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半個堂的人在那,并且和那黑衣人一行前來的那個高手也在那裏。”瘋狼早已摸清了那阿強等人被關押地方的兵力了。
“哦?就隻有這麽點人?我還以爲他們會派重兵把守,看來你在他們的眼裏一點地位也沒有啊。”蕭撫塵笑了笑,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應該會很輕松了。
“可能他們沒想到我會來求助前輩您,所以就隻派了這麽一點人。”瘋狼覺得這次肯定會把自己的兩位好兄弟給就出來的,畢竟有蕭撫塵在,蕭撫塵的實力絕對是自己見到過的最強之人。
蕭撫塵一隻手托着下巴,問道:“那你有想過把他們救出來之後該怎麽辦?繼續去混黑?”
“暫時不知道該去往何處,我和兄弟們都混了大半輩子的黑道了,手上也不知道沾滿了多少鮮血了,想洗白早已是不可能的了,既然入了這一行就沒有全身而退的說法,想要脫離這一行就隻有死亡這條路可走了。”瘋狼歎了口氣,有些傷感。
“你們這條真的有那麽難走嗎?隻有死亡才能退出這是不是有點扯?”聽了瘋狼的言辭後,王飛有些不解。
瘋狼看了看王飛,搖搖頭有些感歎“你是不知道我和一些兄弟們這一路上走有多麽不容易,混黑道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那可是要動真家夥的,指不定哪天就命喪黃泉了,而且一路走來不是被别人記恨上就是自己記恨上了别人,巴不得你死的人有很多。”
蕭撫塵點點頭,對瘋狼的話語很是贊同,自己走的這條傭兵路何嘗不是跟瘋狼走的那條路是一樣的呢?
每天都是過着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對于這種生活蕭撫塵不厭煩也不喜歡,隻是習慣了而已,有時候他也想過就像現在這樣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結婚生子掙錢,然後平平淡淡的過完這一生。
但是這種想法也隻是能在腦海中想想罷了,要是真過上可這種生活他還真的會很不習慣,況且自己的身上背負了太多太多。
“哇!這麽可怕啊,好險我沒有去混黑道,要不然我可能早就死了。”王飛想想都有些後怕,每天都要被不同的人記恨着,這種感覺可真的不好受。
“呵呵…”瘋狼苦笑着。
“好了,我們還是先聊聊怎麽把你的那個兩位兄弟給救出來吧。”蕭撫塵拍拍瘋狼的肩膀,笑道。
“一切都由前輩您來決定就行了,您有什麽想法我們執行就夠了。”本來就是自己來求助蕭撫塵,那一切的指揮權當然都得交給蕭撫塵。
“我倒是沒什麽想法,沖進去把那些看守的人做掉不就行了嗎?再說了你的人不是已經把那的人數和看守的位置全部都摸清了嗎?”蕭撫塵覺得對付幾個小雜毛沒必要如此深思熟慮的。
“嗯,基本上都已經摸清了,但是最棘手的是我之前所說的那個與黑衣人一起前來的那個高手,他的修爲和武功都是深不可測。”瘋狼一想起之前看到那個男人練功的場面就有些不寒而栗。
蕭撫塵輕聲笑道:“哦?修爲深不可測?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口中說的那個高手和那個黑衣人到底何方神聖。”
“前輩我們什麽時候行動?”瘋狼有些等不及了,他怕時間過的越久自己的兄弟就會越危險。
“你要是想快點的話我們今晚就行動吧。”蕭撫塵能理解瘋狼那種急切救人的心情。
“行,前輩我現在立馬就去準備,到時候還得麻煩前輩您。”瘋狼起身向着蕭撫塵和王飛兩人個鞠了一躬。
“行吧,那你先去吧,到時候把地點告訴我就行了。”蕭撫塵擺擺手示意瘋狼可以退下了。
瘋狼點點頭,便火急火燎的走了出去。
瘋狼走後,王飛有些結巴的問道:“塵…塵哥…你…你真的要去幫…幫他們嗎?你…你還是别去了吧,很危險的。”
“呵呵…沒關系,正好過了這麽也沒活動活動筋骨了,今晚正好有個機會不去白不去。”蕭撫塵按了轉了轉自己的手臂,笑道。
“真的沒問題嗎?他們有那麽多人而我們就隻有那麽一點人。”王飛有些擔心的說道。
“沒問題,今晚你也跟我一起去吧,你以前不是跟我說你膽子小嗎?今天正好有個機會讓你練練膽量。”蕭撫塵看着王飛那憨厚的模樣,提議道。
“啊?塵哥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嗎?讓我也跟着你們一起去?”王飛有些害怕,畢竟那種場面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而是那種一個不留神就會命喪黃泉的場面。
