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市總部】
李逢秋現在決定再看一次百貨大樓裏的監控,他把衆人帶到了二樓a組的工作室。
打開工作室的門,肖子楓發現這個工作室有百來平方的樣子,在這個光線充足亮堂的房間裏,基本的硬件設施還是非常齊全的。
在這個工作室裏的兩個工作桌上,坐着兩個正在工作的青年,他們看到李逢秋後,都禮貌地揮了揮手。
“在的調查組裏,不是每一個組員的工作都是一樣的,”李逢秋對肖子楓說道,“首先是現場的分析員,他們需要在現場對物證和人物線索進行分析推理,這一項工作由葉珊和藍林雨擔任。”
嗯?肖子楓看了一眼站在門後的葉珊,藍林雨推理能力他是知道,可是葉珊……
“你瞪我幹嘛?”葉珊發現了肖子楓在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着自己。
“沒……”肖子楓馬上轉過頭來。
“然後就是在現場進行搜證和鑒識的鑒識員,就是現在還在工作的兩位。”李逢秋說道。
“你好,”坐在左邊一張桌子上的青年站了起來,“我叫蔡稔……”
坐在他蔡稔對面的看起來年紀也不大的男子也站了起來:“我叫龔飛勻,初次見面……”
肖子楓也很恭敬地回道:“我叫肖子楓,兩位工作辛苦了。”
“肖子楓?”蔡稔重複了一遍他的名字,“您就是那位協助我們破解多案的肖先生吧,見過見過!”
肖子楓很榮幸但又謙卑地點了點頭,突然,他注意到了龔飛勻旁邊有一張空空的辦公桌。
“李組長,”肖子楓開口問道,“那張桌子,現在是沒有調查員用嗎?”
“啊?”藍林雨倒是先叫了一聲,“其實,那個……”
嗯?有什麽不對嗎?肖子楓聽出來了這其中好像有什麽隐情。
葉珊突然低着頭,神情低落地将手垂在自己的腰間。
難道說,這個人是……肖子楓發覺到了什麽。
“其實……”蔡稔也很爲難地支吾着,“其實就是已經離職的一位組員罷了。”
聽到這裏,葉珊沮喪地皺起了眉頭,然後轉身離開了工作室。
“珊?”李逢秋試圖叫住她。
“組長,”龔飛勻也走出了門外,“我去找她談談……”
“喂,”藍林雨悄悄地對肖子楓說道,“這下闖禍了吧?”
肖子楓無奈地聳了聳肩,他承認自己是問錯了什麽,但是他之前也是不知情的啊。
難道說,這個已經離職了的調查員,不會就是葉明生口中的……
“葉珊現在的能力和之前不大相同,也是有原因的,”李逢秋說道,然後走進了工作室,“好了,我們現在,也該看一看百貨大樓的那個監控了。”
李逢秋的意思是,葉珊的能力在那個調查員離職之前是不一樣的嗎?肖子楓想道,也難怪她能夠加入。
第三節(自殺的犯人?)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李逢秋在工作室的大熒幕上重新播放了好幾遍百貨大樓裏的那個監控。
可是幾個人發現,除了發現行蹤奇怪的霍沣和刺猬之外,并沒有看見其他有怪異行爲的人。
這就奇怪了,肖子楓想道,既然霍沣說在那個地方有人監視他,那他應該是發現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才對。
或者說,紅楓組織的人隻是在手機裏告誡他百貨大樓有人在監視他,但其實那裏并沒有紅楓組織的人。
“李逢秋組長!”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調查員神情惶恐地推開了工作室的門。
“白羽?”李逢秋驚異地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我剛才在霍沣先生的關押房前,聽到了裏面有玻璃碎掉的聲音!”
“玻璃碎掉的聲音?”肖子楓說道,“你打開門确定裏面發生了什麽嗎?”
白羽搖了搖頭:“那裏的門我是打不開的,但是我在門外敲了好久的門,都沒有人應答!”
“不會吧?”藍林雨說道,“該不會……”
玻璃碎掉的聲音,難道說,霍沣想要自殺嗎?
