他癡癡地站在暖閣之外,定定的看着顔如玉。顔如玉看到潘夢成的模樣也不以爲意。因爲她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了。
王沖推了潘夢成一下。潘夢成這才醒悟自己的失态。他急忙低下頭去,不敢再直視顔如玉。
王沖和潘夢成走進暖閣。顔如玉輕聲道:“二位先生請坐。”潘夢成聽到這如婉轉莺啼的聲音立即渾身酥麻。
顔如玉命小童上茶,小童端來兩隻茶杯。潘夢成隻想着顔如玉的聲音,在接取茶杯的時候突然失手。
潘夢成被滾熱的茶水燙的呲牙咧嘴。顔如玉連忙讓小童爲潘夢成擦拭水漬。看到顔如玉急切的樣子,潘夢成心中升起一陣心悸。
清理了一下之後,王沖和潘夢成坐下。顔如玉詢問潘夢成,住的是否習慣。
潘夢成連忙說道:“多謝顔小姐收留。小生在這裏十分舒服。真希望能一輩子住在這裏!”
潘夢成說出這話,引得王沖直皺眉頭。王沖十分了解潘夢成,他一向謹小慎微,今日初見顔如玉,就說出如此輕浮之語,怎配他讀書人的身份?
王沖心中不悅,便沉聲說道:“潘公子。明哲莊乃是顔如玉小姐的閨居,容我們暫住,乃是同情我等的遭遇。我等應禮待顔如玉小姐,不可言語不敬。”
潘夢成被王沖說得滿面通紅。他立即說道:“是是是。永恒兄教訓得是。小生魯莽了。小生向顔如玉小姐告罪。”
顔如玉笑道:“潘公子不必在意。我這明哲莊歡迎八方客。潘公子盡管在此閑留。”
潘夢成看向王沖,見他面色不善,急忙對顔如玉說道:“小生和永恒先生一路同來。定要和永恒先生共進退。永恒先生到哪裏,小生便追随其左右。”
潘夢成給足了王沖面子,王沖轉怒爲喜。二人在暖閣中喝了一會茶水,便起身告辭。
回到住處,潘夢成向王沖詢問南郡城中所發生的事情。王沖一五一十地說了。
潘夢成言道:“小生看來,這其中的誤會不小。永恒兄暫時不要進城了。”
王沖無奈道:“我就是想進城,恐怕也難。不知道現在城裏的情況怎麽樣了?”
潘夢成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我明日進城去打探一下消息。如果有什麽變故,我們再做打算。”
潘夢成主動請纓,正和了王沖的心意。他拿出一千金給潘夢成讓他花用。
潘夢成明白這是王沖給他的活動經費。進城辦事,需要多方打點。潘夢成坐了一段時間的官吏,對其中的門道已經熟悉。
二人又商量了一會,就各自休息了。第二天,潘夢成獨自趕往南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