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市科技大學】
就在這個時候,棉絮這一物證的出現讓現場的所有人感到驚奇。
“爲什麽棉絮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呢?”蔡問道,“可是現場的其他地方,都沒有發現這個東西啊!”
“是的,我想大家都會對這一小團棉絮的出現感到驚奇,”肖子楓接着推理道,“我也對此進行了調查,我發現在小山坡另一個出口的小橋邊,挂着一張棉被。”
“棉被嗎?”龔飛勻沉思道,“從周圍環境來判斷,這團棉絮應該就是從棉被上面掉下來的沒有錯了,那麽兇手難道是在現場周圍使用過那個棉被嗎?”
“這怎麽可能呢?”任鈞不屑地瞥着眼睛,“爲什麽那個兇手一定要用那個棉被不可呢?”
“哎呀,我知道了!”蔡打了一個響指,“兇手就是利用棉被将屍體轉移到樓梯下的對吧?”
肖子楓點了點頭:“沒錯,兇手爲了現場周圍不出現其他暴露他行蹤的血迹,就特地用到了那張棉被。具體的手法,就是将屍體裹在了棉被中間,然後再将棉被放在斜坡讓它順着斜坡滾下去。這樣一來,等到棉被自然滾落完後,屍體就出現在了樓梯旁的平地上,接下來兇手就隻需要将棉被回收起來就行了。”
“原來是這麽回事!”蔡說道,“那麽任鈞和樊米米這兩位,依舊是有犯罪嫌疑的?”
任鈞聽到這句話又是不情願地撇起了嘴:“喂,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我們兩個都沒有殺人的動機!”
“你們有沒有殺人動機我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兇手就是你們兩個人中的一個,”肖子楓沉穩地說道,然後擡起了自己的手指着其中一個人,“沒錯,兇手就是你,樊米米小姐!”
樊米米聽到這句話後,突然緊張地握住了自己的手。
“這……這怎麽可能?”任鈞轉過頭吃驚地看着樊米米,“小米她不可能殺死小蝶的!”
“喂肖組員,”蔡似乎有些疑惑地問道,“在你解釋她是兇手之前,我有一個奇怪的問題。那就是……如果兇手真的用棉被将被害者的屍體順着斜坡落到平地上,那被害者的衣物上應該會留有殘留的棉絮才對啊,可是我們并沒有檢測出有棉絮。”
“沒催,這正是樊小姐細緻的地方,”肖子楓回答道,“她知道如果在衣服上留下棉絮的痕迹,那麽手法就一定會被拆穿,所以她就使用了一個小把戲。”
“小……小把戲?”蔡懵着回答道。
“是的,她隻需要将被害者的衣服脫掉換上自己的外套套在被害者的身上,再将被害者裹在棉被裏,這樣一來,就算屍體順着棉被落到了平地上,她回收掉外套就不會留下棉絮的痕迹。”
“原來如此,”龔飛勻接道,“兇手将被害者的外套重新套在身上的時候,因爲天太黑的原因就将被害者的衣服紐扣扣錯了。”
“喂喂,你們也别血口噴人了吧?”任鈞看着一言不發的樊米米說道,“就算你們說的這些都成立,也不一定是小米啊!”
“其實從監控裏樊小姐的穿着我就覺得很奇怪,”肖子楓說道,“已經降溫了的晚上,她還穿着輕薄的外套,沒錯,她穿着輕薄的外套是有原因的。”
“我沒有……”樊米米咬着牙關說道,“是因爲昨天中午出了太陽的緣故,我就換上了那件外套,晚上隻是碰巧沒有換下罷了!”
“不對!”肖子楓厲聲回絕道,“你之所以穿輕薄的外套,是因爲你知道你在行兇時被害者的血會沾到衣物上,而輕薄的外套要處理掉也會輕松很多。不僅如此,将那件外套套在屍體上也是比較輕易的事情吧?”
“沒有,才沒有!”樊米米極力反駁道,“你說我有那麽做,其實都是你無端的猜測而已!”
“如果你沒有做的話,請你将昨天晚上穿的那件外套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好嗎?”
“這……”樊米米遲鈍了一會兒,“我今天早上,覺得它不适合我,就把它扔掉了,我也不知道把它塞到什麽地方去了。怎麽,這難道不行嗎?”
“關于外套的這件事,我們會進行調查的!”蔡說道,“所以到時候還得請你配合一下,樊小姐。”
“唔……就算是找到了一模一樣的外套,也有可能是兇手故意想要嫁禍給小米啊!”任鈞依舊幫樊米米辯解着。
“既然如此,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證據是讓樊小姐無法洗清罪名的,”肖子楓說道,“那就是留在真正現場的血迹,如果進行血迹鑒定,是一定可以檢測出被害者寫下的兇手的名字的。”
“就算可以……”任鈞的語氣逐漸失去了力度,“那……那也有可能是兇手故意在小蝶死後才寫上去的錯誤訊息啊!”
