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被滅後,接下來的日子,李南率領船隊四處剿殺殘餘的海盜和倭寇,海王号上除了懸挂的雙龍旗外,又多了一個血紅色的旗幟,上書“順者昌,逆者亡”的霸道言辭!
說到做不到,那就是虛言妄詞,但是說到還能做到,就是鐵血之語了。
依靠着越來越多的僵屍水手,還有數量猛增的各式船艦,李南的勢力在短時間内增長了數倍,一躍成爲了大明海域的第一海盜集團。
李南的無敵艦隊從北方的九州島和濟州島開始向南征剿,不管是躲藏在舟山、馬祖等小島的海盜,還是逃竄到呂宋一帶的海賊,面對李南的龐大艦隊,他們隻有兩條路可以選擇,要麽降,要麽死!
幾個月内,李南除了又多了一些可以制造僵屍的原料之外,也有不少海爲了生存,識趣的加入了李南的海上帝國。
而其中李南最看重的就是盤踞在香港島,号稱清夫人的海盜王石蘭清。
大明海域内,海盜想要建造基地,那最好的選擇就是台灣島、香港島和呂宋島三地。
台灣島因爲季風混亂的關系,并不适合航行,而呂宋島距離大明太遠,所以最合适的地方就是香港島。
這個清夫人是個頗爲傳奇的人物,她嫁給控制華夏南海的海盜王吳仁後不久,她的丈夫就在出海時遇到了台風喪命,自此以後石蘭清便接下了丈夫留下的擔子。
清夫人成爲南海海盜王之後,馬上通過加強艦隊的組織紀律性來樹立她的權威。
爲此,她頒布了一道非常嚴厲的法令,規定凡膽敢擅自專權或是違背上級命令者,立斬不赦;任何竊取公共财物或是在鄉民中偷盜者,也以死罪論處;任何人不得私自藏匿未經交驗的戰利品。其他犯規者也會受到嚴懲。如開小差或是未經許可擅自缺到者,将受到割耳之刑,爾後便在本股弟兄面前示衆;如強奸婦女者,将被處死;如男女私通者,男的斬首,女的腿綁重物沉入大海。
有了這些比明軍還要嚴厲的軍紀後,清夫人還以香港大嶼山爲主要基地,在香港島有營盤,有造船工廠,活動範圍由珠江口直迄瓊州海峽。
除此之外,清夫人并未固步自封,她很擅長向西方借鑒先進的技術,麾下大小船隻三五百艘,部衆一兩萬人使用的武器都是千方百計從佛郎機人那裏弄到的洋貨。
李南率領艦隊來到香港島時,西班牙小美人安吉麗卡見到清夫人的艦隊後,也被驚得目瞪口呆,因爲對方的火炮竟然比己方的還要好。
清夫人跟李南的想法相同,她也是以遠洋貿易來爲生,平日裏也從不上岸劫掠,所以雙方并未有多大仇恨。
雖然李南的艦隊火力稍差一些,但是艦船數量衆多,再加上恐怖的僵屍水手,一番談判後,清夫人權衡利弊,最終決定投降歸順。
至此,李南的海盜集團從北方的倭國九州島和朝鮮的濟州島起,中有香港島和台灣島,南到呂宋和文萊,建立起了一條完善而又強大的華夏海域防禦線。
就像李南跟俞大猷和戚繼光所說的那樣,大明朱家皇朝根本就無法禁海,當倭寇和海盜徹底消失之後,大量追求利益的商人,全部來到江浙以及廣東等地跟海上帝國的代理人鄭文接觸。
一般來說,遠洋貿易的利潤都有六十倍左右,而有些貨物的價值更高。
華夏的絲綢、瓷器和茶葉,都是各國需要的珍貴貨物,而來自東南亞和西方國家的香料,珍禽異獸、珠寶香料、玻璃器皿等等,都在大明很有市場。
馬克思在《資本論》中說過的:如果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潤,資本就會蠢蠢欲動;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資本就會冒險;如果有百分之一百的利潤,資本就敢于冒絞首的危險;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資本就敢于踐踏人間一切法律。
就是在這種巨大的利益面前,大明朝才會有官吏、商賈,百姓跟倭寇海盜同流合污,而不管是西班牙人、葡萄牙人、呂宋人和島國人,也都會冒着巨大的危險,遠赴重洋趨利而來。
就像李南跟俞大猷和戚繼光所說的那樣,大明朱家皇朝根本就無法完全禁海,當倭寇和海盜徹底消失之後,大量追求利益的商人和沿海州府的明朝官員,全部來到江浙以及廣東等地跟海上帝國的代理人鄭文接觸。
以目前的航海手段,不光是東方人還是西方人,很少有船隻能橫渡寬闊無比的太平洋。
一般西方的船隊都是從大西洋開始航行,向南繞過非洲,到達印度,然後進入印度洋,通過馬六甲海峽來到華夏。
早就知道這點的李南,在馬六甲海峽的要害之處新加波建立了一個基地,并且在這裏屯駐了大量的戰艦和兵力,把守着這個貫通東西方,非常重要的海上通道。
李南封鎖了馬六甲海峽,并且将這裏作爲東西方遠洋貿易的中轉站,他的所作所爲對華夏海商的傷害并不大,但是對于嚣張的西班牙和葡萄牙人,這就是無法容忍的事情了。
位于蘇門答臘島西北頭,濱亞齊河口南岸,馬六甲海峽北口西岸的班達亞齊王國,曆史悠久,地理位置也非常重要,如今這裏已經成爲了歐洲國家的殖民地。
班達亞齊的皇宮内,王室成員早就被驅趕出去,現在這裏已經變成了歐洲人的地盤,此刻正在舉辦着一場盛大的宴會。
葡萄牙人跟西班牙人爲了争奪海上的利益,一直明争暗鬥,而兩國海軍對待海盜的态度也是除而後快,但今天爲了對付共同的敵人,兩國皇家海軍的将領和海盜們齊聚一堂。
這個時代,歐州人的食物很糟糕,其實就算後世的歐洲美食也不怎麽樣。
長長的餐桌不是面包,就是烤肉,烤魚之類的粗糙玩意,這讓在場品嘗過華夏美食的家夥,暗暗皺起了眉頭。
注意到衆人的面色,葡萄牙艦隊的司令官西芒站起身來,微笑着對在座諸人說道:“先生們,很高興你們能夠放棄過往,來參加我舉辦的宴會。”
“啪!”西班牙海盜船長薩爾加多,拍了拍桌子不滿的說道:“司令官先生,我們來這裏不是爲了吃飯的,所以你有話直說吧,别來這套虛僞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