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先生聽到了沈靜的叙述以後,知道古力要在那邊做長工。
盡管古力天賦高,但他畢竟是個新手,蔣先生怕古力一下子應付不來。便教了他一些用念力控制時間的做法,同時還告訴他,萬一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該怎麽辦?
“最後,再交代一句,你千萬不要勉強自己,如果感到什麽不适,你馬上回來。就算你在那邊忽然消失也沒關系的。我自會想辦法補救。”
“我明白了。”
就這樣,古力開始在古老闆的家裏做長工。
平日裏,古力除了拉車以外,還要做一些其它雜務。
畢竟古老闆的太太還要帶孩子,平時很少出門。古老闆去門的時候,也不是每次都要坐車,他說多運動,身體才會健康。
所以,古力雖說在那裏做專職車夫,但拉車的時間真的不多。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幹些雜七雜八的活,看上去,更像是一名雜工。
而貞貞和沈靜,她們每天上午都會去找古太太,和古太太一起幫她的兒子做衣服。
貞貞的手也真是巧,她手縫衣服的質量,讓古太太十分滿意。
貞貞把一件衣服遞給了古太太,說道:“古太太,你瞧,我把所有的線頭都藏在了兩塊布的中間。這樣,外表上看不到線疙瘩,又不會硌到小孩子不舒服。”
古太太很喜歡貞貞這種做法。她還說,以後小孩子的衣服都要這樣縫。
貞貞和沈靜經常在古老闆的家裏進進出出,難免會和古力碰面。
沈靜親眼看到古力的工作有多辛苦,難免爲他擔心。
沈靜看到大家都那麽勤勞,回到現實世界後,她也想找點事情做了,也好幫補一下家裏頭的開支。
沈靜自幼嬌生慣養,沒什麽特别的能耐,也就隻有針線活可以見一見人。
煙花巷裏的姑娘,最近想要一些新的絲帕,沈靜就接下了這個活。
今天,沈靜去煙花巷送絲帕的時候,遇到了古力。
他正坐在自己的黃包車踏闆上,等待着客人。
沈靜看到古力沒有好好在家休息,而是繼續出來拉車。便連忙走到古力的身邊,問道:“你不要命啦?你在入夢的時候已經耗了那麽大的體能,你回到這裏不好好休息,幹嘛還出來拉車?”
古力不屑地說道:“你不也一樣,不在家好好休息,出來瞎逛什麽?”
“我和貞貞在那裏隻不過呆很短的一段時間,和平常的任務沒什麽區别。但你不一樣,你這次是在那裏做長工,幾乎一整天都要呆在那裏。而且,這次任務不知道要持續多長的時間。你現在不注意休息,以後病倒了怎麽辦?”
古力沒好氣地反問道:“在家躺着,哪裏的錢?”
“你就知道錢,你爲了賺錢,連命都不要啦?”
“我的事,你少管。”
“我隻是擔心你。”
“女人真的很麻煩。不對,是你特别麻煩。”
“好的。我麻煩是吧?以後你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沈靜說完後,賭氣般的轉身就走。
這個時候,古力卻叫住了她:“你來煙花巷這裏幹什麽”
“我的事,你也少管。”
“你出入這個煙花巷,就不怕蔣先生教訓你嗎?”
沈靜聽到“蔣先生”這三個字,便臉紅着問道:“此話怎講?”
“你沒發現嗎?蔣先生十分不喜歡你來這裏。不過,這裏也的确不适合你來。”
沈靜聽到古力這麽說,臉更紅了。
蔣先生爲什麽不喜歡我來這裏,肯定是有原因的。難道他
沈靜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裏,慢慢地走了,甚至都沒有和古力說再見。
“女人真是莫名其妙。”古力搖了搖頭,繼續坐在那裏等客人。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古力三人接近古老闆已經有一段時日了。但是,事情還是沒有一點進展。
貞貞有點不耐煩地走到梳妝台的前面。
“聽說你十分有靈性啊。而且還很着急,希望我們盡快完成任務。那你爲什麽不幫幫忙呢?我們這麽一天天地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梳妝台好像聽懂了貞貞的話語,鏡子開始閃動起來。然後,貞貞在鏡子裏的影像消失了。
貞貞的反應比沈靜更誇張。她整個人蹦了起來,快速跑到沈靜的旁邊,死死抱着她不撒手。
沈靜摸了摸貞貞的頭:“貞貞,我上次已經說過了,這鏡子很恐怖的。你爲什麽還要去招惹它。”
“但是,這恐怖超出了我的想象。”
安姐輕輕地拍着貞貞的背:“你也太着急了點,之前的任務也很費時間啊。你都沒有這樣着急過。”
貞貞依然趴在沈靜的肩膀上,聲音低低地說道:“你們都說這梳妝台很有靈性,所以我才好奇,想試試它到底多有靈性。”
梳妝台的鏡子裏,又開始出現一些别的畫面,沈靜這次膽子大了些。她和安姐蔣先生一起盯着鏡子瞧。
鏡子在閃了幾下之後,出現了一個畫面,是古太太蹲在地上,她一臉幸福,臉上帶着和藹的微笑,雙手向前伸展着,像是要迎接一個最真愛的東西。
鏡子中的畫面一轉,古太太依然是蹲在那裏,但是,懷裏多了一個小孩,大概是剛學會走路的樣子。
沈靜喃喃地說道:“看來,這就是梳妝台所擁有的記憶”
一直坐在一旁的古力發話了:“古老闆的家裏是發生過火災吧?那麽,這梳妝台是怎麽保存下來的?”
沈靜附和着說道:“是啊,而且這梳妝台絲毫沒有損壞的迹象,就算沒被火燒到,也應該會被熏黑吧。”
梳妝台好像聽懂了他們的對話,鏡子中的畫面再次一轉,這次是一個陌生的畫面。
“這是在哪裏啊?”沈靜不解地問道。
此時的貞貞,終于放開沈靜,把頭擡了起來。但眼睛還是不敢看向鏡子。
安姐說道:“它大概是想告訴我們,它可以留下來的原因吧。”
沈靜推測道:“這是另一個地方,它會不會是在火災之前,被送到了其它地方?”
“既然是心愛之物,它又怎麽可能會被送走。”
貞貞這句話說得也有道理,沈靜再次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