“我家就我一根獨苗,塵哥我要是死在那的話,那我爹我娘那不得傷心死啊。”王飛其實是想跟着蕭撫塵一起去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對不起塵哥,恕我不能跟着你一起去。”王飛低下頭有些自責。
蕭撫塵站起身來,拍了拍王飛肩膀安慰道:“沒事,要是我帶你去了那才是對不起你,對不起伯父伯母。”
“塵哥,我…”王飛有些感動,蕭撫塵是除了自己爹娘以爲唯一會這麽關心的自己的人了。
“行了,别想那麽多了,我們還是先一起去吃午飯吧,不要點去的話估計等會食堂的人又要變多了。”蕭撫塵站在辦公室外門,沖王飛咧嘴笑道。
王飛點點頭,随後邊和蕭撫塵兩人一起去了食堂。
“塵哥,今晚的行動能不能帶着我一起去?”兩人打好飯坐下後,王飛在腦海裏做了一番鬥争後,開口說道。
“不行。”蕭撫塵搖了搖頭,不同意帶王飛去,要說之前自己還是比較願意帶着王飛一起去幫助他練練膽量,但是當蕭撫塵得知王飛是他家唯一的獨苗後,就絕對不允許王飛跟着自己去那種比較危險的地方。
“爲什麽啊?塵哥。”王飛想跟着蕭撫塵一起去。
“沒有什麽爲什麽,就因爲你是你們老王家唯一的獨苗,要是我真的帶你去的話你說我怎麽跟你的父母交代?要是你出事的話你讓我怎麽面對伯父伯母他們?我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蕭撫塵盯着王飛的雙眼,認真的說道。
“可是塵哥你之前不是說了要帶着我一起去的嗎?”王飛仍不死心的說道。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之前是我不知道你家裏的具體情況,現在我知道了當然就不能讓你跟着我一起去那種危險的地方。”蕭撫塵向着王飛解釋道:“不是我不帶你一起去,你沒有一點點的自保能力,我和瘋狼要是失敗的話,我們至少還可以逃出來,可是你呢?你能跑的掉嗎?”
聽了蕭撫塵的話後,王飛沉默不語,正如蕭撫塵所說的,要是自己跟着一起去的話沒有絲毫的幫助反而還會添亂。
“好了,還是先吃飯吧,這些東西我們等會兒再說。”蕭撫塵看着王飛那一副低迷的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
兩人誰也不說話了,隻是靜靜坐在位置上自己吃自己餐盤裏的食物。
“塵哥,就算你這麽說了,我還是想跟着你一起去幫忙,你都照顧我這麽多天了,我也想給你幫幫忙。”王飛吃完直接餐盤裏的食物後,再次開口說道。
“你就這麽想跟着我一起去?”蕭撫塵喝了口水,問道。
“嗯,我想跟着塵哥你去練練膽量。”王飛用力的點點頭。
蕭撫塵沉思了一會兒後,叮囑道:“可以讓你跟着一起去,不過你要小心點,我會時刻注意你那邊的動向的,一有危險你就立馬跑你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塵哥。”王飛把蕭撫塵所叮囑自己的這些話都記在了腦海裏。
“那就好,等到時候你和瘋狼他們走在一起,跟在他們的後面就行了,我會讓他們幫忙保護你的。”蕭撫塵爲了以防萬一,還是決定讓王飛跟着瘋狼等人一起行動,而自己則去單獨的會會瘋狼口中所說的那個高手。
“高手嗎?老子很期待和你打一場。”蕭撫塵倒是想看看令瘋狼恐懼的高手實力修爲到底有多高。
兩人吃完飯後,蕭撫塵回自己的辦公室去休息了,而王飛則是去了公司的健身房鍛煉。
“睡一會兒覺吧,睡起來回家吃飯,吃完飯又得去和瘋狼他們彙合。”蕭撫塵躺在沙發上,雙手抱着自己的後腦勺看着天花闆思索着,随後他幹脆閉上了眼睛躺在沙發上小憩了起來。
下班時間很快的就到了,蕭撫塵搖晃了一下自己略微沉重的腦袋,起身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出了公司後,蕭撫塵随便伸手攔了輛出租車回旅社了。
“賢淑,我回來了。”又是和往常一樣,蕭撫塵一進門就大聲嚷嚷着,就是要讓楚賢淑知道自己已經回來了。
“回來了,飯菜就快做好了,洗洗手準備吃飯吧。”楚賢淑端着已經炒好的菜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蕭撫塵一句話不說直接上前拉着女人的手,把女人一把給拉進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