“走!”李逢秋關掉了熒幕上的視頻後,匆匆忙忙的起身帶着一行人離開了這個工作室。
關押房在另一棟樓,那是專門關押一些有重要情報的犯人。白羽在日常的巡邏視察工作時,聽到了霍沣房間裏傳來玻璃碎掉的清脆聲。
很快,幾個人一路奔跑着趕到了這個關押房前,此時這個房間裏面,安靜地聽不見一絲聲音。
在這個房間前有一個指紋鎖,李逢秋用自己的拇指解鎖了這個房間的門。
當房間的門打開了,眼前的一幕果然在肖子楓的預料當中。
在這個不大的關押房裏,霍沣已經倒在了房間中央的地毯上,在他周圍,灑滿了玻璃碎片。
“大家都小心一點……”李逢秋也注意到了這些玻璃碎片,“這些都是玻璃杯的碎片。”
肖子楓看了看在一張桌子上的幾個玻璃杯。
如果他要自殺的話,的确可以砸掉玻璃杯用玻璃自殺。
“看樣子應該是玻璃片割喉緻死,”藍林雨蹲在屍體邊說道,“屍體還有餘溫,應該是在半個小時内被殺死的。”
肖子楓看見在霍沣的喉部上有一道明顯的血痕。
“奇怪了,”藍林雨看着霍沣的喉部的傷口說道,“這個傷口,右邊出血較多,左邊出血較少。”
“他手上還捏着玻璃片,”李逢秋說道,“奇怪的是,他竟然是右手拿的這個玻璃片。”
順着李逢秋手指的方向,肖子楓發現,在霍沣的右手上的确有一塊沾着血的玻璃片。
可是……肖子楓想道,爲什麽李逢秋說右手上的玻璃片很奇怪呢?
對了,難道說……
“李組長!”白羽在門外叫道,“我已經通知總部和a組鑒識員,他們馬上就會到達現場。”
“可惡!”藍林雨說道,“他爲什麽會死呢?”
“那個,霍先生會是自殺嗎?”白羽問道。
這也是肖子楓正在想的問題,如果他是自殺的話,那白羽敲門他不應的确就可以說得通。可是如果他不是自殺,那麽兇手一定就是砸掉這個玻璃杯然後用玻璃片當兇器,這段時間霍沣是可以呼救的才對,可是爲什麽他又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呢?
“這不像是自殺,”李逢秋說道,“他已經把他所知道的都說出來了,自殺完全就沒有理由。而且他也不是紅楓組織的成員,也就更不可能自殺。”
“是的……從這個傷口的出血量來判斷,”藍林雨接道,“這個玻璃片應該是從右邊開始往左邊劃才對,但是霍沣手中的玻璃片,卻是在右手上,這很不符合常理。”
“這的确不是自殺,”肖子楓也推理道,“可是如果是他殺的話,兇手要進入這個房間,并且還要砸碎玻璃杯,這段時間,霍沣應該是可以呼救甚至反抗才對,但是白羽小姐卻并沒有聽到這些異常響動。”
“哼,”藍林雨笑了笑,“那如果這個玻璃片是兇手提前準備好的呢?”
對啊!肖子楓突然反應過來,如果兇手提前就砸掉另一個玻璃杯把玻璃碎片放在自己的身上,那麽進入房間隻需要先将霍沣殺掉,然後再把玻璃杯砸碎僞造成自殺就行了。
最後兇手就隻需要把這個兇器塞在霍沣的手裏,一切就都完成了。
“裏的走廊都會有監控,”白羽說道,“在關押房裏的監控會更多一點,我想隻要我們調查一下監控,就可以知道犯人是誰了!”
“不對,”肖子楓走到了陽台看着欄杆說道,“這個欄杆上有被勾過的痕迹,而且還很新,我想兇手應該是利用登山設備爬到這裏,再将霍沣殺掉,監控上應該是看不見半個人影才對。”
“而且這個兇手,很有可能是個左撇子噢!”藍林雨說道,“他要想殺死霍沣,就一定需要在背後用一隻手勒住他,然後另一隻手用玻璃片進行攻擊。這麽一來,熟練右手的人,在霍沣喉部留下的血痕,應該是左邊出血比較多才對。”
“能在殺人的人,”李逢秋的語氣突然變的非常嚴肅,“智商一定是高于其他罪犯的。雖說藍林雨的推斷沒有問題,但是這個刀痕,差一點就沒有命中要害部位,對于一個的人來說,要命中這個部位實在是太簡單了。”
“李組長,你的意思是?”肖子楓說道,“兇手故意用左手行兇,讓我們以爲他是個左撇子嗎?”
李逢秋點了點頭,然後低頭看着那些玻璃殘渣:“不僅如此,兇手雖提前帶來了一個玻璃碎片,但是在行兇完畢後,他帶走了一個和兇器最相近的一個玻璃碎片。”
原來是這樣……這個兇手害怕調查員的人會用玻璃碎片把玻璃杯進行還原,所以就帶走了一塊相近的碎片。
“肖先生,”李逢秋對肖子楓說道,“你說的沒有錯,在我們,的的确确,有紅楓組織的卧底!”
“啊?”藍林雨不自主地叫了一聲,“卧底嗎?”
肖子楓從很久以前就懷疑過了。但是現在,他能把這個嫌疑人的範圍縮小。
知道霍沣關押房的人,就隻有的a組成員。
而藍林雨、李逢秋和自己又走在一起,所以他們三個人是不可能犯案的。
崎在安排完房間後就不知去向,葉珊因爲心事離開了工作室,龔飛勻擔心不下她跟了出去,蔡稔也在幾個人在熒幕看監控的時候離開了一會兒。
也就是說,這個卧底,很有可能就是葉珊、龔飛勻、蔡稔和崎四個人當中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