“如果那真的是兇手,她又何必将血迹擦去呢?也更沒有必要将屍體大費力氣地搬到樓下了。”
“這些訊息都不能作爲指控我的證據吧……”樊米米躲在任鈞的身後說道,“萬一又是小蝶認錯人了呢?在那麽黑的晚上……”
“看來你還是不願道出自己的罪行,”肖子楓無奈地搖了搖頭,“樊米米小姐,隻有你才有可能将關鍵的東西藏起來,而任鈞是做不到的。”
“難道肖組員,你想說的是……”龔飛勻反應過來說道,“那個讓屍體滾落下來的棉被嗎?”
“沒錯,任鈞直接離開了學校,他不可能扛着棉被在大街上到處行走,當然,如果将棉被藏在學校裏,那麽一定會被人發現。所以,隻有樊小姐你可以将棉被藏到一個不會讓人注意到的地方。”
“我……我不懂你在說什麽!”樊米米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你要是說我利用過棉被,那你看看昨天放在棉被上的棉被還在不在吧!或者你可以問問有沒有人的棉被丢了吧!”
“那個棉被當然還在,也沒有人會因此丢掉棉被,”肖子楓說道,“因爲那個棉被,又被你重新放了回來。”
“诶?這可就不行了啊!”蔡說道,“她不可能将棉被上的血迹洗掉,因爲一晚上的時間根本就幹不了,而且我們也可以檢測出棉被上的血迹。”
“是的,所以她根本就沒有将行兇時用到的棉被重新返回來!”
“我懂了!”蔡又打了一個響指說道,“難道樊小姐将自己的棉被放回了橋上,這樣就不會有人發覺到棉被是被用來裹過屍體的了!”
樊米米聽到這裏臉色突然變得煞白:“你們……你們根本就是在猜忌,你們說說那個用來行兇時的棉被在哪裏啊?”
“那個棉被,恐怕就在你的寝室裏吧?”肖子楓說道,“而且也一定套上了你的床單吧?怎麽樣樊小姐,能不能讓我們進入你的寝室調查一下你的被子呢?你的寝室裏隻有你一個人,你這下總不能說是有其他害給你了吧?”
“小米……”任鈞的眼神中突然充斥着一種莫名的憤怒,“小米,你爲什麽要殺掉小蝶,她對你難道不好嗎?”
“對不起……”樊米米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本來也沒有這個打算的,隻是因爲……隻是因爲你,我才做了這個決定……”
在樊米米的自責與悔恨聲中,大家都了解到了樊米米的殺人動機。
原來樊米米和李蝶雲同時都愛上了任鈞,但是任鈞卻選擇了認識不久的李蝶雲,這對從小和任鈞是青梅竹馬的樊米米打擊非常的大。
後來樊米米才慢慢知道,任鈞剛開始曾經考慮她和李蝶雲這兩個人很久,最後因爲李蝶雲性格更勝一籌的緣故讓任鈞選擇了她。同是李蝶雲的室友,樊米米每天都要聽着她和任鈞兩個人暧昧的電話交流,時不時也會看着她和任鈞長時間的約會。
雖然表面上李蝶雲和樊米米的關系很融洽,但是樊米米知道,女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炫耀自己的虛榮心。她時不時地會在樊米米面前提到她和任鈞的關系,這讓樊米米每一次都感到落寞傷感。
直到前幾天的一個晚上,李蝶雲喝醉了酒開始說起了她和任鈞的一些故事,甚至還大言不慚地說到了樊米米根本配不上任鈞。雖然樊米米不在李蝶雲的身邊,但她還是從朋友的口中得知了這件事,她才知道自己在李蝶雲的眼中隻是一個炫耀她本人的工具。
如果她能離開這個世界,或許任鈞的世界就能容下我了……從那個時候,樊米米的心中有了這樣一個想法。
随着李蝶雲和她冷戰的加劇,樊米米逐漸确定了她的這起殺人計劃……
而任鈞則是受到打擊最大的一個人,他不知道,有兩個人女人因爲他在私下做着他不知道的如此恐怖的事情……
就這樣,這個案件在樊米米無助的哭訴聲中拉下了帷幕……
(後續)
案子解決後,肖子楓是調查組裏最爲焦急的一個人。
因爲葉珊的情況一直是他心裏放不下的一個石頭。
“請問……請問珊組員現在怎麽樣了?”蔡首先是給陪同葉珊去醫院的調查員打了一通電話。
“她現在……她現在的情況非常的糟糕!”電話裏的聲音非常急促,“剛到醫院,珊組員就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現在她還在急診室,具體的診斷結果,還要等一會才能出來!”
“不會的……”肖子楓打了一個哆嗦,他馬上搶過了電話,“她現在昏迷了多久了?”
“從到醫院到現在,已經有半個小時了……”電話裏的聲音很微弱,“不過醫生說讓我們放心,他會讓珊組員蘇醒過來的!”
珊……肖子楓的心裏像是被什麽揪着一樣,你可一定不要出什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