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被打斷了好事的花斑虎回頭怒道。
李南抹掉了唇上的假胡子,冷冷的說道:“難道你不認識我了?”
花斑虎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南,試探的問道:“你是...那個獄卒李二郎?”
摸出了腰間的手槍,李南指着花斑虎說道:“既然你還認得我,那你應該知道我打算做什麽吧?”
“哈哈哈……”
花斑虎大笑了起來,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二郎,你也别拿我當蠢貨,在這裏咱們可都是見不得光的人,我就賭你不敢在這裏開槍。”
看起來這個花斑虎最近也沒閑着,這幾天也摸清了不少關于這個時代的事情,眼下顧家大宅到處都是成群結隊的日僞軍,花斑虎說的沒有錯,李南确實不敢開槍。
李南緩緩收起了手槍,卻從褲腿裏抽出一把匕首。
花斑虎見到他的舉動,冷笑道:“呵呵,李二郎,你真的要跟我動手麽?”
李南掃了一眼地上那兩具被他百般淩辱後,還被綢帶勒死的年輕女孩屍體,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道:“我犯的錯誤,自然要盡力彌補!”
手無寸鐵的花斑虎攤開雙手,面無懼色的笑道:“哈哈,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李南到了這個世界後,也殺過兩次日本兵,他的心态已經改變了一些,不在是當初那個現代小白領了。
因爲自己的善良害死了兩個無辜的女孩,此刻李南的心中滿是憤怒、内疚、自責,還有對花斑虎濃濃的殺意。
咬咬牙,李南右手反握住鋒利的匕首上前兩步,自右向左狠狠的劃向花斑虎的咽喉。
花斑虎輕輕的向後退了半步,輕易的躲開了李南的匕首攻擊。
“速度真快啊。”
看到沒有劃中花斑虎,李南迅速的又從左至右的劃出,可惜花斑虎雖然長得高大,行動卻非常敏捷,再次輕易的躲開了這次攻擊。
“床上還有個小美人等着我,我就不陪你玩耍了!”
閃過了幾次攻擊後,花斑虎不耐煩的說了一句,随後閃電般的伸出左手,抓住李南的手腕用力一抖,就将他緊緊握住的匕首甩到了一邊。
“砰!”的一聲悶響,李南的胸口中了花斑虎一拳。
李南萬萬沒想到這個淫賊竟然力量這麽大,挨了這一下後,頓時感覺胸口劇痛發悶,就連呼吸都費力起來,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向後踉跄退去。
他的身後就是那張綁着女孩的大床,李南摔倒在床上後,看到花斑虎一腳踢來,連忙向後翻滾站在了大床的另一側。
“咳...咳...咳……”
李南捂着疼痛的胸口劇烈的咳嗽起來,每次呼吸和咳嗽都帶來絲絲痛楚。
花斑虎沒有繼續追擊,而是似笑非笑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兩個人隔着一張兩米寬的大床對峙着。
床上被綁着的女孩,此時已經放棄了無謂的掙紮,一雙美目中飽含着淚水,暗暗祈禱期盼着自己唯一的救星李南能夠取勝。
花斑虎剛才這一拳攜帶的力量實在太大了,李南用手揉搓着胸口消減着痛感,爲了拖延時間也是好奇的問道:“你練得是什麽武功?”
這句話說到花斑虎的得意之處,再說剛才的短暫交手,他也摸清了李南的身手,對實力低微一會必死的李南,他也沒有什麽顧忌和隐瞞。
花斑虎炫耀着說道:“我小時候遇到一位雲遊的怪和尚,因爲我施舍了他一些飯食,他就傳授了我這套《威德真經》,我就是自己按照經文上的指引修煉,所以才能有現在的成就。”
花斑虎得意的說道:“看到沒有,我學會了這套神功後,不但身強體壯力大無窮,就連某些方面也是受益匪淺!”
李南聽說過道教和藏地關于歡喜教的說法,可是也就是認爲是個傳說而已,沒想到花斑虎習練的這種功夫竟然真的有效果。
花斑虎的這番話解除了李南心中的一些疑惑,想到他所犯下的累累罪行,不禁疑惑的問道:“莫非你這門功夫需要采補處女?可是你爲什麽最後還要殺了她們?”
“這套神經上說了,隻有達到情緒頂點的時候,男子可以吸收到的益處才會更大……”
聞聽此話,即便是沒有看過那《威德神經》的李南,都猜到花斑虎多半是領悟錯了經書原文中的意思。
兩人閑聊了這幾句話後,利用拖延來的時間,李南感覺胸口的痛楚減輕了不少,再次研究如何解決了花斑虎這個惡賊。
眼下跟花斑虎硬拼,李南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可要是開槍的話,落到日本人手中死的更快還會牽連其他的人,所以隻能想一些别的辦法了。
花斑虎此時也看出了李南的拖延之意,生怕夜長夢多的他向床尾走去,想要繞過去早點殺掉這個攪局的小獄卒。
這處女性的閨房雖然很大,可是空間還是有限,繞着大床連打帶逃的李南,最終還是被花斑虎撲倒在了大床上。
花斑虎用雙手死死掐住李南的脖子,無視了他四處抓撓反抗的雙手,将他狠狠按在了床尾。
不能呼吸的李南面色漲紅,不斷的努力掙紮着,想要用雙手抓破花斑虎的眼睛,可是對方的力氣實在太大了,而且他的手臂要比李南長上一截,導緻他根本就夠不到花斑虎的臉。
就在李南感覺缺氧即将昏迷的時候,花斑虎卻仰天痛叫了一聲。
痛的渾身發抖的花斑虎松開了李南的咽喉,噗通一聲摔倒在了床邊的地上。
李南急促的呼吸着久違的空氣,坐起來後向花斑虎的身上望去,卻見到他正用雙手捂着自己的人中要害,大量的血液不斷的從他的指縫中流淌出來。
剛才李南圍繞着大床逃竄之際,隐秘的将綁住女孩雙手的綢帶解開了大半,就是期盼着關鍵時刻這個女孩能夠幫忙。
不過他以爲女孩多半會用台燈之類的重物砸暈花斑虎,萬萬沒想到她竟然不動手卻動了口,直接重創了對方最重要的地方。
隻要是男人就無法忍受這種生命中的最大痛楚,花斑虎雖然武藝高強也不例外。
他此時完全忘記了身邊的兩個敵人,左手捂住缺了一大塊肉的傷處,右手不斷的拉扯着潔白的床單,想要将自己不斷流血的傷處包紮上。
如此良機李南怎麽會錯過,他一把扯下床頂吊着的金屬風鈴,将尖利的鐵條刺進了花斑虎的右眼之中,兩指長的鐵條直插入他的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