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飛一腳踩在了鄭千峰的肚子上,猙獰的說道“歡迎來到…地獄”
“啊!啊!啊!”
鄭千峰發出陣陣慘叫聲。
“求…求你們了…放…放過我吧。”鄭千峰不斷的哀求着。
“放過你?你覺得可能嗎?當初瘸子差點就死在了你們手上你跟我說讓我放過你?這個笑話可真不好笑。”袁文飛冷冷的鄭千峰。
說完又是一腳踹過去,鄭千峰直接被袁文飛踢飛了。
“噗!”
鄭千峰口中的鮮血噴湧而出。
“殺…殺了我們…我…我受不了了…”鄭千峰現在隻想死。
袁文飛走過去扯着鄭千峰的頭發笑道:“怎麽會讓你這麽輕易的就死了呢?不好好在你身上找點樂子我還真對不起當初瘸子因爲你受的傷。”
“你…你們…”鄭千峰昏了過去。
“拿水來!”袁文飛叫道。
袁文飛接過遞來的水桶,直接把水桶裏的水全部倒在了鄭千峰的身上。
“呵呵,好戲才剛剛開始。”袁文飛拿來皮鞭抽打着鄭千峰。
“啊!啊!啊!”
鄭千峰的臉因爲疼痛早已扭成了一團。
“诶,老袁别打了,再打他就要死了。”蕭撫塵站起來勸說道。
蕭撫塵的話語讓鄭千峰有了一絲生機。
“你不是會醫術嗎?到時候你在把他治好不就行了嗎?”袁文飛皺着眉頭問道。
“說的也對,那你還是繼續吧,到時候給他留一口氣就行了,隻要他還有一口氣我就能把他給救過來。”蕭撫塵重新坐下,繼續品着茶。
“得嘞,既然老蕭都這麽說了那我可就要開始了啊。”袁文飛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殘忍的笑着。
兩人的一番對話,讓鄭千峰徹底的絕望了。
“好了,熱身運動已經做好了,現在就讓我來陪你好好玩玩吧。”袁文飛撸起袖子拿着皮鞭指着鄭千峰。
“哎呀!怎麽這麽吵啊,都打擾人家睡覺了。”隻穿着睡袍的蘇雪揉着自己惺忪的雙眼嬌滴滴的說道。
“袁爺?袁爺你不是說一會兒就回房間嗎?讓人家白白的等了那麽久,真壞!”蘇雪嗲嗲的說道。
“你先回房去吧,我還要在這處理點事情,如果你困得到話你可以自己先去睡覺。”袁文飛頭也不回的說道。
“您在這處理什麽事情呢?需要我幫忙嗎?”蘇雪上前摟住了袁文飛的手臂。
“諾,就是這個雜碎上次以多打少把瘸子給打傷了,現在被我們給逮到了。”袁文飛指着鄭千峰面無表情的說道。
蘇雪看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鄭千峰,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怎麽會…
“這…這人是誰啊?他這麽弱的人怎麽會把瘸子給打傷呢?”蘇雪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蕭撫塵站起來笑眯眯的看着蘇雪,說道:“蘇小姐,容我給你解釋一下,這個人名叫鄭千峰,可以算的上是瘸子的死敵,就在前不久他和約瘸子出去決鬥,他知道自己打不過瘸子所以他幹脆就找了個幫手來一起對付瘸子,你說這樣的人可惡不可惡呢?蘇小姐。”
“當然可惡啊,像他這種人完全就是活該。”蘇雪惡狠狠的看了鄭千峰一眼。
“呵呵,蘇小姐可真是一個明辨事理的大美人啊。”蕭撫塵似笑非笑的看着蘇雪。
對于蕭撫塵這不知道是誇獎還是嘲諷的話語,蘇雪隻能強笑着“哪裏,蕭爺您完全就是謬贊了。”
“我這哪是謬贊啊,隻有像蘇小姐這麽完美的女人才能配的上我們老袁啊。”蕭撫塵看看袁文飛再看看蘇雪,話語之中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蘇雪笑了笑沒說話,而袁文飛則是一心放在該怎麽折磨鄭千峰身上。
“好了,這麽晚了我也該回去了,人我就放你們這了啊,想怎麽樣都随你們。”蕭撫塵放下茶杯,起身說道。
“老蕭你今晚就住我這呗,反正我這房間多,不過你需要支付一小點的東西。”袁文飛賊賊的笑着。
“那你跟我說說,我需要支付什麽東西啊?”蕭撫塵無奈的笑着。
“嘿嘿,給我一盒的特供就行了。”袁文飛摩梭着手掌,笑道。
“你給老子滾,老子不認識啊!你别問老子要煙啊!”蕭撫塵也是服了,怎麽袁文飛現在張口閉口都是爲了自己的煙呢?
“别這麽小氣啊老蕭,咱們好歹也是這麽多年的兄弟了,你咋就這麽小氣呢,要不你就幹脆給我半包呗。”袁文飛最近一直想抽蕭撫塵的特供,除了蕭撫塵的特供之外别的煙他還真看不上了。
蕭撫塵掏出一根煙點上,做出一副享受的表情故意刺激袁文飛“别說半盒,老子連一根都不給你,你能拿我怎麽樣啊?嘿嘿。”
“你…你…哼!”這可把袁文飛給氣壞了,你不給老子煙就不給老子煙,你還非得在老子面前抽故意做出一副享受的樣子。
“哎呀,特供的味道就是不一樣啊!啧啧!”蕭撫塵更加一步的刺激着袁文飛。
“你…老子他媽的現在跟你一刀兩斷!以後你别跟老子有任何來往!”袁文飛很想上去狠狠的抽蕭撫塵兩大嘴巴子。
“好呀!剛剛我正打算要給你半盒的,你這麽一說還是算了吧,我還是留着自己抽吧。”蕭撫塵可惜的搖搖頭。
“行了,我回去了啊,以後我也不來了啊。”蕭撫塵轉身正要離去。
但是,剛走了一步就被袁文飛抓住了肩膀。
隻見袁文飛一臉谄媚的笑着“老蕭,别走啊,咱兩還是好兄弟不是嗎?”
“可是你剛剛不是說要跟我一刀兩斷的嗎?”蕭撫塵十分無辜的看着袁文飛。
袁文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剛剛是我看氣氛有點不對,所以我就想着來開個玩笑,你别當真啊。”
“哦,原來是在跟我開玩笑啊,怎麽我感覺你說的這話有點假呢?”蕭撫塵很是不相信袁文飛所說的話。
“沒有啊,我剛剛就是在跟你開玩笑,我絕對沒有想要個你刀兩斷的意思啊。”袁文飛讪笑着。
“那行吧,你沒跟我一刀兩斷了就行,那我就先走了啊,等改天我再來!”蕭撫塵正想要離開。
袁文飛再次拉住了蕭撫塵的手臂“老蕭,我的半盒特供呢?你不是說要給我半盒特供的嗎?”
蕭撫塵一臉茫然的看着袁文飛“嗯?我有說過要給你特供嗎?在我的印象之中好像沒有吧。我沒印象的話那肯定就是沒有了,既然沒有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啊,賢淑還在家等着我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