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飛眉頭一皺,感到肩上一疼痛。
“我說老蕭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怎麽還能動右腳了呢?”袁文飛捂着自己的左肩,很是不滿的說道。
蕭撫塵看着一臉不滿的袁文飛,笑道:“你不是說我隻能用一隻腳來攻擊的嗎?我沒做錯啊,我用左腳也是一樣的,我用右腳不也是一樣的嗎?至始至終我都隻動一隻腳啊,你看,我用右腳攻擊你的時候我的左腳是不是沒有用來攻擊你?我用右腳來攻擊你的時候我的左腳是不是沒用來攻擊你?”
“你給老子滾!你以爲你這混蛋說這麽一大堆的話我就會相信你?反正我不管,你隻能用一隻腳,而且就是你的左腳,你隻能用你的左腳來攻擊我,要是你用了右腳那就算你輸了。”袁文飛笑眯眯的看着蕭撫塵,他真爲自己的機智感到驕傲。
袁文飛是舒服了,可蕭撫塵就不樂意了“我說你這小子也太混蛋了吧,老子都答應你了隻能使用一隻腳來攻擊你,你還想怎樣啊?非要規定老子隻能用左腳?”
“那我可就不管了,你要比就比,不比就算了啊,等會兒我還要有事出去一趟呢。”袁文飛揚起下巴,得意洋洋的看着蕭撫塵,俨然就是一副非常欠揍的模樣。
“還反了你了,看來今天老子不動點真格的,你袁文飛就是不長記性是吧?”蕭撫塵邪笑道,看着袁文飛的眼神都變了。
袁文飛看着蕭撫塵那不懷好意的笑容,有些不寒而栗,每次蕭撫塵這麽笑起來的時候準就沒好事發生。
“老蕭,我突然想起來我還要去參加一個宴會,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啊,你慢慢在這玩啊。”袁文飛覺得此地不宜久留,一定要盡快脫身,要不然看蕭撫塵那副模樣今天自己可就要明白無故的被教訓一頓。
蕭撫塵看着袁文飛,問道:“參加誰的宴會啊?”
“就是我們南海比較有名望的趙嶽麓的趙老啊,你應該聽過吧?他這次好像是在自己的地盤裏舉行了一個慈善拍賣會,邀請了我們這些企業家一起去參加。”袁文飛解釋道。
蕭撫塵搖搖頭,有些茫然的說道:“不知道,我聽都聽沒聽說過這号人物,這個人在南海很有名嗎?”
“當然啊,這趙老以前可是我們南海黑白兩路都通吃的狠人啊,就連那九大家族都會給他一定的面子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麽最後突然宣布金盆洗手了,現在開起了酒店做起了生意。”袁文飛看着不解的蕭撫塵,向他解釋着。
“哦?這南海也有這些個大家族啊?這令人意外啊,上京也就隻有八大家族,沒想到南海竟然比上京還多了一家啊。”蕭撫塵覺得有新奇,他隻聽說過上京八大家族,并沒有聽說過南海九大家族。
“額…确實是九家,就是那個與你有仇的那個黃少峰,他的母親就是王家的人,不過這幾年王家越來越不行了,怕是這次洗牌過後要被擠出去了。”袁文飛愣了一會兒,說道。
蕭撫塵倒是覺得有些意思“呵呵,有意思啊,沒想到南海這個地方也有這些個所謂的‘大家族’啊,這還是我第一次知道。”
“對了,等會兒弟妹估計也在會邀請之中,要不等會兒你和我一起去呗。”袁文飛想了想,說道。
蕭撫塵覺得反正也沒什麽事可做,那就去看看呗“行啊,我倒是想看看那個趙嶽麓到底是什麽樣的。”
“你還沒和我說說你這次是怎麽和小十四他們見面的?”袁文飛好奇的問道。
蕭撫塵靠在一旁的樹根上,點上一根煙,解釋道:“是這樣的,你嫂子她…”
“給我一根特供呗,我已經有段時間都沒抽過了。”袁文飛打斷了蕭撫塵,向他讨要着香煙。
蕭撫塵不耐煩的說道:“滾!老子自己的存貨都快沒多少了,你還指着我給你?離我遠點啊你,我看你這眼神覺得有些危險啊。”
“就給我一根呗,就一根,再說了,等會兒你不是還要搭乘我的車去參加宴會嗎?你這就當給我油費算了。”袁文飛眼紅的說道。
蕭撫塵也真是服了袁文飛了,他丢給袁文飛一根特供,十分嫌棄的說道:“行行行,給你了一根行了吧,真是的,搞得像你自己沒煙抽了一樣。”
“這兩者怎麽能混爲一談呢?我抽着這些煙怎麽能跟你抽的特供比呢?這兩者有着天大的區别啊,你快繼續說吧。”袁文飛接過特供,點上一臉陶醉的說道。
