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霸拳!”蕭撫塵做了一個起手式,緊接著蕭撫塵雙拳轟出。
“呃…啊…”
鄭千峰發出了痛苦的叫喊聲。
“剛剛你是一口一個低賤人叫的挺歡的嗎?現在怎麽不叫了?”蕭撫塵掐着鄭千峰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
“放…放過我…求…求求你放過我…我…我還不想死…”鄭千峰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一般,渾身上下一絲力氣都用不了。
“呵呵…你放心,我怎麽可能讓你這麽快就死了呢?我可是答應過瘸子了要把你帶給他,讓他決定你的生死大權。”蕭撫塵把鄭千峰随手丢在了地上。
鄭千峰捂着肚子哀嚎不已。
“現在我讓你體會一下,丹田被廢是一種什麽的感覺。”蕭撫塵露出了笑容。
這抹笑容落在了鄭千峰的眼裏是那樣的殘忍。
“求求你了,殺了我吧,殺了我吧。”鄭千峰不想丹田被廢,他想要有尊嚴的死去。
蕭撫塵不理會鄭千峰的哀求,直接用力一腳踢在了他的肚子上。
“啊!啊!啊!”
鄭千峰的哀嚎聲響徹在了下方衆人的耳朵裏。
“噗!”
鄭千峰吐了一口鮮血後,便昏死了過去。
在感受到鄭千峰體内的真氣正在緩緩流逝後,蕭撫塵一把抓着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方丢去。
“這…這竟然是那個高手?”瘋狼看着自己眼前昏死過去的鄭千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什麽?!那個高手死了?”
瘋狼此言一出,野狼幫和瘋狼身後的衆人皆爲大驚。
“前輩竟然這麽厲害,看來前輩的實力遠遠的超出我的想象啊!”瘋狼丢下手中的砍刀,擡頭看着站在離自己不遠處一副舍我其誰的蕭撫塵。
鄭千峰一敗,野狼幫的衆人皆喪失了鬥志。
“快告訴我阿強他們在哪?要不然就别怪我不念舊情了。”瘋狼冷冷的看着臉上滿是驚駭的野狼幫衆人。
“他們就在裏面,你們自己進去吧,别殺我們。”野狼幫衆人急忙讓開道路。
“兄弟們,我們走!去把阿強和老蛇他們帶出來!”瘋狼舉起丢在地上的砍刀,沖着自己身後的弟兄們叫道。
“瘋狼大哥威武!”瘋狼身後的弟兄們齊聲叫道。
待瘋狼等人進入倉庫之後,蕭撫塵跌坐在了地上。
“噗!”
蕭撫塵捂着自己的胸口,臉上盡是痛苦之色。
“媽…媽的…沒想到用一次雲铠竟…竟然要耗費我這麽多的真氣。”蕭撫塵捂着胸口,勉強從站了起來。
“看來以後還是要少用點雲铠啊,用一次直接把我體内一半的真氣全部都掏空了。”還在蕭撫塵真氣的回複能力快,要不然換了其他人還真的駕馭不了這雲铠。
“不過這次和鄭千峰的戰鬥還是有點好處的,我感覺隻要臨門一腳就能突破到明音境了。”在感受到了自己體内的真氣有厚實了幾分後,蕭撫塵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前輩,你沒事吧?身體有大礙嗎?”瘋狼帶着阿強和老蛇走出了倉庫,看着臉色蒼白的蕭撫塵有些擔心的問道。
“呵呵,你放心吧,就他那點實力我還不至于受傷。”蕭撫塵回想起了之前的戰鬥,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鄭千峰那時候到底是用了什麽?竟然能讓實力一下子與我比肩甚至比我還強。”蕭撫塵看向躺在地上昏死過去的鄭千峰,有些疑惑。
同時他還有點慶幸,辛虧自己有雲铠,要不這次還真在鄭千峰這吃了大虧了。
“你的兄弟們沒事吧?”蕭撫塵轉頭看向滿是傷痕的阿強和老蛇,問道。
“回前輩,他們并無大礙,隻是有點虛弱而已。”瘋狼趕緊回答道。
“謝…謝前輩…相…相救…”
阿強和老蛇兩人有氣無力的向蕭撫塵道謝。
“對了,我想問問你們知道野狼幫幫主野狼如此大肆抓人是爲了什麽嗎?”蕭撫塵想從阿強和老蛇兩人的口中知道些什麽。
阿強搖搖頭表示自己并不是很清楚。
老蛇猶豫了一會兒後,開口說道:“我又一次偶然聽到野狼他和野狼幫新靠山的對話,那個新靠山還是在練一種邪術,需要用大量的女人和小孩來修煉。”
“新靠山?你指的是他和一個身着黑袍了吧?”蕭撫塵指了指鄭千峰,問道。
看着昏死過去了的鄭千峰,老蛇瞪大雙眼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是…是的,就是他和那個黑衣人。”
“還有一個問題,他們抓你們兩個人是爲了什麽?是爲了那你們倆來逼宮瘋狼嗎?”蕭撫塵覺得事情沒有瘋狼說的那麽簡單。
“是這樣的,前段時間瘋狼老大和野狼幫主發生了矛盾,原因好像是因爲瘋狼老大看不慣野狼他到處去肆意抓人,于是他們倆人就翻臉了。”老蛇歎了口氣,緩緩解釋道:“再到後來,野狼他竟然把我們的一些弟兄們抓去了那個黑衣人的房間,瘋狼老大知道這件事後第一時間去質問野狼,但是詢問無果後,瘋狼老大爲了避免我們這些兄弟再次被抓去,所以就帶着我們這些人脫離了野狼幫。”
“至于你說那個黑衣人在修煉一種邪術,具體情況是什麽樣的?”蕭撫塵再次問道。
老蛇甩了甩頭,臉上的肥膘也跟着抖動了起來“不知道,我隻知道他們抓那些女人和小孩是爲什麽供那個黑衣人修煉的,有時候他們還會去抓一些男人,我們的一些兄弟就是被他們抓去了。”
說到這裏,瘋狼以及身後的衆人臉上盡是傷感之色。
“那你們今後有什麽打算了?是繼續就這麽混黑道還是想着做一些其他的事?”蕭撫塵今天這是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沉默不語。
“不是我們不想從良而是我們不能從良啊,一直都是這麽個規矩,踏入這一行,除了死亡就沒有任何辦法能從這個泥潭離走出去了。”老蛇眼神有些黯淡。
“嗯?王飛人呢?”蕭撫塵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把王飛帶過來了。
“塵…塵哥…我…我在這…”王飛灰頭土臉的從一旁的草叢裏崩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