蕭撫塵看着袁文飛一副欠揍的模樣,恨不得現在就給他一巴掌,但是他還是忍住了“就是前幾天你嫂子公司裏面一個經理出事了,她是你嫂子的摯友,是被她們當地的一個惡霸給逼婚了,于是你嫂子就叫我過去看看。”
“你嫂子摯友她家剛好是在Y省,我就想着傲天可能也在Y省,于是就把他叫了過來,後來呢,我們到了那裏之後,沒想到那個惡霸的父親是他們當地的一個書記,以我們這些平民肯定是沒辦法與他對抗的,然後傲天就打電話叫來了小十四來幫忙,解決完事情之後,我們四個人在一喝了一杯,第二天我就坐飛機回來了,這就是事情的經過。”蕭撫塵向着袁文飛簡單的述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原委。
“讓我猜一猜啊…”袁文飛擡頭看着天空,說道:“那個經理肯定是一個女人對不對?她絕對是一個女人,我可以肯定…”
“沒錯,她的确是一個女人。”蕭撫塵點點頭。
袁文飛大笑道:“我就說嘛,那人絕對是一個女人,要是她是一個男人的話,你搭理都不帶搭理她的,而且那女人絕對長得還有幾分姿色吧?你可别騙我啊,我看你這王八蛋肯定是對人家有想法才去幫忙的。”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說我是看在她是一個女人我才去幫她的?像我這種三好青年,無論是男是女我都會慷慨相助的,再說了,是你嫂子讓我去的,我能不去嗎?”蕭撫塵一聽不樂意了,什麽叫塵哥見她是個女人才去幫忙的?
不過轉念一想,袁文飛說的确實沒問題,要是是男人的話,那自己可就理都不想理了。
袁文飛一臉不屑的看着蕭撫塵,說道:“你就别裝出這一副大義淩然的模樣了好嗎?你什麽人我還不清楚嗎?非要裝的自己好像是一個正人君子。”
“不是我說啊,我難道不像是正人君子嗎?”蕭撫塵倒是覺得自己挺像正人君子的。
袁文飛笑了,他沖着一直守在一旁的李瘸子說道:“瘸子啊,你來說說,你看他像不像正人君子?你可得說實話啊,千萬不要昧着自己的良心啊。”
“我倒是覺得蕭爺挺像正人君子的。”李瘸子如實說道。
蕭撫塵看着臉色有些難看的袁文飛,大笑道:“哈哈,你看看吧,人家瘸子都是這麽認爲的,這你還有理由說我不是正人君子呢?”
“老子不跟你一般計較,你這個隻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家夥也配用正人君子這幾個字?”袁文飛很是不爽的說道。
蕭撫塵嗤笑道:“我看是某人嫉妒我吧,自己找不到女人就說老子隻會用下半身思考,你這難道不是**裸的嫉妒我嗎?”
“切!老子還真不稀罕,老子現在隻要有蘇雪一個女人就夠了,你以爲老子跟你一樣,整天就隻知道沾花惹草,我勸你現在還是好好的想想以後怎麽跟你的女人們解釋她們爲什麽會無緣無故的對了這麽多姐妹。”袁文飛有些幸災樂禍的看着蕭撫塵。
此話一出,蕭撫塵沉默了,他也再想這個問題,嫣兒和輕雨她們那邊都好說,但是就是該怎麽向楚賢淑和夏夕顔解釋清楚,這一點不禁讓他有些頭疼。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等找到一個合适的機會我自會向他們解釋清楚的。”蕭撫塵想了想,說道。
作爲蕭撫塵多年來的摯友,袁文飛當然是清楚蕭撫塵心中的爲難,他安慰道:“你也别太在意,這種事情還是順其自然吧。”
“我并沒有特别在意這件事,我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倒時候我該買多大的别墅啊,要不是到時候我怕别墅買小了,她們住不下。”蕭撫塵哈哈笑道。
袁文飛笑罵道:“去你媽的!你現在還在想着些?你是在跟老子炫耀嗎?炫耀你的女人多到要買足夠大的别墅要能住下,你這小子也是真夠混蛋的啊…”
“不然呢?”蕭撫塵笑出了聲。
“你這混蛋你信不信老子跟你拼命!老子知道你這小子有魅力,女人多,可是你沒必要特意說出來吧,你這不是成心刺激我嗎?”袁文飛指着蕭撫塵罵道。
蕭撫塵搖搖頭,問道:“诶?蘇雪呢?怎麽沒見她人?”
“她出去了,好像說什麽去外面辦點事情。”袁文飛回答道。
“她最近沒什麽異常吧?”蕭撫塵丢掉了煙蒂,問道。
袁文飛猛吸一口香煙,說道:“一切正常,她最近的确沒什麽反常的地方,會不會是你懷疑錯了對象了。”